顯然是怕出什麼事。
「不用不用。」我爸只好出去解釋,「不好意思,家事,讓各位看笑話了。」
卻擔心不夠丟人似的。
開始更大聲地哭:「誰能來給我做主啊!」
「。」
我看著,平靜地開口,「當年我是怎麼失蹤的,你還有印象嗎?」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包括自己。
笑發財了。
難不以為,我沒長?
09
的哭聲噎在嚨里,用余瞥我。
爸媽對視一眼,臉都不太好看。
我哥直接開口:「說是你自己跑出去的。」
我冷笑,沒說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慌了。
但畢竟一把年紀了,經驗很足。
「我說什麼來著!你們看看,都開始挑撥離間了!
「老四,就是誠心不想讓我們這個家好過!你還不明白嗎?」
我爸卻說:「渺渺可什麼都沒說。」
是自己心虛,上來就惡人先告狀,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那你就是覺得你老娘我撒謊了?
「我辛辛苦苦幫你帶孩子,還帶出罪過來了?
「好啊,那你報警!」
撲上來捶打著我爸,發瘋般大喊:「把你老娘送去蹲監獄!」
「夠了!」
我爸忍無可忍地吼了一句,「媽,你到底想干什麼?」
卻直接兩眼一翻,倒在地上不了。
我:「……」
一陣兵荒馬后,我爸帶去了醫院。
走之前和我道歉:「渺渺,實在對不起。你繼續吃,等會兒讓哥哥帶你去玩。」
他盯著我,像是在確認我不會突然消失似的。
「爸爸很快就回來,渺渺等等爸爸,好嗎?」
我點了點頭,他才不舍地離開。
看到攥的拳頭,我冷笑一聲。
能裝暈一次,能裝暈一輩子嗎?
等把這些招數都用完,看你還怎麼解釋!
沒想到,反而還委屈上了。
竟然從老家搬了個救兵來。
「甜甜是來專門過來照顧我的。」
怪氣,「同樣是孫,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許甜是我堂姐。
小時候天罵我是病秧子、短命鬼。
現在見到我,也一副看不上的模樣。
「您別生氣了,我這次來,就是主持公道的。」
公道?
我笑了笑,拿出手機:
「堂姐這麼講道理,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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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件事兒。
「堂姐幫我主持主持?」
說著,點開錄音,按下了播放鍵——
10
界面上的音軌圖標開始跳。
的聲音傳了出來:
「渺渺啊,你怎麼樣啦?」
如遭雷擊。
恐懼寫滿了壑縱橫的老臉。
「這是什麼?」
堂姐疑地皺眉。
我看著,乖巧地笑了笑。
點了暫停。
「你問呀,知道。」我故意把問題拋給始作俑者。
恨恨地看著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連堂姐,也被的眼神嚇到。
正要追問。
我媽突然走了過來:「怎麼都在門口站著,進來啊。」
堂姐明顯已經被忽悠瘸了,見人就咬:
「四嬸,過年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說實話,我爸很生氣。
「他是家里的老大,不能不管。」
我媽也無語了:「所以?」
「四嬸,你這是什麼態度?」堂姐說,「難道想讓我爸親自來理?」
我媽差點兒氣笑了。
我也到不解,大伯什麼時候了天王老子?
他的話,難道是圣旨?
皇帝辦案還講證據呢,倒好。
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指責我們罪無可恕。
我媽可不會慣著,開口就懟:
「你爸這麼厲害,有沒有教過你,對待長輩要客氣?」
「不懂規矩。」原話還給,「你現在就把你爸來!」
堂姐僵住,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算了,甜甜。」仿佛了天大的委屈,「別再說了。」
邊說,邊瞥我的表。
明顯是怕我把那段錄音曝出來。
「,您別攔我。」
許甜卻不肯聽勸,非要把事鬧大。
11
「不敬老人,目無尊長。」堂姐囂道,「我們老許家可容不下這種缺德鬼!」
溫如我媽,都忍無可忍,準備抬手扇了。
「等等。」
攔住我媽,我問堂姐,「老許家是不是真有皇位啊,規矩這麼多?
「那,對小輩不好,比如毆打、責罵、棄,算不算缺德鬼?」
堂姐以為我要翻供。
直接拿話堵我:「長輩教訓小輩,本就天經地義……」
要的就是這句話。
「媽。手!」
「啪!——」
掌心親接皮的脆響在客廳響起。
猶如一道驚雷。
劈在和堂姐的上空。
「這一掌,就打你目無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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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們反應過來,我媽反手又是一個耳,扇了個對稱。
「啪!——
「這一掌,打你……我想打你就打你。
「如你所說,長輩教訓小輩,天!經!地!義!」
堂姐估計沒見識過我媽這麼潑辣的樣子。
嚇到了似的,捂著臉。
哭無淚。
畢竟,按照們老許家的規矩,我媽這算慈悲為懷了。
「你們太過分了!」堂姐用和一脈相承的語氣說,「還有天理嗎?」
我媽反問:「年三十發生的一切,你真的全都清楚?」
「當然了!」堂姐說,「難道會騙我們嗎?」
臉上一陣難看。
直拉著堂姐,讓別再說了。
「甜甜,事都過去了,不想追究了。」
越這樣,許甜越來勁。
更加肯定在我們家了天大的委屈。
直接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張口就夸大其詞地說:「爸,四嬸快把我打死了!你趕過來一趟吧。」
末了,還補充一句:「把家里親戚都上!這事兒必須給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