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一聽,表就跟天塌了似的。
慌忙就要阻止。
「可不能啊!甜甜你別讓他們來!」邊說,邊瞥我的手機。
顯然是擔心我放出證據。
只可惜,許甜被洗腦得太嚴重,見狀,更以為被我們欺負得有苦不敢言。
不由愈發堅定道:
「爸你聽見了嗎?快來!」
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挑釁地對我媽說:「你們給我等著!」
我媽簡直讓給氣笑了。
這還不算。
堂姐直接要求:「為了方便照顧,我得跟一個屋。
「聽說你的房間最大,搬出來,讓給住。」
此時,我哥剛好從樓上走下來。
聞言,直接懟道:
「睜眼說夢話,神狀況不太穩定吧?
「要不要介紹醫生給你?神經方面的病,可要趁早治。」
堂姐接連被懟,臉不太好看。
但很快又堅定起來,對我哥說:「堂哥,虧你還是大明星。
「你就是這樣給你的做榜樣的嗎?
「如果我把事實公布出去,你說,會有什麼后果?」
我哥懶洋洋地倚在樓梯上面,斜睨著:
「當我嚇大的?
「你盡管去說。」
他道:「反正我已經找到了妹妹,拿明星不明星的來威脅我,老子在乎這個?」
堂姐一愣,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嫉妒。
實際上,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哥進娛樂圈,竟然真的只是為了找我。
一時間,我心中五味陳雜。
我決定結束這場鬧劇,徹底揭開的真面目。
也讓堂姐看看,拼盡全力保護的,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然而,發現我又拿出了錄音,眼中一閃。
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渺渺啊!都怪我,我老糊涂了啊!」
13
用力抓住我的手腕,掐得我生疼,同時,將我的手機打落在地。
「沒有文化,說話難聽,但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老家對孩都這樣,不信你問你堂姐。」
我的確恨,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讓給我下跪。
下意識想要扶起來。
讓別人看見,才真的是說不清。
堂姐見到這樣,更加覺得我人太甚,故意侮辱們。
氣得沖上來要打我。
「就你金貴,說都說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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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到那些東西,你是過不好這個年,還是明天就暴斃啊?
「屁大點兒事鬧得天翻地覆。
「你爸媽慣著你,我們可不慣著!」
堂姐聲俱厲,簡直要把我生撕了一樣。
「就你這樣的還想認祖歸宗,進我老許家祠堂,下輩子吧!」
我:「……」
老許家,難不真有皇位?
得多年的祖傳洗腦包,才能培養出這種人才啊!
我后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撿起手機。
問堂姐:「的意思是,對你也這樣?」
堂姐戒備地看著我。
「過年也不上桌,不配吃好東西,住最差的房間,彩禮要給弟弟娶媳婦?」
堂姐被踩到痛腳似的,吼道:
「老家都這樣,別人能行,怎麼就你特殊?」
此時此刻,我對只有同。
從小就在男嚴重不平等的環境里長大,會產生這種想法并不奇怪。
畢竟,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的「特殊」,提醒了,自己的遭遇是不公平的。
但想不到去推翻這種不公平。
而是會想辦法消除我這個異類。
仿佛,只要大家都一樣,就不存在不公平。
「別鬧了,我本不吃你那一套。」
我意味深長地說,「醒醒吧——時代變了。」
堂姐怔住。
14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堂姐也收起了瘋狂的緒。
隔著一段距離打量著我。
只比我大兩歲,外表卻比我滄桑很多。
臉上還有我媽打出來的紅印子。
「甜甜,你妹妹說得沒錯。」又開始茶言茶語,「沒有想到你妹妹在外面這麼多年,見了大世面,想法早就和我們不一樣了。
「怪,不該說的。
「算了,咱們還是回老家吧。」
堂姐一聽,又上頭了:
「你別怕他們,我爸很快就到了。」
自信地說:「我就不信,四叔會這麼糊涂,任由他們這樣放肆!
「四叔管不了他們,還有我爸,我爸管不了,還有宗族里的長輩……
「凡事要講道理,他們這樣做,是要被人脊梁骨的!」
我哥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困地問:「達爾文研究進化論的時候把你落下了吧?
「大過年的來我家里狗,我沒把你攆出去都算我日行一善,還沒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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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卻恨鐵不鋼地說:
「淵哥你簡直好賴不分,這樣做還不是為你好?
「一回來就鬧得天翻地覆,能是什麼好孩?
「你聽聽說的那些,一套一套的,將來肯定要跟你爭家產,你居然向著?」
我哥仿佛聽到
了天大的笑話。
二話不說,打電話保安。
「小淵,小淵!」連忙裝出一副可憐相,阻止我哥,「有話好好說,甜甜不是那個意思。」
「我管是什麼意思。」我哥怒道,「給我滾出去。」
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再次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雙雙無語。
同樣的招數,還打算用幾次啊?
堂姐卻一副天塌了的樣子,撲在邊大哭起來,還要拿手機拍我哥:
「我今天就要曝你們這一家子白眼狼!」
15
我哥上前奪了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