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睥睨著,不屑道:「你也是孩子,哪來的這麼大惡意?
「自己淋過雨,就要撕碎別人的傘?」
我哥顯然無法理解這種想法。
「再讓我聽見你說我妹半個字,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拿的手機了救護車。
「既然是來照顧的,就去醫院好好照顧,錢,我們出。」
看著帥氣的我哥。
堂姐的眼中閃過冷意。
「憑什麼?」郁地說,「憑什麼我就生在那樣的家庭?」
我哥懶得理,轉走到我的邊。
安我說:「我寫了首新歌,走,彈給你聽聽。」
被無視的堂姐更加痛苦。
我媽在旁,遞出溫一刀:「出不由你選,但腦子是自己的。
「自己不支棱起來,別人想拉你一把都無從下手。」
堂姐一副世界觀崩塌的表,抬頭看著我媽,又看了看后的我。
眼中的嫉妒變了羨慕。
「走吧。」我哥帶著我去了樓上。
唱歌給我聽只是借口,他是看出了我的不對勁。
「剛才,突然轉變了態度,很奇怪。」
我哥擔心地說,「可不是那種能被別人三言兩語影響的人。
「以后你別單獨見,免得又欺負你。」
我想了想,決定先告訴他真相。
「突然告饒,是因為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把柄?」我哥的語氣竟然有些驚喜,「不愧是我許淵的妹妹。」
我:「……」
實在夸不出來可以不夸。
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什麼把柄?」撞撞我的肩膀,我哥好奇道,「給哥看看。」
這一次,沒人中途打斷。
囂張惡毒的話語,無比清晰地傳了我哥的耳中!
16
語音播放到一半,我哥就忍無可忍了。
氣得發抖,本就桀驁的表此刻更像是狼崽子一樣兇的。
似乎下一秒就要手持兩把西瓜刀,從銅鑼灣一路砍刀尖沙咀。
我生怕他沖之下打了我的計劃。
連忙說道:「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我哥心疼地看著我:「都怪我,要不是我當年貪玩,沒有看你……」
「怎麼能怪你呢?」
他當年也只是個小孩子,本做不了什麼。
更何況,誰能想到,親生會有這樣狠毒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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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爸說他無時無刻都在掛念你,我又何嘗不是每一天都在煎熬?」
我哥語氣艱地說,「從小,就偏心男孩,不喜歡孩,我怎麼可能覺不到?
「可我作為既得利益者,卻理所當然地接這種偏心,從來沒有加以阻止。
「你失蹤后,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我沒有放任差別對待,如果我承擔起做哥哥的責任,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我被他的自白所震撼。
完全沒有想到,他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竟然有這樣細膩的心思。
「我很后悔。
「我本可以好好照顧你的。」
我哥十分自責。
甚至跟我道歉:「對不起。妹妹,真的很對不起。」
「沒關系。」
我知道他一直在等我這句話。
雖然,我并不認為他有錯,這一切對他來說,何嘗不是噩夢般的影和打擊?
如果換作是我,我絕不可能做得比他更好。
但此刻,能讓他從這場延續十二年的噩夢中解出來的,恰恰就是這三個字。
握住他冰涼的手,我忍住眼淚。
故作輕松地說:「原諒你了——哥。」
「嗯!」
我哥終于又看向我。
紅著眼睛,努力出一個笑容來,用力將我抱住。
「渺渺,謝謝你。」
他哽咽著,小聲說,「謝謝你能回家,謝謝你做我的妹妹。」
咳咳。
我讓他勒得幾乎不上氣。
「差點忘了!」
我哥咬牙切齒地說,「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我一定不放過!」
17
「我也沒打算放過。」我直言不諱。
我哥看著我,眼里是毫無底線的縱容。
「有這段錄音作為證據,三年起步。
「哥幫你。
「可就算這樣,也無法彌補這些年我們全家人所承的痛苦。」
「沒錯。」我說,「那樣太便宜了。」
我哥挑眉,贊許地看著我:
「你打算怎麼辦?」
我的腦海中又浮現那個酷熱的夏日午后。
聒噪紛的蟬鳴、融化的冰淇淋、模糊的慌背影……
「凡事,總要講明白道理,論清楚是非曲直。哥,你說對不對?」
我哥愣住:
「講道理?就這?」
我點了點頭,沒有解釋什麼。
外面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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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我媽上來了。
我哥激轉述了錄音的容。
沒有直接放給聽,怕不了。
「我弄死!」
是聽我哥的描述,都氣得不行。
一改平時溫的優雅姿態,起要往樓下沖:「我現在就弄死!」
「媽,媽!」我哥攔住,「你先別沖。」
「沖?」我媽回頭,眼中含著淚水,「你妹妹了這麼大的委屈,你管這沖?」
憤怒道:「害得我們母分離十二年,這是要我的命啊!
「要是這樣我都還忍氣吞聲,那我別活了!
「還有你,許淵,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啊?!」
眼看著怒火都無差別燒到我哥上了。
我連忙阻止:
「媽,你先別著急,我已經有想法了。」
我媽的表由憤怒轉為驚喜。
不可置信地說:「你、你喊我什麼?再喊一聲行不行?」
我:「……」
重點好像不是這個吧?
「對了媽,爸呢?」
我媽臉頓時有些難看。
我不由問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