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手用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并且我需要賠償所有的經濟損失和醫療費。」
兩個警察無語地互相看了一眼,可能是沒見過比我更能撇清自己的人。
可是這些并不重要,畢竟比起之后我要對做的,這只是開胃菜。
出了審訊室,林夏河和霏霏早已在外等候了。
見我出來,喜出外地上前拉我的手。
霏霏拉過我的手,「聽警察說,我們都是這附近同一所大學的,緣分呀!一起進過局子,以后就是朋友了!」
朋友?像我這種普通,甚至說家世有些悲慘的生,能有什麼榮幸與霏霏這種從小被金錢捧起來的富家小姐做朋友?
只不過是把我當奴婢,來顯示的尊貴罷了。
上一世的我,真的以為我遇到了友,寧愿為的陪襯。
可我早已看穿你倆的把戲,你以為我還會被你在手心,當傻瓜一樣玩耍嗎?
那就再次當你的好姐妹吧,上一世我怎麼栽你手里的,這一世就怎麼還回來。
我對出了一個笑容,「好啊。」
4.
所有事都如上一世一般發生。
新生分班時,霏霏和我同班,林夏河作為我們學院的學生會主席,盡了所有新生的崇拜,包括霏霏。
這個相貌俊朗的學長,親切又干練,真的很難不讓人心生崇拜。
而霏霏和林夏河走得越來越近的契機,正是學院的迎新晚會。
耀眼如白天鵝的霏霏和林夏河完了雙人舞,為了學院公認的天仙配,兩人更是將我排在外。
天仙配,不如配,我曾是你最心的人,所以才會知道捅哪里最痛。
一如前世你倆對我那樣。
所以斟酌再三,上台之前,我遞給了霏霏一杯摻了花生末的甜牛,「霏霏,補充一下力,祝你演出功。」
前一世,我是后來才知道花生過敏的,過敏時嚨水腫,呼吸困難,甚至會窒息。
這無疑是最蔽的方法,又可以給最深刻的教訓。
霏霏看著那杯牛,撇了一下,「雖然我表演前都不喝東西,但是你給的,我一定喝。」
我的手僵在那里,臉上也似笑非笑。
心里怒罵了自己一百遍,不要被哄騙了,是奪走你一切的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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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還是把牛遞給了。
沒帶一猶豫地喝了下去。
我知道自己很惡毒,只不過一分一秒數著自己死期的覺,也該一下。
5.
在后台陪霏霏一起等候的時候,林夏河也在。
他穿著舞服,姿拔,像話里的王子。
林夏河看見霏霏的第一眼,就毫不吝嗇地開口夸起了:「頭上的發夾很好看。」
我了鬢邊,著和霏霏同款的發夾上黃的雛。
霏霏很激,抱著我的胳膊使勁地搖,「小雪,他夸你送我的發夾好看耶!」
兩個人總是踩著我玩曖昧的游戲,真的夠惡心的。
舞台上傳來報幕的聲音。我對霏霏說:「快去吧,今晚,你就是最的白天鵝。」
霏霏眼里閃著,一步三回頭地走向舞台。
白天鵝,等著變胖頭鵝吧。
燈亮起,兩個人的步伐一致,在台下的歡呼聲中跳躍、旋轉。
有那麼一剎那,燈也掃過我的,不過只是一剎那。
遇到霏霏之后,我就注定從此生活在黑暗之中。
舞台上傳來撲通一聲,觀眾席全都套地站起往台上探頭看。
一直以貌自持的霏霏,此時腫得像香腸,跌坐在舞台上。片刻之后,眉頭鎖,不停地抓著嚨,臉也憋得通紅。
林夏河嚇壞了,一向面的他表猙獰,對著工作人員喊:「救護車!救護車!」
林夏河,你的公主還嗎?
只要你倆還在一起,只會害死,你以為你能幸免嗎?
晚會現場一團。
我站在后台角落的影里,將發夾扯下來,扔在了地上。
6.
我在醫院外面的小攤上隨意挑了幾樣水果,走進了醫院。
霏霏已經搶救過來了,雖然不至于要的命,但足以讓驗一次從鬼門關走一趟的痛苦。
我推開病房的門,正撞見林夏河不停地安,如此誠摯。
我忍住心的波瀾,上前將水果放在了霏霏床頭,「怎麼回事?你把我擔心死了。」
霏霏回頭看我,聲音還有些嘶啞:「沒事,可能是過敏了,醫生也查不出是什麼原因,有可能是我表演前不注意吃了海鮮,你別太放心上。」
那還真是天助我也,該你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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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回應,林夏河倒是又開始安霏霏:「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照顧你的。」
好一個深意切。
林夏河,你急什麼?該你遭的,一點都不會。
我從醫院離開之后,偽造了一封匿名舉報信,想舉報林夏河生活作風,以此直接弄掉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學生會主席份,將他拉下神壇。
可信還沒送出去,我就得知林夏河早就因為晚會的意外事引咎辭職,聲稱要為霏霏的事負全責。
霏霏請假了多天,他就照顧了多天,全心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