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夏河,從小就可以接高端教育,后是深厚的資產傍。
他和霏霏,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14.
「好了,我知道了,繼續收拾吧。」林夏河打斷了我,不再說話,只是手中的作比剛才更重了。
或許他已經到了不想聽我廢話的地步,那他為我爸醫療費又是為何,難道只是因為我是霏霏的閨嗎?
我低著頭一步一挪地拭著地板,淚也跟著掉。
煙花終究會在閃耀之后就消散,可那上頭的愫卻揪住了我的心。
我將那把匕首扔在了案板上,就像扔掉了心上那吊著的鐵疙瘩。
林夏河,我輸就輸在太你了。
等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林夏河看著有些疲憊,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我小跑著將爸爸平時住的小房間門打開,底氣有點不足,「你要是不嫌棄,你先在我爸的房間睡會吧,就是這是隔間改裝的,可能太小了。」
林夏河擺了擺手,「不用。」
他還沒說完,我已經垂下頭,將門輕輕帶上了。
他又慌忙改口,「不是我嫌棄,那我就借這里休息一會吧,你也休息一會,等中午我帶你去找人把店里的玻璃安上。」
說完,他立馬沒帶一猶豫地鉆進了老爸那個狹小的房間。
看著他高大的個子在床上不開腳的樣子,我甚至覺得,他有點可。
不一會,里面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一夜他又是開車,又是干活,太累了。
我也趴在了桌子上,本來打算小憩一會,可是被霏霏的電話吵醒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了。
聽我說了昨晚的遭遇,馬不停蹄地往這邊趕。
我預料到會生氣,生氣我制造了太多和林夏河獨的機會,只是我沒想到,來了說的第一句話是:「趕給我把酒館給賣了!」
我倆的爭執聲將林夏河吵醒了,霏霏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夏河從房間里走出來。
「你們昨晚……」
我很不愿地解釋:「他只是幫我收拾酒館太累了,就進去休息了一會。」
「那你就把酒館賣了。」霏霏趾高氣昂,像是下達命令一般。
「為什麼?」這酒館是我爸的命,我怎麼可能會賣了它。
憑什麼可以這麼高高在上地指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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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霏不耐煩地一屁坐在椅子上,「反正你賣了就是,難道昨晚的事還不夠嗎?」
昨晚的什麼事?我和林夏河始終在一起嗎?但林夏河不是你的。
從一開始,就是你在利用我得到他,要我做你倆相的犧牲品。
你賤不賤啊!
我別過頭不看。
沒想到,居然拍著桌子對我怒吼:「你就一輩子守著這個破酒館,能有什麼出息?!」
我震驚地抬頭,看到的眼神不摻一假。
果然,我在心中,就是這麼沒出息,這麼不堪。
15.
可能霏霏也意識到自己說得重了,剛還直的腰板一下子就了,「對不起,我有些著急了。」
可是我真的忍好久了,對著破口大罵:「李霏霏,是,你高貴,你天生就會投胎,家財萬貫,可以隨意定義任何東西,可以差遣一個奴婢為你的依附,就跟如今的我一樣,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決定我的人生,可以犧牲我去為你鋪路。」
霏霏的眸一下子就黯淡了,連語氣也變得低了幾個調:「原來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
「是!我不想再做你的奴婢了,一直都是你纏著我,可是我從一開始就想躲著你,我不想悲劇再在自己上上演了,你放過我好嗎?真的,我恨不得你死!」
一口氣說完,我連眼睛都閉上了。
我不想去看有什麼反應,如果這就是結局,我只恨自己說得不夠狠。
可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霏霏的影已經消失在了酒館。
最后連林夏河都說:「你不該這樣拿狠話傷害。」
我狠,我再狠有奪人之心狠嗎?有你倆轉就將我忘,歡歡喜喜地辦婚禮狠嗎?
真是彼此彼此。
我沒有解釋一句話。
酒館我依舊沒有賣,林夏河還經常過來幫忙。
可是我心里清楚,他只是想當霏霏的說客而已。
我的話傷到了他心的人,他自然希我能給一個代。
我的尊嚴,在他們眼中,是必要時可被拋棄的那個。
可我不會再做犧牲品。
16.
只是我沒想到,霏霏真的就這樣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連課都沒來上一次。
我達到目的了,我擺了霏霏的糾纏,這樣以后就不會再與一同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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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我不開心呢?我在不開心什麼?
直到一通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我的心比被捅了一刀還難。
「您好,請問您是李霏霏的家屬嗎?」
「不是。」我不耐煩地要掛斷。
那邊又繼續說:「李士留的親屬電話是您的,李士的電話暫時打不通。」
親屬?還真是可笑的歸類。
「有什麼事?」
「我是上次李士花生牛過敏的主治醫生,一般花生過敏的話,我建議李士再做其他過敏原的測試,很多人都是對多種過敏原都有反應的……」
花生牛過敏?當時不是說不知道什麼原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