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作輕松的樣子,真的讓我的心撕裂一般的痛。
在試圖解釋,解釋每一讓我心生怨念的地方。
害我的人沒有死,我的人卻一直都在被我傷害。
我好蠢啊,你也好蠢!
我捂著的傷口,哭著求:「別說了,我打 120,你一定有救的,求你不要死。」
「顧雪,」霏霏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我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能忍自己變殘疾,下半生仰仗其他人而活呢?」
手去我眼角的淚,勉強扯出一個微笑,「你就當我是這麼想的吧,帶著我那份,和你喜歡的人,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那雙如水的眸幾乎是剎那間就像蒙了
一層霧,微笑定格在那里,再也沒了靜。
風靜靜地吹,警笛聲在遠響起,而霏霏在我懷里,最后一氣息也消散了。
22.
所有犯罪分子都被一網打盡,林夏河將那些人引了提前布置的陷阱,只了點輕傷。
警察告訴我,那些混混在酒館鬧事之后,就一直懷恨在心,特別是砸店的時候被抓了好幾個,在審問的時候,又牽扯了一些其他大案,幾乎都沒能出來,剩下的幾個更是恨我骨,要殺了我泄憤。
我和林夏河在醫院相見時,地擁在了一起。
彼此傳來的溫度才讓我徹底醒悟,那劫后余生的相擁,并不像我想的那樣可恥。
只是我和林夏河,從此多了一層無法打破的隔閡。
在我和林夏河幫霏霏家人完了葬禮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
日子再次歸平靜,我順利畢了業,連續找了好幾份工作都不滿意,最后還是留在了我爸的酒館幫忙。
直到我爸從床底下翻出來一個紙盒子。
盒子非常,上面印著「優秀學生留念」,應該是那些日子林夏河留宿這里留下的。
我拂去了盒子上的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掀開了蓋子。
一只有些舊的黃雛發夾映眼簾,我不自覺地手往發梢上去,才發覺,這已是幾年前的事了,那只被我扔到角落的發夾,出現在了這里。
我手將發夾拿了起來,卻發現發夾下面還有一張便利,上面利落地寫著一行字:那天的你,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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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子控制不住的抖,我像丟了一件十分珍貴的東西一樣,心里一酸。
那天的他,是在夸我。被我扔進角落的發夾,也被他撿了回來。
我像是發現了什麼證據一樣,迫不及待地繼續翻。便利下,是一張木牌,木牌下系著的紅布條讓我認出來,是當初我們去寺廟時的許愿牌。
牌子上的字跡有些磨損了,卻還是很清晰。
「希我能和顧雪在一起。」
他希能和我在一起。
笨蛋,許愿牌怎麼能帶回家?你看,不靈了吧。
我忍住淚水,又繼續往下翻,底下除了一本日記,就什麼都沒有了。
林夏河確實有寫日記的習慣,幾次我都見他坐在地上,倚靠著那張破舊的床,一不茍地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翻開第一頁,是他龍飛舞的筆跡,看似有些煩躁。
「冬天開的空調不是送的夏天的風嗎?」
我笑了一下,然后翻到了第一頁。
「今天我的學妹居然給我送了書,雖然另外一個生說是寫的,可是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顧雪同學的杰作。
「看起來一點都不喜歡我,該死,居然有人能逃過小爺的魅力。」
中間空了一大段,結尾又寫了一些話。
「如果我拒絕了的閨,會不會就跟永遠都沒有集了?
「霏霏差點被一杯牛送了命,雖然不愿意說,可是我還是猜出來了,我相信顧雪同學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愿意為贖罪。」
原來,他是為了我……
「總是躲著我,甚至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真的這麼讓討厭嗎?可我還是喜歡。
「那群混混還是時不時地找麻煩,真是難搞。」
所以后來怎麼了?
再中間的筆記,好像都被撕了。
我焦急地翻到最后一頁。
上面用著正楷認真地寫著:雪,我會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萬次,毫不猶豫地救你于水火之中。
淚水滴落在那陳舊的墨水之上,我的腦子一下從混沌之中清晰起來。
難道林夏河也是穿越而來的嗎?
24.
思緒正混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響了門。
我胡地在袖子上了眼淚,放下日記從房間里走出去,朝著門外喊:「不好意思啊,今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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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卻與一雙俊秀的眼撞了個正著。
夏風拂過風鈴,叮鈴一串響。
他開了口:「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林夏河。」角忍不住搐,連淚腺都在用力。
我在忍,忍著那沖,忍著不爭氣的緒。
最后我朝著他的方向飛撲了過去。而他開了臂膀,像等了我很久。
一個下午,我倆把這麼年以來都說不開的話徹底說開了。
我不討厭他,他也從沒有嫌棄過我的家庭。
我里念念叨叨,都是當年對他拿不出手的暗:「我自卑啊,我不敢跟你說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