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好想你!」
等等,手不對!
我猛地推開懷里的人。
在看清眼前人是傅言時,我懵了。
我退后一步,仔細辨認了門牌號。
901,沒錯啊,我還不至于蠢到離家一年,連家門都找不到的程度。
「舟舟?是舟舟嗎?」屋里傳出我媽的聲音。
我向客廳看去,對上我媽一臉震驚與尷尬的表。
2.
「這個是傅言,你劉姨搬走了,剛搬來的。小言這個是我閨,于舟。」
我覺得自己如果是只鴕鳥,一定一頭扎進地里。
「你好,于同學。」
「啊,啊,你好你好。」
我看著我媽八卦的眼神,猜到一定看出了什麼。
「你倆認識?」
「認識。」
「不認識。」
我和傅言幾乎是同時開口。
看著傅言云淡風輕說認識時,我真的想一拳招呼到他臉上。
「我和于同學是一個大學的,可能沒認出我來。」
傅言盯著我。
「哦這樣啊,那小言你先坐,我去做飯,今天一定留下來吃午飯。」
說完還拼命向我使眼,我媽的眼神在說,這個人條件牛,單,人品也不錯,抓抓!
3.
「原來于同學不認識我了啊,看來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那段經歷比較難忘呢。」
傅言語氣戲謔,其中帶著一不可察覺的幽怨。
他在嘲笑我,一定是這個樣子。
不過也確實,我和傅言從來都只有他忘記我的份。
我了傅言四年,是的,整整大學四年。
大學開學那天,傅言為了學分來接新生。
我是他的第一個學分貢獻者。
當時看見他第一眼,我渾的細胞都在囂:「啊啊啊帥死我算了!」
遲來的青春萌,像是大海的浪席卷了我的理智。
傅言當時大三,之前就被多次評選為校草。
但他的特點就是太冷了,很多生追他,但往往開始了幾天就放棄了。
不過誰我是天固執的于舟呢。
期間我告白過二十多次,都無一例外的被拒絕了。
傅言拒絕了我,但也沒有朋友,而我做事一直追求結果,仍舊堅持不懈。
后來是傅言的前友回國,我才知道人家原來一直是有白月的。
看到傅言前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的四年有多麼愚蠢。
當時又正值大四,我在一腔熱下去了一個南方城市,同時拉黑了傅言的所有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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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飯桌上,氣氛一度尷尬。
我是真的不知道,再見傅言應該說些啥。
在南方這三年我一直沒談。
我承認自己放不下傅言,哪怕我連他的聯系方式都沒有,混茫茫人海都不一定能再見。
可我還是放不下,閨萌萌將這一切歸功于我遲來的萌。
傅言和我媽聊得十分愉快,最開始我沒反應過來,現在才剛剛對上號。
原來他就是我媽說的那個一見如故,恨不得當親兒子的好鄰居。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和傅言一起同桌吃飯。
但是這會兒看著眼前最的黃花魚,我卻沒有任何胃口。
「你今年回來還走嗎?」
突然被傅言提到,我一懵。
「不走了。」
這是真的,前段時間我媽在小區遛彎的時候突然犯了低糖,還是傅言送去的醫院。
并且忙前忙后。
也是從那之后,我媽一心想把傅言認干兒子。
后來雖然我媽沒事,但我也一陣后怕。就申請了換崗,這次回來就不走了。
本來想給我媽當驚喜的,就這麼被傅言莫名其妙套了出來。
我媽聽到我不走了,眼睛都亮了。
5.
今天真的是食不知味,我隨意拉了幾口。
吃完飯,傅言借口置辦年貨走了。
晚上,我發燒了。
是的,你沒有聽錯,我還沒過呢。
邊的同事全了的時候,我作為天選打工人,在辦公室里孤軍戰。
臨走前,我還和他們吹
我是超級免疫者。
然而病來如山倒,病毒來得突然又強烈。
我媽被我嚇了一跳,然后又發現家里啥都沒了,連抗原都用完了。
「我要不然去問問小言有嗎?」
我朝著虛弱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媽也倒了。
……復了。
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刀死。
不是說這個病毒很仗義嗎?留的人呢?!
我或許此生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是傅言來照顧我。
6.
第二天,傅言因為放心不下我媽,就想來看看。
結果發現我家全倒下了。
我爸回老家掃墓,我媽嚴他在我好之前回來。
于是傅言自告勇開始照顧我們。
嗯,怪不得我媽想認他當兒子,我也想!
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其他人的病程格外不同。
我是所有的癥狀都堆到了一起,不燒到了 40 度,嗓子也開始吞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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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已經燒迷糊了,傅言給我搞了退燒藥。
人在生病的時候,格外虛弱,緒也就敏。
看著傅言,這三年的所有思念席卷了我。
喝完藥。
我的眼睛止不住流下淚珠。
傅言看見我哭,沒再著我喝水,而是幫我眼淚。
「怎麼哭了。」那聲音溫得能掐出水來。
這三年他也變了很多啊。
「傅言。」
傅言忍著角的笑意:「你別跟我說話了,聲音好難聽。」
我沒有意識到他說了什麼,此刻我聽任何聲音都好像是浮在上空,我能聽到他說話,但是那句話進不去腦子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