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排不到,而是不想給我。
沒關系,我憑自己的實力吃到了。
「嗯,對,專治不開心的醫院。宋總知道的吧,我是個吃貨,從這里開業的第一天,我就想來吃。」
我瞇著眼,一副有什麼問題就問的坦然。
宋釗張了張,似乎想要解釋什麼,可能最后他自己也發現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帶著一臉怒氣離開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里的蛋糕忽然就不香了。
這個世界上,任何跟宋釗有關的東西,再好,都令我生厭。
唐敏之側首打量我,喊來侍者悄聲吩咐了什麼,很快侍者帶了一大捧漂亮的玫瑰花,送到我面前。
「這世上總有些人令人厭惡,但是你不能因此怪罪那些好。」
唐敏之說。
他真是個妙人。
我頃刻便與小蛋糕和解。
唐敏之又說,「人生短暫,須盡歡。」
于是在他的建議下,我破天荒地去迪廳放縱了一回。說來可能沒人相信,我二十七歲了,一次迪廳都沒去過。
上學時因為父母去世,忙著掙生活費學費,畢業后,忙著陪宋釗創業,恨不能一個人當十個人用。
巧的是,唐敏之也沒來過。
他甚至還不能喝,我直接用兩杯我沒記住名但是超好看的尾酒給他灌醉了。
原來在音樂里醉倒醺然是那麼快樂。
原來我這麼有魅力,即使有唐敏之這樣俊逸非凡的男人陪伴,依舊擋不住一堆狂蜂浪蝶向我示好。
可惜,我因為宋釗的緣故,跟唐敏之這樣的仙人相太晚。
不過還好,我還有十三天。
這份快樂,一直維持到我回家。
我以為既然我們分手了,宋釗肯定會自覺地搬走。
誰知道,他雕像一樣點著煙,坐在一室黑暗中。
開燈的瞬間我被他嚇了一跳。
他眉眼森然地質問我:「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花是誰送的?」
「管我!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我踢掉高跟鞋,打著酒嗝,趴到了台那里,朝樓下揮舞著那捧花。
「謝謝你啊,唐敏之!謝謝!明天見!」
唐敏之朝我頷首淺笑,這才開車離開。
宋釗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他惻惻地在我后問我:「這就是你晚回來的原因?夏千燈,你明知道他是我最討厭的人,你怎麼能和他在一起?我以為我們即使做不人,也會是家人。」
Advertisement
嘖,劉如霜還是我討厭的人呢,他還不是當著我的面吻得津津有味。
「你現在能搬走嗎?」我懶倦地推開他。
他在這個房間里呼吸,影響我快樂了。
宋釗被我氣得磨牙,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甩到台上那把躺椅上。然后單跪在我兩之間,手按在躺椅兩側,把我圈死。
一雙布滿的眼睛,野般盯著我:「夏千燈,如果你是為了引起我的關注,你功了!」
「或許我沒有那麼你,但是我的確無法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你開心了嗎?」
他緩緩朝我傾。
他的話語,他溫熱的氣息,過,皮,呼吸,穿而來,形排山倒海的厭惡,在我每一神經呼嘯。
「宋釗,快放開老子!我要吐了!」
宋釗當然不信:「別裝,你昨天還為了救我愿意去死。」
他以為這是我拿喬的手段,然后,猝不及防被我吐了一臉。
「我就這麼讓你惡心?夏千燈,我走了,以后你就算求我,我都不會回來!」
他一副傷的模樣,拖著行李摔門而已。
我吐了一會兒,迷迷糊糊就抱著垃圾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約約覺門開了,有人罵罵咧咧地把我抱起來,給我清洗。有我家鑰匙的,只有宋釗。但是這狗東西怎麼可能回來?
第二天早晨,我迷迷瞪瞪地從床上爬起來,一推門,就被滿屋子的酸腐味兒擊潰。
瞬間確認了,被宋釗抱上床就是我做夢。
離譜,竟然做這種夢,我對這個男人不可能存有任何幻想才對!
我
戴上口罩清理垃圾桶,卻在客廳的桌子發現了一個致的打包盒。
打開,發現里面竟然是唐敏之那家餐廳里的限量糕點。
應該是宋釗留下的。
大約是我在餐廳里說的話,刺激到他那為數不多的良心了。
如果是以前,他肯把給劉如霜的東西讓給我,我一定能高興地原地轉圈圈。
畢竟,向來是劉如霜看上我什麼,宋釗一番憤怒拉扯后總會讓我主把東西讓出去。
可我現在不需要了。
我不會再辜負任何好,宋釗給的除外。
我拉黑了宋釗的電話,把他的東西和把那份蛋糕塞進裝著嘔吐的垃圾桶里,一塊扔進了業的垃圾房。
Advertisement
不止這些,這棟房子我也打算賣了。
以我對宋釗的了解,只要我把房子掛出去,他百分百會下單。
于是我再次翻出自己的大錘……
6
還沒砸幾錘子,造型中心來電話,說我之前定制的婚紗到了。但是宋釗讓他們把婚紗送到一個地址,和我之前給的不一樣。
我打開一看,呵,劉如霜家!
我就算把婚紗砸了,都不可能給!
熱上頭,我扛著鐵錘就氣勢洶洶殺到造型中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