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嗎?你錯怪我了。我對只是因為走不出過去那口惡氣,才會被牽扯了注意力,可我的是你。尤其是醫生說你……那一刻,我覺得我心里要疼瘋了。比當初失去要疼一百倍。」
「千燈,你是我的命。」
「我知道,我那天做的事兒很過分,可我那是因為……」
「是因為我夏千燈吃醋,你覺得把我的東西給,我就算死了都會從地里爬起來對嗎?」我打斷他,滿眼嘲諷。
因為他覺得我吃醋,想我活過來,所以把我的訂婚戒指給他的白月,在我們的婚房親吻。
因為他覺得我吃醋,所以發現我的氣憤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于是用更加過分的舉,宣示他在我們中占有主導地位,希我識相地不要計較。
因為我真的拉黑他,不要他了,所以他故意把我的婚紗送給劉如霜,意圖向我證明,我還是他的。
宋釗徹底呆了。片刻,他問我:「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
我能理解他因為劉如霜的拋棄,喜歡用讓我吃醋來證明,他在我心里的重要。
但是——
「宋釗,如果是我為了救別人把你丟在水底呢?如果是我為了這種理由,對別人親昵呢,你能原諒我嗎?」
他被我問住,手開始發抖。
看,他不是不清楚后果,只是不愿意承認我會傷心,會絕,會因此不要他。
13
宋釗就像條得意之際,被人猛扇了一掌的野狗。
他想上救護車,被唐敏之一腳踹了下去。
可他并不甘心,打的追了上來。
診療室里人山人海,他聲不停。
「唐敏之,你給我放開!」
「你本不懂,千燈心里只有我,我只是做錯了事兒,惹一時生氣
了而已。」
「千燈!」
完全都不管醫院里其他病人的休息。
我額上青筋直跳,示意唐敏之讓保鏢把宋釗放過來。
然后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的力氣一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冷靜下來了嗎?」
掌心的印在他的臉上,看起來有些猙獰。
宋釗怔愣地抹了一下臉,看著手上的,撇一笑,隨手撈起走廊里的花瓶,給自己頭上開了個瓢。
鮮流下。
他大概以為自己這樣很帥,問我:「心好一些了嗎?只要能讓你心里舒服一些,你怎麼懲罰我都行。只是不要因為一時意氣,做出違背你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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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無語了。
氣到極致,我反而心平氣和起來:「是什麼讓你覺得我現在還喜歡你呢?來,你說說看。」
他沒想到我是這個態度,遲疑片刻,把過往我如何忍耐他和劉如霜那些事盤點出來。
最重要的是,我雖然跟他決裂,卻沒有把票賣給其他人,也沒有撬走員工,還把「千燈昭昭」使用權留給他,給他一年的緩沖期。
甚至今晚還替他去喝酒。
別說我了,唐敏之都聽得輕笑出聲。
看他還在執迷不悟,我忍不住嘲諷他:「我原以為你公司還要一年倒閉,現在看來,你能撐過一個月都是奇跡。」
「我沒有把份賣給別人,是因為我不想你壯大。不管是誰買下這些份,肯定都是個財力雄厚的人,表面上看是削弱了你的話語權,實際上減輕了你破產的風險。而我你買下來,不但可以得到自己應得的錢,還可以阻斷你的現金流。讓我猜猜,你為什麼住進了劉如霜的家?是為了湊錢買份,把房產賣了吧?」
「以你的財產狀況,你銀行貸款的還款還能支撐多久?讓我算算,大約兩個月吧。這期間,只要有任意對手狙擊你,你差不多就要崩盤。」
「我不帶那些人走,是因為沒必要替你們轉移罵名。」
這世上不缺同那些人都是我親自帶出來的,以劉如霜的小心眼能容忍他們在公司幾天?
我要罵名絕對集中在他們倆上。
「薄寡義,妒賢嫉能,腦。足夠讓你們在圈里惡名遠揚。沒有高階人才投靠,你能撐多久?又有哪個怨種愿意投錢拯救你這種白眼狼?」
至于千燈昭昭一年的使用權,不過是我不想解約賠錢而已。
「我沒有歇斯底里追著你們打,是因為我收拾你不需要費那麼大勁,也不愿意為你分這個神。你不值得。」
卻沒想到,給他這麼大的誤會。
宋釗聽完,臉煞白,他怎麼也不愿意相信這些真相。
高聲著不可能,不可能,朝我撲過來。
唐敏之早有準備,一把將他攔住,給了聽說有人醫鬧趕來的警察。
14
我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宋釗一定心里有數了。
然而他只是幽靈一樣,拎著個箱子不斷地徘徊在我病房下面,用憂傷的目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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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短信給我:千燈,見見我吧,只要你肯見我,你就會相信我對你的真心。
我不懂,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忙著拯救公司嗎?
為什麼還要糾纏我?
還是我上次的話不夠狠?
趁著唐敏之去拿我的檢報告,我放他進來。
宋釗高興壞了,耳垂都泛著殷紅,就像是剛追到友的年,眼里閃爍著細碎的。
「千燈,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