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眼睛,淚汪汪地撲進的懷里,手忙腳地比劃:見鬼了。
司曉曉一拍大,這不就是我要找的素材嗎,這下我的小說一定大賣。
和我想的不同,我以為司曉曉一定會覺得我是個神經病,瘋子,沒想到卻格外興。
「管他呢,現在你的首要目標是想想老板的尾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快去上班打探打探。」
我不想再去公司見到老板了,但是司曉曉卻說第一次見到活的男狐貍誒,拜托我必須幫找靈,萬一要是火了,就去買大別墅住豪宅,每天都在天泳池辦 party,最重要的是……
余曉曉拍了我的肩膀:「我們是好閨,我們一起住,我的就是你的。」
害,我是那種人嗎,別不別墅的無所謂,主要是我余綰綰崗敬業,我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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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帶著榮使命去上班了。
組長看我的眼神都變得崇拜了,他跟我說這幾天老板心似乎很不好,上去的產品百般挑剔,每個人心驚跳地進去哭唧唧得出來,可能是因為我冒犯他所以整個部門都被連累了。
我這個時候回來工作真的太好了,余綰綰你就負責把新產品送進去給老板過目吧。
也好,正愁我沒辦法接近老板,但是讓我意外的是,新產品的提案過了,但是我再也沒有看到老板的尾。
按照司曉曉給我提的建議,能讓老板出現尾的原因無非有三。
一、盯著他看。
二、屁。
三、試著更親的作,比如剮蹭擁抱。
我每天抓破腦袋想辦法混進辦公室盯著老板,足足一個星期了,一次也沒看到他出現尾。
第二周我決定找機會他,恰好我們這周業務超額完,老板決定開個慶功宴。
晚上我猛灌了一瓶香檳,趁著酒勁就要去他,老板正在彎腰鞠躬謝同事們的共同努力,我竟然結結實實一掌拍在了他的屁上。
啪!
會場上一下子安靜了。
這下平時有幾個看我不順眼經常故意找茬還使絆子的同事就立刻撲了上來,余綰綰你有事了,你有大事了。
「之前你染指老板就算了,這
次還公然猥,你不想干你就早點辭職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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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不見得你用心,每次都想走旁門左道想上位,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聽說你媽進了神病院,你該不會跟一樣,腦子有問題吧哈哈哈。」
好啊,我只是拍老板的屁,你們竟然拍老板的馬屁。
我一叉腰準備怒斥他們私下經常搞小作,不僅連累我們部門上個月業績慘淡,還差點害公司賠償幾百萬。
沒等我開口,老板站直了,他修長的手指捂著邊咳嗽兩聲,又看了我幾眼。
那眼神里波瀲滟,卻又深邃平靜。
一時間我本分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覺得狐貍就是狐貍,只幾眼我就像是被勾了魂兒,飄飄然站不住了。
老板說:「這幾個人詆毀同事,辱人父母,開除吧,下周一去財務領工資和賠償金就可以走了,另外,永不錄用。」
我去,老板好像又帥了。
我舉著酒杯去跟老板表達謝意,卻沒想到腳下踉蹌,我連人帶杯一起跌老板的懷里,好巧不巧的,我的在了他的臉上。
我看到老板俏臉一紅,biubiu 兩聲,冒出了兩個茸茸的尖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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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曉曉聽到這里,搖晃著我的小腦袋。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去抱他他親他,他就會原形畢。」
我想了想老板頭上那對小耳朵,雖然很萌,但是……他畢竟不是人。
「然后呢,你也不怕他把我吃了。」
「吃是哪種吃?」作為小說家的司曉曉開始邪惡了。
呸呸呸,我說的當然是傳說中的妖怪會吃人吶,會吸干人的氣,會喝我的挖我的心肝吃。
司曉曉盯著我的眼睛,的目里是炙熱的期盼。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其他能力,比如說抓住他,哦不對,馴服他,不然為什麼單單是你能看到呢。」
難道我真的是什麼巫,有降妖除魔的能力,只等老板現出原形行兇作惡的時候被我一招斃命?
其實想想老板除了讓我們加班之外也沒什麼可惡的地方。
再說,他那茸茸的尾和耳朵也可的不是。
也許他是一只善良的好狐貍……
司曉曉推了我一把:「余綰綰,誤人吶。」
誤不誤人我不知道,但是自從我看到這個之后,霉運纏,害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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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周二我上班休息時間去接開水,沒想到茶水間突然炸了,幸好我走得早,不然滾燙的開水能讓我全破一層皮,我出來后,看見老板臉不定地站在走廊。
又比如說,周五我急匆匆地下班,剛出門跳下台階,后一個花盆啪的一聲碎在地上,四分五裂,但凡我晚走一秒,裂開的就是我的腦袋瓜,我后怕地抬起頭,看見老板在三樓窗戶邊看著我。
司曉曉臉凝重,眉頭皺。
「你確定每次你老板都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