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男一臉油膩的笑容,把我從水里拉上去,替我解開了一只手的同時手掌也黏上我的皮,「妹妹,你合我眼緣,你要是想在這點苦,不如……」
我強忍一惡寒退開一步,「蘇奈……」
禿頭男一臉掃興:「這時候別提死人行嗎?」
禿頭男忽然上前摟住我的腰,開始上下其手,「天時地利人也和,要不咱們……」
人在摟高比自己矮的人時,總會習慣地低,我趁這一機會出其不意地重擊他的后腦勺,禿頭男沒防備,吃痛俯那一瞬間我用胳膊繞過他的后頸,兩個手在他脖子下面死死扣住。
大學時候蘇奈喜歡一個學長,因此我們特意去了學長的西社團。
別的都忘了,就記得一招做「斷頭台」。
當時學長演示的時候因為過于帥氣導致蘇奈激地一掌拍醒了昏昏睡的我,導致我哀怨地記住了這個作。
沒想到此刻會靈乍現用來自保,冥冥中像是蘇奈的保佑。
「孩子單純就活該被騙?被害?」
起初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力大無窮,但隨著時間推移,男人的力氣終究要占上風。盡管事后覺得自己魯莽,但當時本顧不上保命。
禿頭男被這一招弄得幾乎窒息,因此在困時已全然沒了興致,只想著怎麼手泄恨。
神啊……不,鬼啊,如果這世界真的有違背常理的存在,誰來救救我都行。
禿頭男一步步近我,幽深的水面倒映著他猙獰的面孔。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忽然一只手,準確地說是一只沒有皮的骷髏手,從水里出來,抓住了他腳邊的一塊磚石。
6
「你說他是自己腳摔進去的?」
做琛哥的組織頭子反復看了幾遍監控問我。
不知道是因為畫面比較模糊,還是別人看不見那只手,總之沒人發現異常,只是覺得他摔得比較蹊蹺。
而禿頭男被撈上來的反應,也讓我確信這個屋子里確實有什麼超自然的存在,否則他不至于溺個水就瘋瘋癲癲了,最后被拖走了再沒出現過。
琛哥并不在意禿頭男的生死,只是扭頭看著我:「至于你,這個……」他指著監控里我鎖那一招,扭頭對旁邊人說:「危險的,先派個人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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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想了想,還是問:「我說水牢鬧鬼你信嗎?」
我本以為眼前人會像禿頭男一樣一臉嘲笑,結果他竟然愣了愣,難道他也見過?
7
靜下心來的時候我開始回味禿頭男的話,按他的意思是我被我的朋友蘇奈出賣了。
老實
說,雖然蘇奈的信用值在我這里已經打了折扣,但到出賣我人安全的地步還不至于。
蘇奈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大學期間最合得來的朋友。
大學期間我們一起開了網點賣手作飾品,負責畫設計稿,我負責手工制作。
因為都是我一個人純手工制作,所以銷量有限,但勝在本不高,口碑也很好,甚至還有網紅推過,所以就算不能量產,對大學生來說也小有收。
畢業后我們當了一段時間的打工人后,還是決定發揮特長,在這個方向深耕。
于是兩個人把工作時期存的錢合計在一起,又各自問家里拿了一點,居然也整合出了十萬。因為我的資金占大部分,所以用我的份證開了卡把創業資金存進去,但是碼我們兩個人都知道。
當我談好店面,帶卡去簽約的時候,才發現卡里面已經分文不剩。
我用上僅剩的錢付了違約金,在確認聯系不到的時候,我最后選擇了報警。
干等了一個月后,終于收到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
8
短信是蘇奈發的,說自己一時昏頭拿了我們的錢去云南資助男朋友的咖啡豆失業,沒想到真的賺了錢,還說這一行暴利,比做手工飾品賺錢多了。讓我也一起,希我能去實地考察后再做決定,如果我拒絕,就把我的那部分錢還我。
看到這條信息后我馬上回撥過去,確實是蘇奈接了電話。
對方信號不佳,聲音聽上去除了有些斷斷續續,并沒什麼異常。但出于警惕,我要求打開視頻,很快就答應下來。視頻中后曬了一地的咖啡豆,戴著假發的禿頭男也和我打了招呼。禿頭男對挪用資金的事一直在非常誠懇地道歉,并且表示會盡快還錢。
蘇奈的腦大學時就我就領教過,所以要說為了事業干出這樣對不起我的事還有點懷疑,但如果是為了男人,我的懷疑就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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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毅然飛去云南,更多也是憤恨為了拋棄我們的創業理想。如果堅持為私奔,那我就拿回我的錢。結果我才到云南,剛到達的所在地,就直接在路邊被綁走了。
現在回想起來,視頻里的蘇奈如果不是在聯合禿頭男騙我,就是那會也還被蒙在鼓里。
9
我很快就知道琛哥為什麼聽到鬧鬼是那樣的反應,原來這里除了不信邪的禿頭男,只有我不知道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