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能一輩子留在妖巢,做半妖了。」
我翻過書,知道和尚墮魔后,對他們是一輩子的折磨。
當初萬妖之王的蝴蝶上的那位和尚,都不曾為墮魔。
云游真是如此胡搖?
不惜為墮魔,也要永遠跟他在一起麼?
我心中了。
「在胡搖跟云游關系穩定之前,你跟黑熊的關系要好了。」
仙仙蹙眉:「不然,那黃鼠狼在外面胡說八道,我怕胡搖把你……」
「我長得丑,妖王長得這樣,妖王還能吃我的醋?」
我笑著擺手。
再說,我跟云游什麼都沒發生過。
還沒反應過來,黑熊把我舉起來:「仙仙說得對,我們演戲得真,你是有男妖的,你的男妖是黑熊。」
我:「……」
這,真的大可不必。
10
當天晚上。
我做了個夢。
夢到云游來找我。
他一把將我拽到了老鼠里,雙眼猩紅,他問我:「你跟黑熊好上了?」
云游的手拽著我的胳膊。
夢中竟還有點疼。
「我不能跟黑熊好?」
他一個和尚還跟狐貍好上了呢。
「不能。」
「為什麼?就你能跟狐貍好?」我不解地看向他,他的臉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
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在夢里,云游那張俊俏的臉,仿佛一汪清水。
我問了他,可他沒有說話,沉默。
「你早知道我是妖怪,對吧?」
「你也早知道仙仙是妖怪,你是因為要接近套取胡搖的信息,才接近我的吧?」
我在夢里質疑他,氣得狠狠一爪子抓在他上。
「云游,你當初不如給我你上的一塊,我領你到胡搖面前呢。」
也好過,相的那段時間,我自己空歡喜一場來得好吧。
他說什麼我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子。
也是騙人的!
原來沒有妖心的妖,也會心痛,在夢里也會痛。
「小薯,別跟黑熊好,他不適合你。」他執拗地抓著我的手。
「那誰適合我?你嗎?一個騙妖的和尚?」
我氣鼓鼓的,看著他的臉,越想越氣:「還是要墮魔的和尚?」
「也不是我。」
他躊躇,臉上竟有了焦急:「小薯……我,我……」
他看上去,像是有口難言。
「好啊,你不想讓我跟黑熊在一起,那便親我一口,親了,我便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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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在做夢,我想怎麼胡作非為便做了。
「你。」他言又止。
「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你親了,我要你和尚的氣!」
對,在做夢呢,我怎麼能這樣膽小如鼠!
我朝著他的。
撲了過去!
11
我醒了。
起的片刻,腰酸背疼筋。
誒?
不過做了個夢而已,怎麼還連累現實了呢。
我回味起夢里的云游,紅撲撲的小臉蛋,汗水掛在他的額上,反攻的模樣實在人稀罕。
但,這都是夢。
一連三日,我都做了云游來夢里找我的夢,他時常被我『欺負』。
我把這些夢晦地給了仙仙。
仙仙笑了:「哈哈哈,我家小薯長大了,竟上做這種夢了,不如我再給你找找男妖吧。」
「自從在花燈見過云游,瞧瞧你,完全忘不掉他了。」
「小薯,你可別忘了,三天后便是他們親之日,那天云游要墮魔的。」
仙仙拉著我的手,提議道:「不如,那天我們不去了,我約上黑熊,我們去別的地方玩?」
昨天,我收到了胡搖專門讓人送來的請柬。
說是讓我去,還讓妖專門帶了話。
黑鼠妖種能有人去參加妖王的婚宴,是對黑鼠妖種地位的提升。
還說
如果我不去,整個黑鼠妖種便再無翻之日了。
這話說的,威脅意味如此強,我能不去麼?
「不了,云游是我的好朋友,他幫我走出黃鼠狼的影,我得去。」
哪有我選擇的余地。
既然不能選擇。
我特地去人界找了個絕佳的裁鋪,做了件湖藍的服,低調不搶眼,又不會失了格調。
想起云游上次撿的手帕。
也是湖藍。
選好服,等著云游跟胡搖的婚禮。
那天。
整個妖巢尤為盛大,連黑鼠妖巢都上紅布。
我聽說胡搖大赦妖界,犯了小事的小妖們都能放出來。
張燈結彩、門庭若市,這些詞語都沒辦法形容妖王巢的場面。
我遠遠看著云游,還是干凈、俊俏、一臉淡漠的云游。
跟夢里的云游,大相徑庭啊。
果然,自己的夢境,想要什麼樣的小和尚沒有呢?
「小薯,你若是心里還難,我們不如……」
「沒事,云游大婚,我得祝福他。」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座,盡量表現得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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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我跟云游認識才沒多久,怎麼會這麼喜歡他。
難不這和尚有什麼魔力!
胡搖出場了。
穿著紅嫁,邊的云游攙扶著,朝大廳的方向走來。
云游也穿著一紅黑織的衫,將他映襯得更加俊俏了,所有妖站起來舉杯同慶。
胡搖說了幾句場面話。
我哪里聽得進去。
拿著桃花釀的酒,一杯接著一杯。
腦海里竟飄過一句,新郎結婚了,新娘卻不是我。
我喝得昏昏醉,腦袋都疼了。
邊的仙仙不停勸我:「別喝了,別喝了,再喝下去,要現原形了。」
誒,黑鼠一喝多酒,就容易顯原形。
正當我連杯子都快拿不住。
台上的胡搖又說話了:「今日,我要取在座的一顆妖心作為云游的墮魔輔,誰愿意自告勇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