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時會臉紅，我牽他手，他心跳會加速。
可這一切。
在我三年閉關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14
閉關前，我專門讓胡搖照顧他。
若是他被吃掉了，我要邊所有妖都問責。
胡搖把他照顧得很好。
我提前閉關出來，誰都沒告訴，想給云游一個驚喜，得到的確實驚嚇。
胡搖竟然把他照顧到床上去了。
跪在我面前，告訴我，跟小和尚是相的。
沒有用妖勾引他，是小和尚心甘愿的。
我第一次到妖心疼是種什麼覺，我蜷著，三個月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不吃不喝，快水干妖了。
小和尚想來見過我，但我沒允許。
再然后，便是緣林寺找來天界幫忙，說我們妖界搶走了千年難遇的和尚，要跟我妖界提出決斗。
讓我更沒想到的，妖界竟會如此不堪一擊。
我親手被小和尚一掌打在肩上，傷不輕，快死了。
胡搖求我，問我能不能把妖心給，想活下去。
剛好，我不想活了。
我把妖心給了。
可卻翻臉了。
告訴我，是
背叛的妖界，背叛的我。
才會讓妖界不堪一擊。
還說，小和尚從沒過我。
閉關前就沒過，他是天界派來的細作，專門來攻略我的。
「小薯，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說出來，我在呢。」
仙仙見我狀態不對，拉著我的手，又說了一句：「怎麼手心這麼冷呢，小薯，你可別嚇我。」
「仙仙，云游呢？」
我抬起頭對上，笑了：「我要見他。」
15
我說話的時候，云游剛好站在門口，他端著食從門外走進來。
看得出，他眼神中的張與局促。
我也一樣，張到脊背出汗。
我不明白，他把妖心從胡搖那里取出來給我的意義是什麼？
我現在早已不是胡翹了。
我是小薯，黑鼠。
「我先出去。」仙仙瞧了我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我跟云游兩個人。
云游的額上有一顆豎著的紅印記突兀又明顯，他已經墮魔了。
「不難了吧？」
他見我不說話，慢慢挪到我面前：「阿翹，我……」
「我已經不是胡翹了，有的也只是胡翹的記憶，我現在是黑鼠。」
Advertisement
我不敢抬頭看他。
是人非，說不難是假的。
即便是轉世了黑鼠，擁有這段記憶我仍然難。
「你就是阿翹。」
他拽著我的手，緒都激了不：「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事太復雜了，我當時沒機會跟你解釋。」
「但我現在有機會了，天界跟妖界決戰那一次，你本沒有煙消云散，我迫不得已，將你的原神放在黑鼠上。」
黑化后的云游，比之前里氣的他，多了一分狼，他朝我的方向不斷接近、掠奪：「怕你被人認出，才在你臉上涂了記號。」
「阿翹，竹林里我就是奔著你來的。」
「阿翹，這塊手帕，是……是你給我繡的，但你什麼都忘了。」
「阿翹，那三年閉關我沒有背叛你。」
「我跟胡搖，用妖困乏了我，我只是將計就計，跟發生關系的不是我，假的，都是假的！」
他急于跟我解釋這一切。
「所以，你跟胡搖是假的，但是是天界派來毀我妖界卻是真的，是嗎？」
我知道他的出，知道他在緣林寺的地位。
早在認識他沒多久，我便什麼都知道了。
我懷疑過他是天界派來的，但我還是不忍殺他。
也是我活該。
那年，我魂飛魄散也是我活該，我不怨任何人。
云游面僵綠，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握著我的手，都出了汗。
「所以，你想離間我跟胡搖，剛好胡搖也愿意為了你出賣我。」
我勾了勾，看向他：「云游，這都是以前的事了，再爭個你對我錯，又有什麼意義呢，你的解釋毫無意義。」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即便是得到了妖心，我也不再是以前的胡翹。
我是小薯。
「有意義。」
云游將我擁懷里，他執拗地抱著我，鼻息落在我耳畔：「阿翹，我墮魔了。」
「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
「我要你，對我像從前那樣。」
「你別想擺我。」
16
他瘋了吧。
我現在無權無勢，哪怕是要回妖心，也要沉淀許久才能恢復力量。
他還想讓我像從前一樣？
不。
我不能在這和尚上跌倒第三次。
那日之后，云游沒怎麼再來找過我了，但仙仙會時不時地來照顧我，順便會在我耳邊吹枕邊風。
Advertisement
「小薯，胡搖被抓起來了，永世不得翻了。」
「天魔大戰的事我也去了解了，那小和尚的確是被天界派來故意接近你的，但胡搖率先找上了小和尚，才讓事變得復雜。」
「云游說他沒有背叛你，給天界送報的是胡搖。」
「跟天界談的條件也是，讓當萬妖之王，然后讓妖界以后都屈于天界之下，小薯，你以前太強大了，他們都怕你。」
其實仙仙說的這些，我也都去了解過了。
是真的，云游的確沒有背叛我，他背叛了天界，可他沒辦法阻止胡搖。
他趕到的時候，我已經倒下了。
他用他的修行封住了我的魂魄，將我鎖在了黑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