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傳說中幾鏡合一鏡考法了。
不同派別隨機被分配到不同幻境,只有消滅或收服本幻境的靈才能進下一幻境。
我話音未落,幾個白年就出現在了我們邊。
好嘛,這就是第二種況了,周家弟子收服得太快,跟我們競爭來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張。
周塵安最先反應過來,劍眉一豎,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就朝我刺過來。
「哎……」我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他纏上。
「當,周塵安淘汰。」
五塊靈石落在我的錦囊之中。
我收回手應對著措手不及只能呆立在原地的眾人。
沒辦法,一個平平無奇的卷王就是要有應對一切的能力,其中就包括最優秀的功法。
沒有報復的意味,真的。
我了鼻子,「周公子法力如此差倒是我沒想到的。」
「……」氣氛更凝重了。
「暫且合作,怎麼樣?」我給出了一個能使得眾人都安靜下來的方法。
達表面看起來非常友好的合作之后,我們一行人開始向前索。
「嗷嗚~」掌心的火苗都被這一聲吹滅,有人湊近我,我憑借上的香氣判斷出,這是十三。
「師姐……」
「啊!」有人慌地起來。
「師姐!」
「師姐!」
「師姐!」此起彼伏的喊聲響起。
「……我在這里,都不準慌。」
我在腦海中搜索靈們的習,喜暗的只有一個,燭蛇。
而且他應該還不是喜暗,是擁有掌握天地的能力。
正說著伴隨著一聲長嘯,天大亮,我快速地甩出一層防護抵突如其來的攻擊。
其余的人也急忙捂住了眼睛。
黑夜褪去,我們的面前站著一個人面蛇的……帥哥。
周家有俏的姑娘上前一步聲說:「這位靈君,可否助我們完考核?」
我:?
我派所有人:?
周家所有人:?
4
燭蛇嗤笑一聲,眼睛一張一合,黑暗白晝之間,周家孩已經泯滅于幻境。
五塊靈石分別落在我派五人懷中。
「……」不是故意的。
我在心里默哀,姑娘,不是長得帥的都是好人。
更何況這幻境里的靈都是刻畫不是真人啊。
腦要不得。
我利落地出劍柄,「師兄,他掌控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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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對著我點頭,我們二人出紗巾覆于眼上,化劍為氣直沖其面門。
著氣息靠近之時我大喊:「阮二!」
「砰!」摘下眼罩之時被燭蛇雷電擊傷的周家人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阮二正憑借著驚人的速度在燭蛇閃現在燭蛇后,懷里居然還夾著阮三。
阮三手中的刀正滴著,十三走上前去用了凈訣,我覺得心都舒暢很多。
不多時,燭蛇化為虛空,我們五個人再次分別獲得 20 顆晶瑩剔的靈石。
我雙眼放,恨不得將其吊在眼前近距離觀看。
「師姐……」我抬起頭看,眼前已然換了景象。
此是一座山脈頂端,不著寸草卻鋪玉石,幾個著藍的弟子正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還有一紅的弟子正背過手站著,看起來這里剛剛發了一場戰爭。
「王家是大族,怎麼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一個俊的小年正仰著頭看紅年。
「白家也是大族,怎麼養出你們這種蠢貨。」紅年轉過對上我的目。
我微微福,「岐山阮冬君。」
「舟山王思訖。」
「可問一句,幾位為何弄這副模樣?」
那小年一下子就惱了,「在下白玉瀾,一進這幻境就見王兄提刀要殺一嬰兒,這怎麼能行!」
我迅速想了想,白家以仁慈著名,就連擅長的技法都是修復而非搏斗,自然是難見殺生。
可……
「什麼嬰孩,分明是亞與化出分哐你們的,還傻傻上鉤,看起來家里的師傅是沒好好教你們了。」王思訖冷聲說著。
「你胡說!」
眼見難纏,我使了個眼神給阮二,他點點頭就一個閃將那孩從白玉瀾手中抱了出來。
「你們這是干什麼?」
「王道友,手吧。」
王思訖抿著化出一道火直那嬰孩,啼哭聲戛然而止,嬰孩迅速變人面馬足的猙獰模樣。
他速度極快地將阮二翻倒在地,我翻了個騰空甩出一道護符,并示意十三也去里面。
剩下的眾人快速列陣,以王思訖為中心形八卦,極快地將亞與圍圓圈。
凄厲的嘶吼聲響徹云霄,我示意師兄于面門一躍而起,劍氣滔天將其直直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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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三更是從后心持刀沖出,「轟」的一聲,原本猙獰的龐然大又重新幻化了襁褓嬰孩。
十三沖出來掐起凈訣,不多時孩子就展開笑消失在了幻境之中。
「承蒙幾位相助……」白玉瀾話音未落,王思訖手中的火就將他燃為灰燼。
「……」五塊靈石落在他的懷中。
剩下幾個白家弟子很快也被他收囊中。
「……」
十三握著我又往后退了一步。
大師兄抱著劍冷臉站在前面看他。
「承蒙各位相助。」王思訖對著我們彎了彎腰笑著說。
「呵呵,呵呵。」我苦笑著不知道能不能接他的話,畢竟剛剛說這話的人被他一把火燒了。
幻境還在變,我安大家,「最后一個幻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