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人回答,大家都知道,結束最后一個幻境之后要面對的是剩下的大廝殺。
面前的幻境水天相接,湖面漾,遠幾只海鳥正在撲騰著翅膀。
湖心中央擺著一盤棋,已有人坐在棋盤一側皺眉頭,對上我們的目說:「安山冷為澤。」
我們簡單做了自我介紹,就站在湖邊看他破局。
「道友在這多久了?」
「許久了,都沒見到幻。」
我點點頭還想再說兩句,王思訖一個漂浮至湖心「啪」的一掌劈開了棋局。
5
「……」
幻境劇烈地搖晃起來,眾人都站不穩。
年輕人,何苦如此急切!
「大家莫慌!」一直跟著我們的另一個周家姑娘開了口。
「幻境不可能碎裂,修補它就好了。」
我若有所思地看過去,正對上笑意盈盈的眸子。
「周姑娘說得對。」我飛海,試圖將棋盤修補完好。
「師姐……我……」十三靠在我邊剛要說什麼就被我打斷了,「不用,我來。」
點點頭站到了角落里。
幾人番上陣,雖彌補不了那道明顯的裂痕但還是將其勉強修補好。
「這棋……是個死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道聲凌空而起,「是啊,就是死局。」
我猛地回,撲面而來的香氣使我呼吸一窒,漫天的玫瑰花瓣灑下來,一個著玫紅紗的曼妙子從天而降。
我想起什麼,猛地回頭,果然,屬于周家姑娘的五顆靈石已經漂浮在了空中。
不只是靈石,還有側的人。
「久唯,。」
咯咯地笑起來,「你的修復之最好,可能幫我修個東西?若修好了,就放你們所有人出去。」
我看著側越來越多漂浮起來的人,上前一步說道:「可以一試。」
猛地變了臉,臉上浮現狐貍模樣,低了嗓音說:「若是不,就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的聲音低沉,似乎在天地中回,沖擊著我并不堅強的靈魂。
揮一揮手,從天空中飄下來一人,被漫天花瓣包裹著,使得中間的人看上去與一般人無二,好像只是睡著了。
但當那人平躺在我眼前,我倒吸一口氣,這人心口破了個!里面裝滿了鮮艷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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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修啊!
人死了就算了!心臟如此重要的也不見了怎麼修!
搖著尾湊近我,低聲說:「只是一顆心,你說哪一個最好我就挖哪一個,都給他用。」
我勾了勾角說:「有一方法,不用挖人心臟。」
的臉上閃出一驚喜,湊上前來問我:「什麼?」
我猛地回,將手中匕首延長至劍,一劍刺破了的咽。
「殺了你就好。」浩天地,好似只余我們二人,劍破嚨居然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聲音開始沙啞,撲面而來的氣換花瓣像是刀鋒一樣的沖向我。
都是幻,我閉上眼準備迎接。
「唰」,一閃而過的白從我眼前拂過。
「啊!」久唯的一瞬間破裂而亡,化無數花瓣,像是千萬鮮。
我回過看,是大師兄將劍柄狠狠躺著的男子之中。
「師兄好定力。」我真心夸贊。
「謬贊。」
我轉過頭有些無奈地想,這不是謬贊,這些正在天空中虛浮著的男人,都是下半思考的!
「十三。」
小姑娘小跑著過來施了凈訣,凈訣也有修補的作用,剛剛特意攔住沒讓暴,所以小姑娘安安穩穩地躲在角落里直到現在。
等到眾人都從幻中清醒過來之時,已經到了最后一個幻境。
6
我一眼過去,每一派剩下的人都不多了。
天山周氏全軍覆滅,舟山王氏剩王思訖自己,安山冷氏也就剩下一個人,昆山白氏被王思訖一人滅了,其他派別就算還在場的,也就剩下零星的幾個人,數下來,倒數我們岐山最整齊。
我暗自拍大,真爭氣!
冷為澤站出來說道:「諸位道友,大家走到今日來實屬不易,若是眾人不介意,我們分別對抗怎麼樣?」
我轉過看看邊的師兄弟,挑了挑眉,終于知道冷氏靠什麼發家了,腦子!
這時候還搞 1V1 不就是針對我們岐山幾人了嗎!
死道友不死貧道,我出劍來大吼一聲:「殺!」
阮二速度快,阮三力氣大,我和師兄都是八面玲瓏戰士,只有十三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最先手的是王思訖,我在心里罵他真是個翻臉無的王八蛋,剛剛一起打怪的溫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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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他的火化直線沖著十三去了,我在心里對著他點了炷香。
王思訖的技能跟他的人一樣,沖、熱烈、來勢洶洶。
可巧,十三的本領不大,專克他自己。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來,王思訖不可置信地定在原地,看著自己掌心的火焰再也燒不起來。
十三就站在他對面無辜地跟他大眼瞪小眼,的手里,是一汪清澈的小噴泉。
我將劍進他口的時候有些憐憫地對他說:「能掐凈訣的人,當然是用水的人啊笨蛋!」
我們收獲頗,謝謝王思訖。
不過瞬息,場上除了我們之外,就只剩下冷為澤一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