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曹到,師尊是在師兄妹們幻山求職的前一天來的,倒是沒從路上撿孩子,我繞了一圈發現其他破爛也沒撿,開心的差點跳起來。
師尊一反常態的沉默,他遠遠地看著眾人,像是有許多話要說,最后又只是憋出一句:「大家都保重。」
半夜,我又爬上屋頂去撿心碎人。
我自封自己為:阮·人生導師·冬·并不愿君。
「徒兒,師尊是不是很沒用?」
我本來想回他你自己知道就好,但是想了想還是說:「誰說你沒用了?」
他坐直了子指著我的鼻子說:「你。」
「……」我就知道,卷王和擺爛貨之間是沒有共同話題的。
那點莫須有的溫迅速消散。
「以前……我剛考上幻山的時候也很開心。」哦,我猛然意識到師尊也是擁有正經編制的人。
「后來……有很多事我不喜歡,也覺得很難想象,領了散職去了岐山,也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培育新的人才進幻山,讓他們去幻山就是好事嗎?」
我恍然大悟,師尊他老人家居然是見識了世間險惡被打擊了。
我的大腦迅速旋轉,「師尊,世間我們不能決定的事太多了,如果你對一件事失,那就更要努力去建設它,去培養新的人才去改變它,怎麼能放棄它呢?」
「黑暗世界千千萬,我們起碼要做一束能照亮自己的,千千萬萬的聚集在一起,就可以照亮更多的人。」
我盤起對著他說:「而且岐山哪里不好?雖然偏遠,雖然苦寒,雖然貧窮……」
我越說聲音越小,最后我們之間只剩下沉默的空氣在涌。
我說:「師尊,跟我一起生活吧,我們住在人間煙火里,看更多的新力量改變世界。」
天邊似有流星劃過,舊的芒在下墜,新的太在升起。
今天不是我背師尊回房的,大師兄冷酷的面容一出現我就把師尊到了他的背上。
我想,春天什麼時候到來啊?
此刻。
8
送走了各位師兄妹,我的生活一下子輕松了許多,閑的沒事的時候我就去數箱子里的靈石,以此來自己寂寞的心靈。
不過我并沒孤單太久,老板已經跟我達了良好的租賃協議,現在這家店鋪就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了,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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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天閃耀的午后,有人背著劍逆走進來,帶來耀眼的紅。
他說:「是在這里報名嗎?」
我笑著站起來,「歡迎啊王公子。」
王思訖還是用鼻孔看人,很不愿似的走進來說:「你也太黑了,什麼獨門技藝啊報名費就要 50 靈石。」
「哎,我這是公平公正!」我為自己爭辯,「考不過退百分之五十的,多劃算。」
王思訖不耐煩地翻白眼,「你最好是說話算話。」
我笑著給他安排了住,又坐在門前等下一個人。
不多時就有一道清朗的年音傳進來,「阮姐姐。」
我將咧到耳后,笑著他:「玉瀾,你來啦。」
「沒遲到吧阮姐姐?」
「沒沒沒。」我接過他的包裹將他的房間安排的跟王思訖遠得不能再遠,可命中的冤家不是那麼容易分開的。
「你怎麼在這?」我嘆了口氣看上面,王思訖抱看著白玉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不是只有白家一家能掏得起報名費!瞧不起我王家。」
白玉瀾總是說不過他,指著他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來話。
兩位眼見著就要打起來,又有暴脾氣的摻和進來,「我了。」
「周塵安?」樓上的兩個人齊聲道,又默契地將頭轉向另一邊,好像很是不滿自己為什麼跟他說了一樣的話似的。
「怎麼,50 靈石很貴?」
我暗自心痛,早知道這些富家子弟這麼有錢就再提提價了,虧了!
小寶晃著腦袋牽著狗走進來說:「吃飯嗎?小寶了。」
「你兒子!」三道聲音一起響起來,震得我覺得頭上的房頂都抖了三抖。
「……」到底哪里看出來的!我如此貌如花!
「我小師弟。」
「所以到底什麼時候吃飯,天都黑了。」
我抿著笑了一下說:「隨時可以啊,就是需要諸位
自己手而已。」
「阮冬君,我們那麼多錢來你這就是為了自己做飯嗎?」周塵安最先拉下臉來對我發難。
王思訖邁著長走下來說:「我看你這門外的牌子是……客棧,難道我們白日還要干活?」
我聳聳肩說:「不想干的話大家可以走,定金不退!」
王思訖被我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他說:「你這商!誰在乎那點靈石啊!老子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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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就往外走,我坐在原地沒去攔。
白玉瀾隨后開口,「姐姐,可以教我嗎?我不太會做飯。」
我笑著他的頭,「當然可以,姐姐教你!」
王思訖又倒著走回來說:「那我也可以學學。」
「不是說你不是商的意思」,他補充道。
我:「……」
周塵安翻了個白眼,還是跟在我們后。
我用了一整天才教會幾個公子哥,怎麼生火,怎麼煮飯。
雖然付出了一整個廚房的代價,但是為了長久的打工生活,我還是認了。
晚飯結束,幾個人準備回房間去睡了。
我住他們說:「現在是學習時間,怎麼能睡覺呢?」
「現在已經亥時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