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則聽到的聲音,眉頭蹙了一下,躲開準備挽上去的手:「怎麼回事?」
白回頭指了指我,不知道低聲和他說了些什麼。
嚴則看了我一眼,對說:「我來解決。你等下還有活,先走吧。」
白滴滴地說:「可是你不送我嗎,阿則?」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嚴則皺了皺眉,「我等下也有事,你自己打車走。」
我抱著相機站在旁邊,欣賞完這一整場大戲,直到嚴則走到我面前,才扯出個冷笑:
「你好,準備怎麼教訓我,前男友?」
他目幽邃地著我:「好久不見。」
我心尖驀然一,準備好的滿肚子怪氣的話,一下子就都說不出來了。
「……省省吧。」
短暫失神后,我終于又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嚴則,我們已經分手了,而且你也這麼迅速地找到了新朋友,還在我面前裝什麼舊難忘?」
「什麼新朋友?」
他問完這一句,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后就傳來急剎車的聲音。
接著是表弟的聲音:「姐你別怕!我帶姐夫來幫你了!」
兩道影跑過來,攔在我前,目錯的一瞬間,我看到一張悉又陌生的臉,一時有些愣怔。
表弟惡狠狠地瞪了嚴則一眼,接著偏頭問我:「姐,就是他找你麻煩嗎?」
「也不是,是他朋友。」
嚴則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姜晚秋,我沒有朋友。」
這下在場的人都看出不對勁了,表弟遲疑地側頭看了看邊的人。
陸予懷一僵,緩緩轉過來:「姜晚秋,好久不見。」
同一天接連見兩位前男友,且兩個人還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我深今天出門前沒有看日子,才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場面僵持了片刻,我深吸一口氣,轉就走:「算了,就這樣吧,回家。」
剛走了兩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回過頭,正對上嚴則近在咫尺的目。
他說:「姜晚秋,我們談談。」
微涼的秋風吹過耳畔,一瞬間,我心態忽然就崩了:
「談個屁,我他媽和你有什麼可談的!嚴則,你好會演啊,在我面前裝得和純老男一樣,結果呢,才分手半個月,又勾搭上別人。不是還讓你教訓我嗎?你倒是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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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則抿了抿,忽然一彎腰,直接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一輕,我下意識護住了懷里的相機。
正要開始掙扎,嚴則低頭,目落在我上:「別。」
仿佛別有深意的目,微微沙啞的嗓音,一下子把我拖進某些不可言說的回憶里。
很多個燈搖曳的昏眛夜晚,我試圖用無力的手推開嚴則時,也會被他一把捉住,放到邊親一親,啞著嗓子欺近:「別,秋秋,你會不住。」
我的臉一下子紅得發燙。
4
吞了吞口水,我正要說些什麼,一旁的表弟已經沖了過來:「你要把我姐帶到哪兒去!」
好小孩!小時候沒白給你買那麼多零食!
嚴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和有些私事需要解決。」
他抱著我放進車副駕,扣好安全帶,然后在駕駛座上坐好,發了車子。
「不是我朋友,我也不是特意來幫,只是要去見客戶,正好路過這邊。」
嚴則解釋了一句。
我心頭的郁氣微微散去了一些,但依舊不依不饒地問:
「別想騙我。你得那麼親近,你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鄰居。」
「鄰居??」
「小時候的鄰居。」
他補充了一句,「后來搬走了,前段時間剛回來,兩家人一起吃過一頓飯。」
我默默在心里比較了一下,我媽和嚴則媽媽只是一起打過幾次麻將而已,但白作為舊日鄰居的兒,顯然要親近多了。
停——姜晚秋,你在想什麼?
我驀然驚覺自己在比較一些毫無意義的事,不免覺得恥。
所幸嚴則沒有發覺我在想什麼,他只是在靜默里又一次開口:「手上的傷,好了嗎?」
我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好了。」
「怎麼弄的?」
怎麼弄的。
這個問題讓我一瞬間安靜下來。
那天飛機落地之前,我已經在腦海中排練過無數遍,見面后我要如何跟嚴則撒,怎麼向他訴說那對的過分,然后趁著他哄我的時候,提出一些得寸進尺的要求。
比如,穿上我裝在行李箱里那套半明的仆……
但一切都終止于他的一通電話。
就像現在,我驟然清醒過來,再一次意識到我們已經分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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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就是不小心而已。」
我的聲音也跟著冷淡下來,嚴則大概是察覺到了,頓了頓,忽然問我:
「你那天發朋友圈的包,是剛才那個人送的嗎?」
以為他說的是表弟,我嗯了一聲。
然后嚴則忽然一打方向盤,車在路口拐彎,一旁的停車位。
他解了安全帶,探過來,近在咫尺的距離凝視我的眼睛:「姜晚秋。」
灼熱的氣息繚繞在我鼻息間。
嚴則是個生活習慣很良好的人,從不沾煙酒,因此呼吸間吐的氣息很好聞。
嚨忍不住發,那個瞬間,我幾乎以為他要吻我。
但安靜的閉空間里,悉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嚴則接起電話,表一下子變得嚴肅和公事公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