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車燈下,嚴則著我的眼睛,結了,然后一把抱住我。
「對不起,秋秋。」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聲線更低沉,「我不知道你遇到了那麼多麻煩,以后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向你保證。」
聲音里裹挾著厚重的歉意,像一場姍姍來遲的雨,澆滅了我心頭的怒氣,卻又有另一種火焰燃起。
落在我腰間的手心滾燙又悉,我吞了吞口水,決定用年人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只道歉就可以了嗎?」
我說,「上樓,我們詳細聊聊這個問題。」
臥室暖黃的燈下,嚴則著那件短小的黑白仆裝,陷了久久的沉默。
我用腳尖勾著小晃悠晃悠,坐在飄窗上看著他,故意挑著眉冷笑:
「怎麼,這點付出都不愿意,怎麼好意思讓我原諒你?」
說完,我站起,拉開臥室門:「請離開我家,嚴先生。」
嚴則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穿。」他的嗓音低沉而輕緩,「秋秋,后果你最好承擔得起。」
聲音傳耳中,我被拖拽進某些調旖旎的場景里去,腦子昏昏沉沉。
窗外烏云飄來,遮住月亮,淅淅瀝瀝的夜雨落下。
搖晃的窗簾布進一線亮。
我地問:「嚴則,你怎麼了?」
「口。」
我掉眼尾的淚水,試圖站起:「那我去幫你倒水——」
話音未落,就被嚴則拽了回去。
他嗓音更啞:「不用。」
……
第二天醒來時,我嗓子疼得難。
嚴則倒了杯水過來,喂我喝完,又問我:「算和好了嗎?」
「不算。」我說,「你還在考察期,要想轉正請多努力,嚴總。」
之前的時候,有一次為了等嚴則一起約會,我去過他們公司,看著那些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一口一個嚴總地他。
為了好玩,我也故意這麼他:「嚴總~您還缺私人書嗎?我可以應聘嗎?」
結果那天晚上,嚴則失控了。
現在他聽我又這麼,眸又微微一暗,缺眉眼低垂,收斂緒,問我:「今天有拍攝嗎?」
「有!」
我趕說,「所以你趕回公司吧,我也要忙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似乎事已經說開,我們就該順理章地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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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中約躁的不安緒又提醒著我,事沒那麼簡單。
后面幾次見面,基本都是約在我家這邊。
甚至我想起有東西落在他那里,想回去拿,都被嚴則拒絕。
起先我還不知道那是為什麼。
直到那天下午回家看我媽,正好帶著幾個朋友在院子里打麻將,嚴則媽媽也在。
我倒了個水的工夫,其他人就都走了,只剩站在原地,歉意地看著我:
「對不起啊秋秋,要是早知道白還能搬回來,我肯定不撮合你和嚴則了。」
端著杯子的手忽然頓住。
「阿姨,你說什麼?」
「不過還好,你們之前也分開了,否則我真是做了件大錯事。」
嚴則媽媽的聲音好像從很遙
遠的地方傳來,
「嚴則這孩子,從小就不說話,我只知道他當初喜歡過白,不知道他這麼多年還對人家念念不忘的……」
像是帶著細尖刺的藤蔓一瞬間捆住心臟,我盯著手里的玻璃杯,耳畔轟鳴聲作響。
大概是我的臉太難看了,嚴則媽媽很擔心地過來挽我的手:「秋秋,你還好嗎?」
「阿姨。」
我著眼睫出一個笑,「我沒事,就是昨晚著涼了,有點冒。」
7
我打了車,直奔嚴則家小區,卻又在門口停下。
見了面要說什麼?問是不是拿我當玩,為什麼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白,卻只瞞著我?
還是問,我們這樣,到底算什麼?
我站在深秋冰冷的風里,抬手了把眼睛,才發現自己滿手冰涼的意。
怎麼那麼蠢,他說什麼都當真。
「姜小姐。」一道高傲的嗓音從后傳來。
我轉頭,看到白妝容致的臉。
我面無表地問:「你怎麼在這里?」
「我就住這里啊。」
驚訝了一瞬間,接著笑得花枝,
「姜小姐,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針對我了。雖然對你來說可能很殘忍,但阿則和你在一起,的確是因為你和我年輕時有點像。」
一陣更猛烈的風吹了過來,穿得很涼快,在我對面打了個寒:「換個地方說話吧。」
我面無表地跟在后面,進了旁邊一家咖啡館。
白捧著一杯熱拿鐵,抬著下,驕傲地看著我:
「姜晚秋,就算你再嫉妒也沒用。阿則的初就是我,這麼多年,他也只喜歡過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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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早點從他邊滾開。雖然阿則的確是很優秀,年紀輕輕,事業有,但這不是你死纏爛打的理由,孩子還是要知道點廉恥。」
其實和上次約拍時見面時也沒什麼區別,依舊愚蠢又驕縱。
我和善地問:「說完了嗎?」
高傲地點了點頭。
然后我抄起桌子上加了雙倍椰漿的焦糖拿鐵,從頭頂潑了下去。
粘稠的褐掛了一頭的頭發,連同白的大也被染臟。
在白的尖聲里,我了張紙巾,把濺在手背上的幾滴咖啡掉,然后撐著桌面看向:
「罵誰不知廉恥呢,白小姐?你可以說他不我,但不能說我是你這種蠢貨的替,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