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幫我切芒果的嚴則聞言,嚴肅地點了點頭:「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
沒想到他攬鍋攬得如此爽快,我后面準備的話倒說不出來了。
9
所謂的考察期,其實和之前時也沒區別。
倒是我了個空,認真研究了一下白的微博主頁,發現給自己打造的人設,是貌與智慧并存的高知。
怎麼說呢。
不能說十分吻合,只能說毫不相干。
那天下午,我和姜恒見了一面。
大概是在國外這幾年,他和陸予懷關系得不錯,沒聊幾句,他就問我:「姐,你和陸予懷真的沒可能了嗎?」
「他派你來做說客?」
姜恒抓了抓頭發,看起來有些苦惱:
「也不是,我就是覺得你和他比較合適嘛,不但是彼此的初,年齡差距也沒那麼大——那個男的比你大了十歲誒,真的不會有代嗎?」
「……」
客觀來說,是有的。
其實最近嚴則已經很遷就我了,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和酒局,沒工作要理的時候就在家陪著我。
但他的時間也實在有限,而且不上網的習慣沒變,依舊 get 不到我這種資深網癮的梗。
就比如前兩天,我剛把他車載音響的歌單從一堆鋼琴曲響樂,換了我鐘的小眾樂隊。
「你天天聽著這玩意兒開車,真的不會犯困嗎?」
嚴則竟然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說:「不會。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我
需要安靜點。」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太吵了,你嫌我話多?」
面對我的無理取鬧,嚴則的表依舊冷靜,「秋秋,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磨了磨牙,揪著他的領帶就吻上去:「那你什麼意思,倒是展開說說啊。」
……
好在我只走神了一會兒,就被姜恒的聲音拽回現實:「姐。」
我回過神,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偏頭看了一眼,才發現陸予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邊。
「抱歉,不是我有意瞞,但如果不以姜恒的名義,你應該不會再和我見面吧?」
他冷冷清清的聲音響起,像是琴音。
而那雙凝視著我的、水濛濛的眼睛里,也仿佛凝聚著這幾年倫敦經久不散的雨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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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也不過二十歲,三年前在異國他鄉被我提分手時,甚至還沒年。
面對陸予懷,我的確是有一點愧疚的,但也僅此而已。
「……那個包,我其實并不需要這麼貴重的東西,你給個地址,我改天給你寄回去。」
陸予懷抿了抿,突然撐著桌面俯下,一點點湊到我近前:
「一開始以為是姜恒送的,你怎麼就收了?姐姐就這麼討厭我,一個包都要和我劃清界限?」
「不能這麼說。姜恒是我弟,但你和我——總之,我們已經分手三年,我現在也已經有男朋友了,收下你的禮,并不合適。」
我往后躲了躲,沒想到陸予懷寸步不讓,又跟著近,眼里緒翻涌,像是堆積的烏云:
「當初你跟我提分手,理由是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沒辦法陪在你邊,那他就可以嗎?你最需要陪伴的時候,他都在嗎?」
這話無疑中了我心底最的肋。
我微微失神了一秒。
接著,就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急促腳步聲。
面前陸予懷的臉忽然消失,我回過神,看到嚴則暗含怒意的神。
他正冷冷地盯著陸予懷,語帶警告:「我說過,別打的主意。」
被拎開的陸予懷整了整皺起的領口,分毫不讓:「怎麼,你沒空陪,還不許別人來?」
嚴則眼睛里幽邃翻滾,接著他閉了閉眼,不再理會陸予懷,只是看著我:
「秋秋,你說過,只是來和你表弟見個面。」
我可能耳朵出了問題。
不然怎麼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一委屈。
「……我的確是來和我表弟見面的。」
我趕瞪了一眼對面的姜恒,「解釋一下。」
姜恒趕說:「確實是我把人帶過來的,我姐不知,姐夫你別怪。」
陸予懷站在原地,抿著沒說話。
嚴則微微點頭,語氣依舊發冷:「既然如此,我就先和回家了。」
10
跟在嚴則后上車時,我還在想這事該怎麼解釋。
結果他沉默片刻,反倒先一步開口了:「所以,你要同時考察兩個人嗎?」
我側頭去看,才發現他下頜線繃,神有種說不出的冷肅。
像是生氣,又像是張。
「怎麼可能,不是說了是偶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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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糾結這件事,于是轉移話題,「不過現在是上班時間,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啊?」
「有個大項目功付,臨時出來聚餐。」
「那你就這麼半路走了,合適嗎?」
嚴則一手搭著方向盤,淡淡地說:「我是老板。」
「……」
萬惡的資本家。
難得他下午有空,我們干脆一起去看了部電影。
為了放松,選的是部國產片。
結果好死不死,劇正好是主和初分手多年后再遇,幾番糾葛后,選擇和現在的男朋友分手,投初懷抱的故事。
「……」救命啊。
哪怕邊的嚴則沒有說話,我也能到他上的氣場更加冷凝。
回家后,我剛按下客廳燈的開關,嚴則的吻已經在從暗到明的亮錯中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