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日子里,原本就工作忙碌的嚴則生活更加充實了。
我甚至看到因為上次白那件事加了微信好友的楊敏,發了條朋友圈:
「真是活見鬼了,下午去老板辦公室送終審方案,看到連微博都不刷的他在查游戲攻略:三十秒無傷打人馬教學。」
我截圖了那條朋友圈,心不好就翻出來笑一笑。
大概是嚴則真的有點天賦異稟,研究了四五天之后,真的幫我打死了人馬,還是無傷完。
他把我的 switch 還回來,然后說:「秋秋,我下個月十號要出去一趟。」
「干什麼?」
「去上海,談融資的事。」他鄭重其事地說,「我的公司,應該快要上市了。」
我很為嚴則高興,他卻滿目歉意:「十號是你的二十二歲生日。」
「哦,不過也沒關系。」
這句話倒是真心實意,「在我們家,生日一般都是過農歷。」
因為單子排得很滿,哪怕是生日這天,也不能休息。
不過想想是為了賺錢,我力十足。
有個早就跟我約了時間的小妹妹,說要拍一組工業頹廢風的寫真。
幾番協商,敲定了市郊一家廢棄多年的工廠。
到了那天早上,我專門提醒了一句,要帶好假漿,然后才過去和嚴則一起吃早飯。
他是中午的飛機,等下就要出發去機場。
我正在啃三明治,一抬眼就看到嚴則坐在對面,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干什麼?」
「我在想,晚去一天也沒關系,還是陪你過完生日吧。」
我大意外:「有點腦了哈嚴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放在過去,什麼生日紀念日的,在你的公司面前都得往后靠。」
「以前的我,不識抬舉。」
嚴則輕輕嘆了口氣,「合同丟了可以再談,喜歡的人跑了就是真的跑了。」
話雖這麼說,我還是幾口吃完早飯,收拾了相機和鏡頭:
「真的不用,我等下也有拍攝呢,你還是好好去談你的合作,早去早回。」
14
出租車一路行至工廠門口,司機師傅友提醒我:「這邊地方很偏,你一個小姑娘,要注意安全。」
「謝謝叔叔,不過沒事的,我們是兩個孩子,過來拍點照片就走。」
Advertisement
我笑著謝過他,打開手機,給嚴則發了個定位:「到了。」
這是我和他至今養的習慣。
就是為了之前他忙碌結束后,能以最快速度趕過來接我。
發完定位,我退出去,又給小妹妹發了個消息:「我到了,在哪里等你。」
「我早就到了,還找了個很適合拍照的地方,姐姐你進來,我在三廠房這邊。」
這工廠已經很多年棄置不用,雜草叢生。
又因為冬天寒冷,天幕中積了層厚厚的云,線都被在后面,顯得暗沉沉的。
我抱著相機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里走,站在三廠房門口,看著幾台七八糟落了灰的機,沒找到人影,于是低頭手機,準備給打個電話。
結果剛低下頭,后忽然有猛烈的巨大力道襲來,把我整個人按倒在地上。
灰塵飛揚里,我看到一張陌生的、神猙獰的臉:「姜晚秋?」
直接出了我的名字,看來不是激犯罪。
一瞬間,我什麼都懂了。
提前兩個月的約單,偽裝的份,又用特殊的拍攝要求,不聲把我引到這種僻靜荒涼的地方。
他想要什麼?錢嗎?
我掐著手心,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想要什麼?我勸你別沖,來的時候我已經給我男朋友發過定位,他很快就會來接我。」
男人不客氣地冷笑:「你男朋友去外地出差,現在恐怕都登機了。我會仔仔細細地拍一遍照片,如果你不怕散播得全網都是,只管報警。」
他說著,用力扯下了我的短羽絨外套。
我尖一聲:「白讓你來
的!這是違法犯罪,瘋了嗎?」
「的人生和事業都被你毀了,你覺得還會在乎這個?」
他一邊說,手一邊繼續撕扯。
薄衫不堪重負,很快也被強行下來,出里面的白襯衫。
冰冷的風吹過來,灰塵堵住鼻息,我拼了命地想掙扎,瘋狂尖,但終究因為型的差距,只是徒勞。
幾乎快要絕的時候,在我上做的手忽然一頓,然后傳來重倒地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隔著一層朦朧的眼淚,看到嚴則的臉。
那一瞬間,我幾乎以為是幻覺。
他丟下手里生銹的鐵質扳手,急促地了兩口氣,然后一把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Advertisement
那雙一貫冷靜的眼睛里,怒意燃燒,火星四濺。
我抖了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嚴則!」
「你怎麼會來這里啊!」
「想見你。」
他撥開我凌的頭發,凝視我的眼睛,「所以跟合作方那邊說了一下,明早再過去。還好我沒去……秋秋,還好我來了。」
聲音里滿是劫后余生的后怕,那落在我頰邊的手指也在輕輕抖。
把我抱進車里,打開暖風,嚴則才告訴我,他想留下來陪我過生日,所以從去機場的路上中途折返,到門口發現我電話打不通,察覺到不對勁,就報了警,然后拎著扳手進去找我。
我在他懷里,緒漸漸平靜下來:「是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