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世」的發展太快,目標又明確到令人不由得深思,莫群的后——肯定還有別人。
世上沒有這樣的巧合,一切都有跡可循。
江澈嘆了口氣:「我覺自己被盯上了……再和你們在一起,可能會連累你們。」
聽到這話,呦呦瞪向他,含草了一聲,滴水觀音不贊同地晃了晃,連一直安安靜靜的象牙玉綴都輕輕地拍了他一下。
「你有沒有想過,這場災難該怎麼終止呢,」我淡淡地說,「如果答案在中心醫院,你就是其中的一份證據。」
呦呦也猛地點頭:「對啊對啊,而且——」
的聲音戛然而止,子一晃,險些直接栽倒。
「呦呦!」江澈連忙扶住了。
但呦呦的恍惚只持續了幾秒,很快就回過神,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臉蒼白,神有些惶,攥著口。
「我……我看到了……」呦呦說,「那是一場實驗……代號 613,好多人,穿著白的服,投放名單上有江澈的名字……他們都變了喪尸……江澈的名字變了紅……莫群有那份名單……」
看上去狀態很差,卻堅持把看到的一切都畫了下來。
那些畫面栩栩如生,真實而可怖。
——全知。
呦呦的異能,居然是全知。
未來與過去,執念和結果,都可以短暫地窺見。
「這件事要上報,」我說,「如果真的是一場有針對的謀,江澈和曾曦就是『失敗品』。」
很顯然,他們對病毒產生了抗,且進化的方向和喪尸截然不同。
他們上可以提取相關的清,所以才為了必須要除去的個。
「逆世」,恐怕只是這場實驗的控者,所聘請的「殺手團隊」。
……
「其蓁,你知道嗎,災難發生的時候,總會有一些改變世界的人應運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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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對我說。
「災難不可以避免嗎?」
師父搖了搖頭:「天災人禍,都是注定的劫難。」
問我。
「你也長大了,該選擇以后的道路了,你喜歡做什麼?」
而小小的我誠實地指了指面前的土地:「種地!」
轉瞬間,天地起了風,面前的草木都仿佛到了召,它們肆意地歌唱生長,它們呢喃著我的名字,它們拂過我的指尖,親昵而友好,麗而生機。
仿若一場盛大的,獨獨為我一人綻放的奇跡。
「好,」師父輕輕地笑了,「那麼你所選擇的事,也同樣會保護你。」
……
從這樣的夢境中倏而清醒,我睜開了雙眼。
我已經很久沒夢見師父了。
經常外出游歷,偶爾會回來看看,更多的時候,只是寄封信,留給我和師兄的永遠都只有一句話:「安好,勿念。」
窗外星月皎潔,微風徐徐,我推開了窗戶,輕盈地跳了出去。
夜晚是寂靜的,花園里的植有些睡了,有些還沒有睡,親切地跟我打招呼。
我原本只想和它們通通,卻忽然看到了一個人的影。
他正站在一叢玫瑰面前,那些帶刺的花居然收斂了艷的花瓣,有幾分瑟瑟發抖的意味。
「師兄,」我收斂了有些驚訝的心,平靜地喊他,「你嚇到它們了。」
年輕拔的男人轉過,一張沒有太多表的臉頰浮現了些許的困,頓時令那秾麗冰冷的眉眼生幾分。
他長得和師父太像了,以至于我甚至陷了些許恍惚,以為自己還夢境之中。
「是嗎?」師兄說,「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種的玫瑰。」
我眨眨眼:「我的地呢?」
「它們走得太慢了,」師兄說,「我就先來了。」
「你回去報到了嗎?」
「嗯,」師兄點頭,「你說的,我也上報了。」
「我覺到,葉家被標記了,」師兄來得突然,我卻沒有繼續寒暄,只是側頭看向黢黑的園小徑,「到時候還得要師兄幫忙。」
「好,」他像是猶豫了幾秒,「我能守在這里嗎?」
「師兄不需要出任務嗎?」我仰頭看他。
「你……」他停頓片刻,「也是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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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師兄在為國家特殊部門工作,既然我上報了這麼重要的信息,他的任務名單增添一個葉家也不奇怪。
「師兄看起來好像很想問什麼。」我把他帶上家里的客房時,出于好奇問了一句。
青年的步伐頓住,慢吞吞地問我:「你是發現我來了,才下來的嗎?」
我心想,大概吧。
可能是覺到他來了,才會夢到師父。
「如果我不下來,師兄打算怎麼做?」
「……我以為你不會發現,」他垂下眼,冰冷致的面容有些茫然,「本來打算翻墻再走的。」
「你都不打算告訴我,那為什麼要半夜翻墻進來?」我有些困,「為了看玫瑰?」
我以前沒有種過這樣的花卉,師兄有所好奇也很正常——但總不至于半夜翻墻。
「……」師兄沉默了。
他好像不太確定:「嗯……是吧。」
「下次可以提前告訴我,」我說,「發信息也行。」
「你睡著了,」他頓了頓,「我不想吵醒你。」
噔。
面前的燈忽然打開了。
我和師兄同時抬眼,看見了一臉空白、端著杯牛的呦呦。
「姐……姐?」呦呦的表經歷了從震驚到恍然大悟的轉變,非常生地學著游魂轉離開,「我在夢游,我什麼都沒看到。」
我:「……」
(08)
盡管最后解釋清楚了,呦呦看向我的表還是怪怪的。
師兄季臨澤,和家里人見過一面后就消失了,只有晚上才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