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妤想了想:“阿姨,那我下個月再把另外五百的押金給您補上。”
“哎,行。”房東阿姨突然接了通電話,“我得去接我孫子,你什麼時候搬過來?”
魏妤:“明天下午。”
房東阿姨說:“那行,房租你微信上轉我,我孫子興趣班放學,我這得趕走了,你想再看看還是?”
魏妤打斷:“不用再看了,我和你一起走。”
房東阿姨鎖了門,火急火燎地先走了,魏妤落后幾步。
出來時,對面的房間的門半敞著,魏妤放慢腳步,下意識往里看,屋雜不堪,房間格局和那間差不多,只不過多了個廚房。
魏妤腦子里琢磨著多個廚房要多租金,一個穿著黑T恤的男生忽然從門后走出來,留意到門外的,側過臉來,兩人目撞上,男生神稍頓,瞥一眼,抬腳踢上了門。
門被掩上之際,一道聲了出來:“誰啊?”
“不認識。”
李何硯拎起丟到床尾的牛仔,低頭,從兜里出煙盒,倚著窗點了煙。
程小烏見他煙,也犯了煙癮,出手來:“給我一。”
李何硯把煙盒丟給。
程小烏這會又不想了,手指輕摳著煙盒,有意無意地說:“你對面那房間現在是不是空著,我這幾天和我媽不對付,想著要不出來找個房子清凈幾天,你覺得怎麼樣?”
李何硯似沒聽出話里的意思,含混地哼笑一聲:“你自己看。”
程小烏怪沒勁的,拿著手機,嘟噥:“汪洋他們怎麼還沒來。”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暴的踹門聲。
“硯哥,趕給開個門啊。”
汪洋手里拎著兩大兜東西,額頭都是汗,上嚷嚷著:“趕的,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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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何硯里叼著煙,接過他手中的一袋啤酒。
汪洋靠了聲:“手他媽都要廢了。”
程小烏往他后瞟了瞟:“你來得可真夠晚的,就你一個人,黃子他們呢。”
“在路上了,就為了買這燒烤,等了哥快一個小時。”
李何硯掐了煙,打開袋子,拿出一罐啤酒。啤酒冷藏過的,罐沁滿了水珠,他單手拉開了拉環,喝了口酒,結因為吞咽,滾了下。
程小烏挪開眼,汪洋四仰八叉地平攤在床上。
程小烏看不慣,去拽他的手:“給我起來,一汗就往床上躺,李何硯晚上還睡不睡了。”
“這硯哥都沒說什麼呢,你就有意見了。”汪洋不甘不愿地坐起來,蹬了人字拖,腳踩床沿一抖一抖:“我剛才上來見了一,不知道是哪一層樓的租戶?”
程小烏諷刺:“就這樓道的燈泡,你還能分清人家的鼻子眼睛?”
汪洋掏出煙盒:“你別不信邪,真好看的。”
程小烏不以為意,揭開打包盒,翻出一串羊,就見李何硯拔了充電頭,將手機放回兜里:“我今晚回去一趟。”
汪洋掉過臉:“你不吃了?”
“不。”李何硯在門口停下,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丟在床尾,“走的時候,給我帶上門。”
汪洋剛手要去拿,程小烏搶先一步收進牛仔口袋里:“鑰匙放我這里。”
汪洋懶得計較,又開了罐啤酒。
作者有話說:
老樣子,先開放兩章試讀,正式開文5月1號。
第二章
2
晚上南門的這條街道,沒有風,空氣里還殘余午后悶熱的暑氣,彌久不散。
魏妤站在街邊,等待對面的綠燈亮起的間隙里,后的臺球店,不時傳來桌球的撞擊聲。
“硯哥,去哪呢,來打一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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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你們玩。”
這個聲音有點耳,是十分鐘之前說的那句不認識的主人。
魏妤轉過臉,男生姿勢懶散地斜靠在綠的臺球桌邊,骨節修長的手指松松握著一顆黑球8,他手腕一抬,黑球8砰的一聲滾斜對角的球袋里。
“玩一把,耽誤不了幾分鐘。”有人挽留。
“真有事,過幾天再說。”男生聲音很淡。
“什麼事啊,這麼急,別不是泡妹子去了。”
“泡什麼妹子。”
男生哼笑一聲,從臺球桌邊走開。
回到宿舍,剛洗了澡出來,宿舍門就被敲響,是宋璐的聲音。
魏妤頭發半不干的披在腦后:“門沒被鎖,你直接推進來。”
宋璐抱著一盒剛洗過的葡萄,喂了顆到魏妤的邊:“嘗嘗,今晚看的房子怎麼樣,確定租了沒?”
魏妤:“剛給房東轉了押金。”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搬過去?”
“明晚吧,那會溫度也不太高。”
宋璐:“我明天幫你搬唄。”
魏妤偏頭看,好笑地問了句:“你明天不用和那個誰去約會?”
宋璐摳著指甲上的亮片:“約什麼會啊,早掰了,反正我明天也是閑著,順便看看那邊環境怎麼樣。沒準下個學期,我也準備在外面租房子,省得再和吳珊吵。”
吳珊是宋璐的舍友,人和人之間相大概也講究氣場。宋璐和吳珊不怎麼投契,這個學期們兩就吵了不下三次。宋璐還因為和吳珊吵架的事,半夜敲過魏妤的宿舍,和一張床睡過。
第二天是雨天,雨勢瓢潑。
魏妤整個早上都待在宿舍收拾要搬到出租房的行李,夏季服倒不是太多。比較棘手的還是的復習材料,二十多本教材和試卷,裝在一只紙箱里,重量不輕。
直到下午三點多,足足下了七個小時的雨才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