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景兮總算在大雨中趕回公司,說是公司,其實是在報社工作。
要說十里洋場最讓人印象深刻,每個看過民國劇的人,只怕都會記得站在街頭揮舞著手拼命吆喝的賣報。
工作的地方就是被所有人,認為是夕產業的報社。
因為有個稿子出了問題,連不相關的倪景兮都被拉回來幫忙理,主編罵人的時候雙手掐腰,唾沫在空中橫飛。
底下不管是組長還是組員各個默不作聲,不敢說話。
主編估計是罵夠,覺得時間確實不夠,讓們趕接著干活。
一旁比倪景兮還晚進組半年的華箏,在主編離開之后終于憋不住把手里東西摔的乒乓響,小姑娘年紀小,臉上憋不住事兒,不管是表還是嘟著的,把不爽兩個字寫的足夠清楚。
抬頭朝主編辦公室看過去,此時辦公室的百葉窗雖閉合上,可依稀還是能看見里面人的影。
“憑什麼弄砸了,拉著咱們一起加班?”
華箏大概覺得一肚子的不滿攢在心底太憋屈,非要掏出來說道說道。跟倪景兮坐著鄰座,兩人年紀又相仿,自然第一個傾吐的對象就是倪景兮。
華箏口中的雖未言明,不過都知道說的那位,此刻正站在主編辦公室。
溫棠,滬民報社當家記者,哪怕是滬上新聞業也是極有名氣。不僅筆力鋒利更是過人,在新聞圈子里浸了幾年,總是一副這世上就沒采訪不了的大人。
只可惜,這次徹底栽倒。
到了截稿期,稿子愣是沒上來。
華箏雙腳一登,椅子的朝倪景兮這邊過來,待胳膊肘抵在倪景兮的辦公桌上,低聲說:“你知道這次溫棠為什麼不上稿子嗎?”
倪景兮本來在敲打鍵盤,被一,手指停頓,偏頭看過來。
雖然臨時加班很不爽,不過華箏一想到溫棠倒霉,心頭只覺痛快。
按理說溫棠這樣的當家記者跟們這種新人沒什麼沖突,不過溫人生高傲,通俗點兒說就是眼睛長在額頭上,哪怕們進報社快一年,溫人瞧見們依舊是下一抬,張就是‘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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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名字都沒有。
華箏低聲音說:“居然跟主編保證,一定會采訪到恒亞集團CEO,你說是不是自不量力。”
一連串抑不住地笑聲,從華箏口中溢出。
倪景兮本來手指尖剛抬起來,還沒按下一個鍵,又停頓住。
恒亞集團CEO……
此時華箏的手機已經拿到了倪景兮面前,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最開始視頻里的鎂燈閃爍,照著視頻花白一片,直到幾輛車極有秩序又緩慢的在紅毯盡頭停下。
當穿著深褐西裝的男人下車時,本來嘈雜的視頻出現那麼一瞬安靜,唯有鎂燈還在敬業的響。
當男人從車下來,整個人站定,材看起來過分拔。他烏黑的短發被整齊利落地梳向腦后,待他抬頭時,視頻因為角度問題,只拍到他的側臉。
可是依舊沒掩蓋住他的英俊,這樣一張堪比男星的臉實在太過優越,以至于線打在他鼻翼上時,影流,臉頰廓仿佛刀刻。
隨后就是他大步流星步會場。
整個視頻時長不過五十多秒,他甚至一言未發,可是上那子抓人的氣勢,真的人罷不能。
說是強勢霸道,但他眉眼平和,并未過分凌厲。
偏偏溫潤兩個字又與他相差甚遠,看來看去總有種矛盾。
或許,正是這子矛盾,如此能撓人心。
倪景兮還未作,華箏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手把自己屜拉開,從里面拿出一本財經雜志,幾下翻到自己想找的那頁。
“是不是有種人間不值得,他值得的那種帥。”華箏指著雜志上唯一的一張采訪照片,依舊只是側面,夸張地指著說:“那些電視上演的霸道總裁,哪及得他萬分之一的霸道、深邃、斂、穩重、英俊……”
倪景兮終于憋不住,臉上出淺淺的無奈,角還夾雜著那麼一笑意。
被華箏的夸張逗得沒忍住。
不過的視線在雜志上迅速地掃了起來,說實話還真的沒看過這篇采訪。
文章中詳細地介紹了他的背影以及履歷,背景足夠深厚,履歷更是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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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亞集團是由霍氏家族創立,家族興盛可追溯至清末民初。祖輩聲名赫赫,可是這位新任CEO上位并不是單純靠父輩蔭庇,他擔任集團總經理期間,恒亞的通信業務占據世界第一,連續三年營收增長達到15%。
有能力、有手段,所以他年紀輕輕執掌家族大權,并不奇怪。
華箏說到正興,忍不住低聲說:“這位格特別低調,擔任CEO之后接的采訪五個手指數得過來,溫棠居然自不量力跟主編下了軍令狀,說一定能拿到他的采訪稿。主編聽了的妖言眾,也想搞個大新聞,現在好了吧,搬了石頭砸在自己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