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倪景兮弄得一笑,什麼開始瘟神了?
看了一眼地址,好的,地鐵過去差不多兩個小時。哦,這地方未必有地鐵,估計還得轉車。
倪景兮沒打算吃飯,準備直接下樓過去。
華箏立即從后面追上來,問道:“真不吃飯?”
倪景兮:“先去拿東西吧,路上隨便吃點兒。”
華箏臉不好看,氣惱地說:“們這是故意針對你呢。”
這幾天組里的氣氛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溫棠是領導,想要故意給倪景兮小鞋穿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到了樓下的時候,倪景兮見華箏還跟著自己,淡淡道:“去吃午飯吧,我自己能搞定。”
見華箏還是不想走,故意說:“還是離我遠點兒吧,我現在是瘟神,沾上沒好。”
“你說這什麼話呢,從我進報社就認識你,誰不站你我都會站在你這邊。”華箏差點兒跳起來,作為講義氣的姑娘,都恨不得直接撕了溫棠們一伙。
可是對方著來折騰倪景兮,想幫忙也無從下手。
華箏跺腳說:“不過我聽說溫棠爸也是新聞界的老人,要不然咱們報社里的這些主編、總編什麼干嘛這麼賣面子。”
華箏是真替倪景兮犯愁,不喜歡溫棠是一回事,得罪又是一回事。
倪景兮見滿臉愁苦的模樣,平靜的表出那麼點兒笑容,“去吃午飯吧,別擔心。這點事兒我還沒放在心上。”
不就是支使多跑幾趟路,這點為難倪景兮是真的沒在意。
不是那種忍的子要是真的撕破臉,不介意讓溫棠們知道這世上還沒得到們做主呢。
誰知天不遂人愿,倪景兮到地方對方卻沒在。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把資料拿到手,等準備回報社的時候,外面突然又下起雨。
這地方有點兒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意思,沒有地鐵,只有公車。
倪景兮站在公站臺,偏偏今天下雨的同時還刮著風。上穿著的雪紡襯衫沒一會讓雨水打,著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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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公車遲遲沒有來,倪景兮拿出手機準備車。
手機剛拿出來鈴聲跟著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霍先生三個字,愣了愣,畢竟這個點霍慎言給自己打電話實屬難得。
倪景兮接通電話,剛喂了一聲,一個噴嚏隨后而至。
本來九月底的上海穿襯衫和長正合適,畢竟辦公室的冷氣十足。偏偏遇到了這場大雨,裳被雨水打得半,再伴隨著一陣風,渾涼颼颼牙齒都忍不住打。
霍慎言瞇了下眼睛,問道:“冒了?”
倪景兮:“沒有。”
他抬頭著車窗外的滂沱大雨,“你在外面?”
倪景兮看了一眼淡聲說:“對啊,跑新聞哪能天天坐在辦公室。”
“你帶雨傘了嗎?現在正在下雨。”霍慎言微沉的聲音問道。
倪景兮猛地咬住牙齒,防止自己牙齒打的聲音過手機傳到對面。這突如其來的大雨,周圍的溫度仿佛一下降低十度。
緩過這陣冷勁兒之后說道:“我待會打車回公司。”
這句話說完之后兩邊都有點兒頓住,兩人都不是那種擅長寒暄這件事的。不過畢竟人家主打電話過來,倪景兮主問道:“你現在要干嘛?”
“回公司。”
哦,是在回公司的路上。
倪景兮抬頭著被大雨淹沒的街道,霧蒙蒙的水汽將視線阻擋地厲害。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時,心底不住哂笑。
居然在幻想他會突然出現。
隨后溫和道:“要不你先忙,我個車回公司。”
通話結束之后,倪景兮開始車,只是因為大雨的原因,連車件都要排隊二十分鐘。
周遭越來越冷忍不住跺了下腳,邊低頭看著手機邊在想要不要加錢車。
直到覺到有輛車在站牌停了下來,抬頭,愣神。
線條流暢的黑轎車剛在站臺旁停穩,后車門立即被推開,站臺邊上正好是積水最嚴重的地方,出來的那只锃亮黑皮鞋一腳踩下去頃刻間濺上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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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車里下來的霍慎言穿著白條紋襯衫,黑西裝未扣敞開著。
司機老許這會兒也打開門,拿出一把傘剛打開準備給他撐著,霍慎言反而直接從他手里接過,闊步上站臺幾乎一下到了倪景兮面前。
倪景兮剛張了張,帶著溫的西裝已經披在了上。
他真的從天而降了。
隨后被霍慎言摟著直接帶上車,揚長而去,徒留下站臺里其他還沒反應過來的圍觀群眾。
剛才出現的那輛車是賓利吧。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上車后許久之后,倪景兮還沉浸在震驚中。
難得見表這麼有趣,霍慎言低聲說:“你幫我裝的那個app你忘記了?”
倪景兮又是一愣,app?
直到倪景兮醒過神,是華箏推薦給的那款app,據說是朋友創業搞的,可以實時分兩人的位置。
當初華箏推薦倪景兮下載的時候,還問過這個確定不是分手ap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