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倪景兮也知道鐘嵐對不滿意,是那種從頭到尾的不滿意。
不僅是和霍慎言家世相差太大,更是是因為當初他們結婚是長輩們最為不喜的閃婚。鐘嵐曾對直言不諱霍慎言為了干了他三十年沒干過的叛逆事。
霍家最人放心的長子嫡孫,竟在婚姻大事上,干出連家族里最叛逆的人都不敢干的事。
倪景兮在七點半的時候趕到了霍家大宅,剛進門看見鐘嵐端坐在客廳沙發上,哪怕是一舒適家居服打扮,依舊端正貴氣。
平添了幾分倨傲的距離。
倪景兮剛走過去,鐘嵐抬頭視線落在上,眸底是怒氣。
“你們搬到武定路那邊別墅住吧。”
倪景兮微怔,關于他們住所的事,鐘嵐不是沒意見。要是一個人住鐘嵐無所謂,可是帶著霍慎言一起,鐘嵐舍不得。
但之前從來沒這麼斬釘截鐵過。
片刻后,倪景兮輕聲說:“抱歉,我不能過去住。”
鐘嵐氣得抬頭,惱火地看著:“那你知不知道慎言這幾天病了,就因為住在你那家里頭。”
倪景兮徹底愣住。
直到后再次傳來靜,鐘嵐抬頭的時候,霍慎言已經進了屋子里,只不過腳上皮鞋都未換。顯然是急匆匆闖進來的。
不過到了跟前瞧見況并不算壞,他反而不急不躁,看了一眼抿著站著的倪景,又轉頭看鐘嵐。
這人竟是角微掀,出一聲輕笑。
隨后他不不慢地對鐘嵐說:“您看像不像不畏強權的小戰士。”
這話倪景兮和鐘嵐都愣住,都覺得有點兒不像霍慎言會說的話。
可直到他著倪景兮,再悠悠地吐出幾個字:“多可呀。”
鐘嵐看著他,瘋了,瘋了,徹底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種瘋作,你媽媽覺得你瘋了。
神哥哥:可是星星真的很可。
第6章
倪景兮覺得如果要給最不會理婆媳關系的丈夫排名次,霍慎言應該是當仁不讓地第一名。
是不畏強權的小戰士,那麼意思是面前的鐘士是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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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片刻之后,發現這世上最捉不定的當屬人心吧。在以為鐘嵐定會然大怒,斥責霍慎言連帶著不給好臉的時候。
鐘嵐瞪了霍慎言一眼,薄怒道:“不許胡說八道。”
實在不怪鐘嵐無法真的生氣起來,實在是霍慎言一進來不走尋常路。
霍慎言自小便是比別人多了幾分沉穩敏慧,畢竟霍家長子嫡孫的名頭蓋下來,也容不得他有行差踏錯的一步。好在他自小就家里頭人放心,不過這也養他有些寡淡的子。
了幾分跟家里人的溫脈脈。
鐘嵐見慣兒子跟一板一眼的模樣,卻極見他這樣,有意緩和氣氛,幾句不太正經的玩笑話,恰是正好。
倪景兮心底還藏著事兒,剛才鐘嵐說霍慎言病了的事。
眼睛直直地在他上打轉,似乎想要用眼看出來他哪里不舒服。
倒是霍慎言拉著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這才淡聲說:“怎麼了?”
倪景兮低聲問道:“你病了?”
霍慎言剛才聽到鐘嵐的話,差不多猜出來鐘嵐是因為什麼事倪景兮回家來。他眉頭微蹙,倒不是因為鐘嵐,而是因為他的病本該是私,他沒打算告訴誰,如今不僅他母親知道連倪景兮都知道了。
見他不說話,倪景兮手輕輕地勾了下他的小手指。
他的尾指被輕勾了下,待低頭,雪白的小指已纏了上來。
霍慎言突然想起第一次隨自己回霍家的時候,因長輩們都知道他們私自領了結婚證的事,擺明是一場鴻門宴。
明面上看著淡然冷靜,應對長輩們的問題頗有條理,毫不顯慌和怯弱。
直到家里霍老爺子拿起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幾下,因著地面上沒鋪地毯,拐杖敲地聲音沉悶聲音極嚇人。
霍慎言倒是不怵,他打小是跟在老爺子邊長大,犯錯挨打是實打實的打。
如今老爺子拐杖沒敲在他上,霍慎言自己都覺得這是輕的。
他心底不在意,誰知旁邊的人卻格外擔心。當著長輩們的面兒,倪景兮不敢安他,最后悄無聲息地尋著他的小手指,手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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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慎言那麼冷淡一人,都被勾了心。
心底塌塌的,知道是憂著他。
至此這小作是他們兩之間的小,他們每次回霍家大宅總不得一頓教訓,長輩各個都是要臉面自持份的。誰都拉不下臉面罵倪景兮,畢竟這是兒媳婦,跟兒子份不一樣。
每回霍慎言垂首聽著的時候,倪景兮總會勾勾他小手指。
那意思,仿佛是要哄他。
此時見皺眉擔憂的模樣,霍慎言失笑:“沒什麼,別擔心。”
“這還沒什麼?”鐘嵐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合著壞人都是?
此時話既然都說開了,鐘嵐目看向倪景兮冷淡地說:“慎言這幾天皮過敏,是在劉教授那里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