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妮自覺占據上風,一心想給倪景兮下馬威,繼續說道:“我覺得咱們社里的年輕人如今都有些浮躁,想當初咱們誰不是一點點熬過來的。我覺得新人就該有新人的樣子,虛心學習,多聽多看別總是想著走什麼旁門左道。”
大家都沒說話,整個會議室簡直了吳夢妮一個人的專場。
直到‘啪’地一聲清脆響聲,所有人幾乎是一瞬間把視線轉到發出靜的位置。
倪景兮把握在手里的鋼筆按在了會議桌上。
緩緩抬頭看著吳夢妮,微瞇著眼睛:“在拿出什麼狗屁前輩范的時候,最起碼先學會做個人吧。”
……
整個會議室沉浸一片死亡般的寂靜,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敢置信的驚訝。
連吳夢妮本人居然都沒第一時間暴跳起來。
不怪大家沒見過市面,實在是這姑娘太不走尋常路。職場上這種仗著自己早進公司幾年,擺出一副過來人姿態教訓新人的事不要太多。
很多新人都是默默忍了過去,最后大家還假裝一團和氣。
以至于當倪景兮臉上眼睛里‘你就是個屁’的姿態擺出來時,大家都懵了,徹底懵。
況且不管是口吻還是眼神實在太到位,真的給人一種千萬別惹的覺。
華箏回過神轉頭倪景兮的時候,覺得自己之前都白認識這位小姐姐。
本來覺得倪景兮是有點兒酷的格,現在看來這他媽哪里是有點兒酷,這就是王大人吶。
終于吳夢妮也回過神,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因為起來的太急,椅子上的往后,哐當一聲撞在墻壁。
氣急敗壞說:“你說誰呢?誰給你這個資格說我的,有你這麼囂張的,你以為你是什麼……”
吳夢妮是真的被氣瘋了,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確實是報社里的老人,只可惜能力一般,溫棠是社里的紅人,只能淪落到偶爾給新人上上眼藥。
誰知今天居然有種里翻船的覺,以為任由宰割的人,在人前哐當給扇了一個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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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景兮不在意的態度,在吳夢妮一口氣沒上來話音停住時,著對方:“如果我工作上有失誤,可以直接指出來。但是有些小把戲不用再玩,因為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也別真覺得自己是什麼手段厲害,那是因為大家都在看你們耍猴戲。”
撲哧,一聲實在憋不住的笑聲響起。
此刻溫棠臉上出惱火之意,因為倪景兮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
在背后指使吳夢妮折騰倪景兮的事,組里的人都看得出來。
吳夢妮還想說話,可是一直沒出聲的組長老張此刻輕咳了兩聲,打哈哈道:“好了,好了,咱們這是會議可不是讓你們來吵架。不管你們有什麼意見,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工作,工作必須是擺在第一位的,別天被搞那些有的沒的。”
一時間眾人臉彩紛呈。
老張這話看似主持公道,實則是在拉偏架。倪景兮說有人玩小把戲,他這邊也說別天搞有的沒的,這不就是在暗指溫棠們搞事兒。
雖然溫棠是報社里的紅人,可是老張這個組的,平時行事囂張在組里更有說一不二的架勢,時間長了老張這個組長再是泥塑的,也有幾分脾氣吧。
這次正好,他趁機敲打敲打溫棠。
況且比起整日搬弄是非業務能力又一般的吳夢妮,倪景兮這樣長得漂亮有能力還話不多的小姑娘,實在是招人喜歡。
老張有時候覺得要是自家閨這樣就好了。
不過偶爾看著倪景兮又覺得這姑娘氣勢太足,特別是剛才那個勁兒,算了,他家姑娘可不行。
散會之后,眾人離開會議室。
華箏心簡直有十萬字想要傾吐,雖然平時咋咋呼呼的,有什麼事看似沖在前頭反擊,可是覺得自己就是紙老虎,純紙的。
一回到桌位旁,華箏立即湊過去,忍不住問道:“景兮,你好厲害啊。你怎麼敢那麼罵的?”
倪景兮用鼠標點擊了幾下,打印了幾份稿子。
待松開鼠標準備起去拿稿子的時候,神還輕松,淡淡回了一句:“我罵,社里會開除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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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箏眨了眨眼睛,當然不會。
倪景兮:“那我干嘛要忍。”
華箏:“……”
哇,說得好有道理,好對哦。
作者有話要說: 倪景兮:你可以再跟我繼續裝裝!
*
第8章
最后采訪這個任務,還是落在了倪景兮頭上。
其實老張這人看起來什麼事兒不管,讓溫棠一個副組長踩在自己頭上,可是他在報社里這麼久,自然不是個庸才。
倪景兮之所以敢在會議里直接那麼懟吳夢妮,無非就是看到吳夢妮說話的時候,老張一個勁兒地皺眉。
一個會議上,組長還什麼話都沒說,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倒是端起架子教訓人。
況且老張最后說的那幾句話,明顯是偏幫倪景兮。
于是他還把這個采訪任務派給倪景兮,也算是做給溫棠們看的,無非是讓們覺得自己幫忙懲罰了倪景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