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握著我的手抬手,讓我的食指輕輕到他眉頭的創可:
「好看嗎?你送我的創可。」
哪是我送的,明明是他從我這里搶過去的,我都還記得的,因為我很喜歡那個創可,上面的圖案很好看。
可我即使是喝醉了,我都還記得他是我們學校有名的校霸,聽說打架眼睛都不眨下,我當然是不敢忤逆他。
我打了個嗝,我說:「好,好看,我,我覺得異常好,好看。」
謝淮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看起來輕慢又懶散:「小柚子,你不討厭我你,是不是?」
我頭越來越沉,沒講話。
謝淮輕笑一聲,聲音低而緩:「沈柚,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那救命之恩,你說該怎麼報?」
我迷迷糊糊地想,謝淮何時救過我一命?
謝淮見我想不起來。
笑罵一聲:「小沒良心的,真不記得了。」
12
等我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醒來,發現不是在自己的房間,心下一慌,立馬跳了下床。
謝淮端著一杯熱牛和土司走進房間。
「舍得醒了?」
我疑看向四周。
謝淮將熱水遞過來,我雙手接下。
「這是我房間,怕什麼,我能把你賣了?」
「我怎麼在你房間睡的?」
「沈柚,你真出息,昨天一杯果酒你醉那樣。以后,除了在我面前,誰給你酒你都不要喝,聽到了嗎?」
我也算是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酒量,乖巧點頭:「知道了。」
謝淮很滿意:「嗯,也不枉老子昨天照顧了你一夜。」
我滿臉震驚:「一夜?」
謝淮一臉壞笑:「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話是真的多。我不聽,你都還要扯著我耳朵講。看不出來啊,平時話那麼,原來都在為這存著呢?」
我臉開始發熱,太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了是這樣的。
不是我悉的環境,所以我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在一角專心地啃著土司。
突然,謝淮靠我好近:
「別不好意思,說個正事兒,我昨天發現你并不討厭我接到你,你心里其實是不抵我的,所以能和老子說說,你到底是為什麼費盡心力躲我那麼久?」
吊兒郎當的語氣,我卻對他說不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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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以暇寐看著我,好像有的是時間和我耗。
我抿著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斟酌了下語言:
「嗯……我,我的室友說,你,對我有點不一樣,們說,你是……」
我磕磕絆絆還沒說完,謝淮就直接接過話頭:「們說得對,我就是看上你了。」
我沒想到謝淮會這麼直接,太過突然,吃土司的我一下被嗆到。
謝淮立馬走過來,將我手里的土司拿走,把牛塞我手里。
「別急,慢點。」
說著,一邊為我拍著背,一邊手接在我的下,
「吃不下就吐了。」
我皺著眉看他,我怎麼能把里的東西吐他手上。
我搖頭,他笑了下:「怎麼,老子都沒嫌棄你,你有啥不能吐的。」
最終我還是沒吐,而是努力把它咽了下去。
「不可以,你不可以喜歡我。」
謝淮笑了聲:「老子怎麼說也救過你一命,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救過我?什麼時候?
我滿臉疑地看著他,明擺著不相信。
謝淮點點頭,帶著點氣:「行,沒良心。」
「你什麼時候救過我?我都沒有印象。」
「是,我沒救過你,也不知道這是誰非要塞給我的。」
說著,謝淮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熊掛件。
我眼睛瞪得更大了,這不是我的嗎?我找了好久的,自從我大二有一次在地鐵暈倒就再也找不到了,我以為就是那天暈倒不小心丟的。
「這是我的小熊,為什麼會在你那里?」
說著我就要去拿,謝淮角勾著,故意把手抬高,讓我夠不到。
我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謝淮連忙擺手:「你的小熊,可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搶的,是你自己非要給我的。」
「我給你的?」
「對啊,你當時說什麼,這是你最喜歡的小熊了,我救了你,我是個大好人,你要謝我,我一定要收下。」
「所以那天救我的人是你?」
謝淮對我揚了揚下頜:「你說呢?」
13
怪不得,怪不得,謝淮一開始就像認識我的樣子,原來大二在地鐵接住暈倒的我的人,是他啊。
那時候,地鐵上的人突然涌進來好多,可我明明都算好時間的,故意等到人不多的時間點才去坐的那班地鐵,我每周六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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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天,不知道怎麼的,人太多了,我被到了最中間,那是我第一次沒坐到終點站,而是中途就堅持不下去了。
我努力往門口,口特別悶,還沒走到門口我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倒下去的那一刻,我好像聽到了旁邊的驚呼聲,然后我落了一個男生的懷抱。
他很著急地跑過來將我攔腰抱起,我那時迷迷糊糊,只來得及看清楚他臉的大概廓。
應該是個長相很干凈的男生。
但是后來,我從醫院醒來過后便沒看到那個男生,一直都想和他說「謝謝」的。
可,我怎麼也不記得自己把自己的小熊掛件給送出去了?
我真的說了那些話嗎?我竟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再次確認:「真的是你嗎?」
謝淮語氣里著無奈:「真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