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而且你怎麼能算別人呢?」
我踉蹌著撲進他的懷里,仰頭輕輕咬了咬他。
酒氣在我鼻間縈繞,我膽子越發大,含糊著指指點點:「是男人就別磨磨蹭蹭的!春宵苦短,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7.
我扯住他的風領子,將人拉進門,「砰」地一下將人在門后。
姿勢孟浪主。
可剛摟住男人的脖頸,踮起腳尖就要親,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誰這麼沒有眼力見!
我憤憤摁掉手機。
可沒一會兒,手機又開始響。
還嗡嗡嗡地震。
震得我本來被酒意烘得溫的一陣發麻。
「不接嗎?」
屋沒開燈,只有角落里的夜燈亮著,昏暗曖昧。
男人略顯嘶啞的詢問聲響起。
三個字,就那麼輕飄飄落在我頭頂。
再灌我的耳中,順著后頸,脊骨一路往下。
簡直像用一支羽撓我,得我渾發。
我瞥他一眼。
自進門,他就是一副束手就擒任我擺布的模樣。
明明都被我摁著靠在門上毫無退路,領都已經被我扯得散。
姿卻依舊拔。
此時此刻,他竟然還有閑逸致關心我接不接別人的電話。
真是跟以前蔣聿喆任我勾引卻坐懷不的樣子一模一樣!
悉的挫敗涌上心頭。
好氣啊!
我鼓了鼓腮幫子。
接就接。
沒好氣地摁下綠鍵:「歪?」
「姐姐,是我,莊黎。」
那端響起莊黎溫和低落的聲音:「姐姐你沒事吧?」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心疼姐姐,看姐姐頭疼,就想幫姐姐摁摁。」
「結果剛才那個哥哥來了臉就不太好,帶著姐姐走的時候還很魯,我都怕他傷到你。」
「哥哥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啊?」
「我雖然很喜歡姐姐,但我也不想你們因為我影響。」
「他要是生氣了,我可以幫你解釋的……」
語氣溫,滿滿的都是關懷。
像極了涓涓熱茶,泡了我的心。
我的挫敗心一下子就平和了下來。
熨帖了,舒坦了。
「怎麼會呢?」我笑瞇瞇安,「沒事,這邊我能理。都怪我不好,讓你擔心了。這次沒跟你好好聊聊心,下次我再來找你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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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后,我掛了電話。
蔣聿喆手:「給我。」
我乖乖把手機給他。
他上我的臉,拇指一下下蹭著我的眼角,問我:「一口一個姐姐,開心嗎?」
我遵循本心,不知死活點頭:「開心。」
他像是氣笑了:「所以,是為了他跟我分的手?」
嚯,這替戲還深的吼。
都會學蔣聿喆質問我為什麼分手了。
我輕咳一聲:「當然不是啦,今晚是我第一次見他。我只是有些過于心懷天下,想給每一個帥哥在我的通訊錄里安個家。」
蔣聿喆握著我手機的手指猛地攥。
他低垂著濃的長睫,居高臨下注視著我。
眼底的郁,比夜更濃。
他臉上的線條繃得的,像是在咬著后槽牙質問:「竟然還不止這一個,是嗎?」
不過我都醉得像吸了貓薄荷的貓了,腦子也拎不清。
還踮起腳尖了手機屏,不打自招:「是的,都在小號里待著呢。」
「咦……」
看到剛才通話記錄,我才意識到,原來我加莊黎錯用了自己的大號。
所以,之前莊黎保存的不是奧特曼,而是我大號的自拍頭像?
為什麼?
他竟然不是奧特曼的,是我的?
遲鈍的大腦思考太多容易宕機。
我晃了晃腦袋,不再想莊黎的事。
反而地翻出藏在桌面文件夾里的微信分小號,跟蔣聿喆炫耀:
「嘿嘿,心不好的時候,一打開朋友圈全是帥哥的照片,我又可以了。」
「你看這個,是上次跑龍套加的甜妹。」
「這個,是之前錄節目加的酷弟弟。」
「這個,是我逛菜市場加的豆腐西施。」
「還有還有,這是我買煎餅果子加的溫哥哥,他攤的煎餅果子簡直一絕,加腸加蛋才十五塊!」
「……」
我如數家珍,甚至還問:「我可以共,你要不要?」
「你覺得我需要嗎?」
「不需要。」我打蛇隨上,立馬搖搖頭,把手機往旁邊的柜臺上一扔。
手指靈活快速地進他服下擺,上他瘦的腰:「你有我就夠了。」
8.
氣人的是,我剛了兩把腹,手就被他抓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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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著我的雙肩,把我推遠了兩步。
我幽怨看他:「你是不是戒過毒,怎麼這麼能忍?」
他的氣息也有點,但聲音還是穩如老狗:「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分手。」
說完,他就這麼鉗制著我,一副我不說就別想繼續的態度。
我彈不得,委屈得要死。
酒水一下子就化作眼淚涌了上來:「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
「蔣聿喆就像個出家的和尚,我使出渾解數,他也坐懷不。」
「往半年,只給不給睡。」
「我追他就是饞他子,跟他談是想跟他開葷。」
「不是陪他皈依佛門,吃素養生清心寡的!」
「這樣的男朋友難道還要留著供到他佛嗎?」
我越說越傷心,開始號啕大哭:「現在你個替又這樣,毫無職業道德,嗚嗚嗚真的顯得我毫無魅力,你們到底行不行啊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