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急著換服了,我索掏出劇本坐下翻看起來。
于翹翹劇本給得倉促,我為了不讓閨當馬路殺手,又當了一路的司機,飛馳電掣來了影視城,都還沒來得及看。
等我一翻,就有些坐不住了。
于翹翹雖然平時不著調,但此刻我也不得不贊一聲,真不愧是我的姐妹,這劇本寫得真特娘牛掰。
故事節環環相扣,人角你爭我斗。
幾場一個小轉折,幾幕一個大高🌊。
大主跌宕起伏一路長,過五關斬六將,燃得不行。
我演的皇帝太監心理變態又忠誠。
出場不多,臺詞也。
但每次都在生死關頭,對皇帝的心思決策起到關鍵的拿作用。
某種意義上說,也確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這種角很容易演得出彩。
按理說應該被演員們搶破頭。
但偏偏這人的外貌設定是貌比潘安,若好。
演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合于翹翹心意的。
這種時候我就很能共我家好閨。
該好看的演員必須好看!
決不能將就!
這麼說,于翹翹找我反串也算是對我外貌的肯定。
我合上劇本,套上戲服。
嗯,這種反串確實有意思。
角設定也很符合我的神狀態。
了了,不演白不演!
等我穿了戲服出了試間,閨已經回來了。
看到我上的服,于翹翹憋著笑:「還合適的。」
我微笑,浮夸地裝腔作勢:「那雜家是不是還得賞你些金銀珠寶。」
于翹翹仰天大笑。
笑完又狗狗祟祟湊過來:「公公~」
「聽說蔣大影帝也在隔壁劇組拍戲欸~」
我左挑眉:「咋的?」
「聽說他也是演一個皇帝欸~」
我右挑眉:「怎麼?」
「聽說我們劇組正巧缺一個合適的皇帝欸~」
12.
于是,我和于翹翹以劇組聯誼的借口,約隔壁蔣聿喆一起吃個晚飯。
去餐廳的路上,于翹翹一直跟我叨叨:「我跟你講哦,我們劇組現在如云,就差一個可以得住場子的皇帝了。」
「蔣聿喆要演技有演技,要氣場有氣場,要樣貌有樣貌,你說他是不是像天生為這個皇帝量定做的?」
「而且他在隔壁劇組也是演皇帝,還是演的正劇。歷史上那種雄才大略留名千古的皇帝,他都敢上,來我們小小宮斗言劇那不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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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瓷子,你就去幫忙說說好話,關鍵時刻一下,請他來幫我們可憐的小劇組場子吧。」
我有些遲疑:「不好吧,這不是他軋戲嗎?」
于翹翹滿臉不贊同:「大影帝的事,怎麼能軋戲呢?我們這借,他那友客串。」
「而且,軋戲這事,都是沒演技的人才挨罵,像影帝這種輕松拿還能演出區別的,別人只會直呼 666!」
「666。」剛說完,后就有個悉的聲音接話了。
我一回頭,就看到了莊黎。
莊黎看到我也是雙眼微亮,幾步追上來:「姐姐,好久不見。」
雖然才一天沒見,但我看到帥哥心不錯,寒暄:「你怎麼在這兒?」
莊黎看了眼閨,撓頭:「翹翹姐知道我缺錢,喊我來劇組做特約演員。」
我好奇:「演誰?」
莊黎:「小李子。」
哦,我這個太監手底下的 1 號小公公。
真有你的于翹翹,湊一窩了看好戲是吧。
于翹翹笑得不太厚道:「既然來了,就一起去吧,劇組聯誼呢。」
然后我們仨一打開餐廳包廂,就發現蔣聿喆已經到了。
只是……
他坐在對門的位置,一只白的手從旁挎在他的胳膊上。
我愣怔了下,抬眼看去,就看到手的主人長著一張俏生生白的小臉蛋兒。
親地靠在蔣聿喆肩上,笑靨如花看向我們,出兩眼甜甜的小酒窩:「皇兄,姐姐們來了。」
我險些被那酒窩溺死,扭頭就對閨說:「我覺得這個也可以一網打盡。」
閨深有同,但表示:「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這姑娘為什麼和你老公這麼親嗎?」
雖然蔣聿喆還不是我老公。
但怎麼說還剛度過妙的一晚,于是我看向蔣聿喆:?
蔣聿喆卻只是瞥了一眼我后跟著進來的莊黎,然后不咸不淡地介紹:「這是米綰,飾演昭平公主,我的妹妹。」
難怪剛才進門聽到姑娘喊的皇兄。
這是還戲著沒出來呢。
我挑了蔣聿喆對面的座位老神在在坐下,就等著蔣聿喆也跟米綰介紹介紹我。
可他卻只是跟我對視一眼,皮笑不笑地反問:「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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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滴?
這是有了新的漂亮妹妹就想翻臉不認人了?
我想到昨晚的浴室 play,怪氣:「澡搭子唄,也就互相背的關系。」
說完,我又對米綰道:「妹妹啊,你可得亮雙眼,別被大影帝的環迷昏了頭,有些人啊,別看面上冠楚楚,開了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呢~」
我嫻地掏出手機,循循善:「所以,加我,教你從面相辨別渣男的 108 個技巧。」
米綰倒是從善如流地加了我好友,又給我的人收集錄添一員大將。
可偏偏執迷不悟,反手又給蔣聿喆夾了一筷子菜。
還覷了我一眼,溫聲細語道:「哥哥,我給你夾菜,姐姐不會生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