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聿喆出一只手就抓著我的雙腕錮在我后。
他俯將我摟進懷中,腦袋埋在我的肩頭:「真的嗎?」
我們著,不留一隙。
我能深深到他上傳過來的滾燙溫。
Emmmmmm……
作為一個正經正直的青年,我怎麼可以屈服于和呢?
「你都和別的妹妹摟摟抱抱了,我還看你干嗎?」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有點難過。
鼻子有點酸,眼眶也有點。
雖然我確實喜歡收集帥哥,但對蔣聿喆是真的喜歡。
不然怎麼就對他一個帥哥死纏爛打。
沒想到,只是得到了他的,沒得到他的心。
我癟了癟,埋頭在蔣聿喆肩膀上蹭了蹭眼淚,:「天下帥哥多的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蔣聿喆將我往上提了提,出我的臉:「那你哭什麼?」
「你是城管嗎?還管我失了哭不哭?」我兇齜牙,「你小心點!惹了我我明天就去料你腳踏兩只船,老牛吃草,讓你名譽掃地!」
我屈膝將人頂遠一些:「要想好聚好散,怎麼也得給我個百八十萬。」
蔣聿喆眉頭一擰:「都盤算著好聚好散了?」
「不然呢?」我后悔得要死,「我們昨晚就滾了滾床單,都沒正式和好。你現在有了別的妹妹,我都沒立場指責你。」
我悲上心頭,眼淚又止不住了:「果然字頭上一把刀,刀刀傷人心。」
蔣聿喆嘆著氣替我抹去臉上的淚:「我以為昨晚就是默認和好了。沒想到在你這里滾了床單都不算數。」
他神嚴謹:「那我現在正式表明,我們是正在往的男朋友關系,我是以結婚為目的跟你在一起的。」
我不信。
我斜眼看他:「那米綰妹妹呢?」
蔣聿喆一愣,隨即了眉心,失笑:「我不是說了是我妹妹?親妹妹。」
我睜大雙眼:「那怎麼姓米。」
蔣聿喆:「隨我媽姓。」
我回想了下之前對我的態度:「小姑子對我敵意那麼大?」
「如你之前所說,是戲,只是更嚴重,約等同于神疾病,今天給自己的人設是綠茶。」蔣聿喆抱著我將我放到沙發上:「喜歡表演,甚至生活中都在演。帶進組本來是為了給發泄的空間,但我沒想到戲到能把自己的腳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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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被驚住了。
昭的人設是一個坐在椅上的公主,我有所耳聞。
但我沒想到米綰為了符合人設,能自己故意把腳給崴了。
「為了不發生其他意外,我已經把送回去了,說服我媽帶去住院。」蔣聿喆又重新看向我,「你還有什麼疑問?」
我了把臉,臉上已經沒眼淚了。
眼眶也差不多干了,就剩剛剛被哭的眼睫。
原來都是我誤會了。
哪還有什麼疑問。
我搖頭。
然后就聽蔣聿喆冷冷道:「你沒有,我有。」
他擰著眉頭沉著臉,頗有些秋后算賬的意味:「那個小白臉怎麼回事?怎麼魂不散給你獻殷勤?」
我想了想,才意識到蔣聿喆說的是莊黎。
「唔,他缺錢,翹翹喊他來當特約演員呢。」我眼神游離,不敢多說。
要是讓蔣聿喆知道未來組還要天天和莊黎朝夕相對戲,怕是要完。
于是我往床上一躺,挑釁看向蔣聿喆,轉移話題:「不是說晚上讓我等著,我都等了一晚上了……」
15.
第二天一早,蔣聿喆依舊早起去拍戲。
我戲份,一覺睡到十點。
起床時習慣地打開熱搜。
然后發現,蔣聿喆臉皮再厚,也沒有狗仔厚。
他找我討論夜劇本的事還是上了熱搜。
蔣聿喆也沒花錢撤,反而給我發了條消息:「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名分?」
我:「怎麼給?」
于是,下一秒,我的特別關注就「叮」地一下跳出來。
我突然有了預,心跳如擂鼓點開那條特別關注。
然后,就看到已經半年沒冒泡的蔣聿喆發了一條博: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艾特郁瓷。
這速度,我懷疑蔣聿喆早早就編輯好了容,就等我松口給名分了。
我點開評論區,下面瞬間刷出來幾千上萬條評論。
「臥槽臥槽,我就知道!上次防詐騙綜藝,影帝轉賬時那副不值錢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倆肯定還有事!」
「哈哈,幸虧我當時及時,現在我就是資深 CP 了。」
「看來這次狗仔是助攻,人家直接公開了。」
「他好。」
「可郁瓷都還沒回應欸,影帝這麼的嗎?」
看到這條評論,我立馬切了自己的大號,轉發蔣聿喆:寶兒,今天被包工頭罵了,說我水泥拌得太稀了,他把我的鐵鍬錘爛,問我水是不是不要錢。我不敢反駁,他不知道,我只是拌水泥的時候被告白,得眼淚掉進水泥里。寶兒,余生,我拌水泥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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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我要比他更!
我一發完,手機就一卡,被評論淹沒了。
「好土,我好……」
「原來蔣聿喆的是這種類型嗎?大帥哥都這樣嗎?有沒有帥哥看看我呢,我也可以拌水泥養你的,搬磚我也會啊,挑糞也不是不行啊!」
「有沒有誰給我一啊,這倆怎麼認識的啊,好突然啊……」
「我知道我知道,他倆一個高中的,追男!不過影帝是好學生,當時無心早,只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聽說是后來重逢才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