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期間,多年沒聯系的高中同學突然邀請我參加聚會。
到了才發現,來的全是當年霸凌過我的人。
班花晃著酒杯問我:「聽說你這幾年都在寫小說,年收應該有一兩百萬了吧?」
我點頭說有吧。
表示震驚。
我連忙說開玩笑的怎麼可能,的臉才稍微好看一點。
呵,確實開玩笑,怎麼可能這麼。
1.
過年期間,我賣掉了手頭兩本書的影視版權。
正巧多年沒聯系的高中同學突然邀請我參加聚會,結果到了以后才發現,來的全是當年霸凌過我的人。
邀請我參加聚會的是高中時的班長,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一雙眼睛正黏在班花喬夢瑩上。
聽說喬夢瑩高考以后去了電影學院,今天一看,比以前更漂亮了。
看見我來了,臉上的笑意一頓。
班長迎上來把我拉到一個空位置坐下,夸贊道:「大作家來了,可真賞臉啊。」
他一邊說一邊把喬夢瑩推到我旁邊,笑著問我:「看看,還認得出來不?」
我面無表地看過去,語氣冰冷:「當然。」
「化灰我都認得。」
班長的笑容僵了下:「姚薇,今天把你過來是希你和老同學多流下,這些年聚會你從不面,像失聯了一樣,所以我才……」
我打斷他的話:「我為什麼從不面,你不知道嗎?」
班長:「……」
旁邊喬夢瑩哼了一聲:「姚薇,沒必要這樣吧,班長他也是一片好心。」
一片好心?
好心地騙我說,來的只有幾個跟我關系好的同學,結果我一推門看到一堆霸凌過我的人。
這好心?這跟我有仇吧!
我挑起眉看向喬夢瑩,對著這個當年領頭霸凌我的人說:
「這好心給你要不要啊?」
2.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其他同學紛紛往我這邊看。
高中的時候,只要我讓喬夢瑩不爽了,大冬天的被堵在廁所里,一盆冷水澆下來,渾,凍得我直打擺子,等回到教室,我用來記錄寫作靈的本子被扯得七零八碎。
的狗男同學挑出里面的橋段站在凳子上大聲朗讀,滿教室都是哄笑聲。
那時候班長是班里數幾個對我保有善意的人,也是他告訴我,不要向校園霸凌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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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今天能來這里的原因。
但現在,同樣是他,親熱地攬著喬夢瑩的肩膀跟我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當時大家年紀小不懂事,你就別計較了。
是我計較嗎?
這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無語。
喬夢瑩得意地瞇起眼睛,斜睨了我一眼。
晃著酒杯,笑著問我:「姚薇,聽說你這幾年都在寫小說,年收應該有一兩百萬了吧?」
我不耐煩地點點頭:「有吧。」
我的本意是敷衍,但臉卻一下變了。
這種表我特別悉,以前只要用這種臉看我,那我下課之后必定倒霉,不是書本作業被扔進垃圾桶,就是椅子桌面被潑得滿是墨水。
看笑容僵在臉上,周圍的氣氛也古怪起來。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這種場合我不想自找不痛快,于是解釋說開玩笑的,怎麼可能。
喬夢瑩的臉這才稍微好看一點,抿了口酒故意抬高音調:
「我就說嘛,你高中寫的那些小說大家又不是沒看過,就那水平還能賺幾百萬?一聽就知道是開玩笑的,怎麼可能啊!」
呵,無所謂怎麼說,我微微一笑。
確實開玩笑,怎麼可能這麼。
是今天敲定的那本影視版權,價格就已經超過千萬。
班長又過來跟我敬酒:「聽說你現在是在做影視方面的工作?正好夢瑩今年從電影學院畢業,你有沒有關系好的劇組推薦一下?」
我回答得很干脆:「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個小編劇,選演員的事我可管不了。再說我既不是制片人也不是投資方,我哪兒來的那麼大臉去推薦演員,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班長被我懟得直皺眉頭:「你這話說的,都是老同學你先試試唄……」
「對不起,試不了。」
拒絕得更干脆。
哐當一聲,喬夢瑩把手里的玻璃杯重重一放,尖聲道:
「行了行了,給你幾分面你還抖起來了,真以為我得求著你啊!一個破編劇而已,放劇組里那是最底層,一天吃不上兩個盒飯的活兒在這裝什麼呢!」
我沒搭話,只是默默喝著杯子里的果。
喬夢瑩對著我指桑罵槐怪氣,旁邊班長眼神躲閃仿若失聰。
得,這天算是聊不下去了。
我找了個由
頭說有其他事抬腳跑路,走到門口的時候,喬夢瑩從后面拉住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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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攀上我的肩膀,輕輕拍了兩下:「姚薇,以前你就被我踩在腳底下,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
我腳步一頓。
這就對了,有味兒了。
這種尖酸刻薄的語氣才是我悉的喬夢瑩。
湊到我耳邊低語:「你也別得意,本來就沒想著你能幫忙,匯星影視馬上要開機的那部劇知道吧?已經定我是主角。」
「所以文章寫得再好有什麼用,最后捧紅的還不是我?你們這些人再怎麼努力,也不過當我的墊腳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