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他們揮揮手。
12.
整個劇組的目一下落在我上，王總的表像是見了鬼。
畢竟剛才他還接二連三地對我大吼，一會兒讓我滾出去，一會兒問候我的老母親讓我關手機。
赤橙黃綠青藍紫，各種在王總的臉上跑了個遍。
我在眾人驚訝的目中搬完最后兩個箱子，導演和王總夾著我，把我弄到了旁邊的會議室里。
為什麼用夾呢？
因為他倆一左一右架著我的胳膊，好像是生怕我跑了，又仿佛我是個落網的通緝犯。
到了會議室，王總又把他的訴求提了一遍。
意思還是讓我發聲，力喬夢瑩出演該劇，安網友和。
他一改之前的刻薄臉，對我笑得諂：「怎麼說你倆也是老同學，你就幫幫唄。」
咦？這個話有點耳。
都是老同學你先試試唄，都是老同學你就幫幫唄……
老同學這三個字可真好用，連曾經霸凌我的事都可以一筆勾銷了。
我直接拒絕：「不行，我不答應。」
「我能給的機會，就是讓憑自己的實力演好目前這個角，至于其他的，幫發聲，甚至替洗白，抱歉，我做不到。」
「除非你們換人。」
13.
王總氣憤地一拍桌子：
「你搞清楚我們才是制片方！你這本小說的版權現在在我們手里，演員我說用誰就用誰！」
我抱著，無所謂地聳聳肩：「我也沒說不讓你用啊，你用誰用誰。」
「只不過，你說的事我做不到罷了。」
王波很不滿地看我
一眼：
「說得好聽你是原作者，說地不好聽你就是個臭碼字的，別給臉不要臉。收了我們那麼多錢這點小事都不肯幫忙，你這是沒有職業道德知道嗎？」
我淡定地看向他，微笑：「我們之間是正常的版權易，有正規合同約束，收錢就得幫人辦事的，那黑社會。」
王波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咬著牙警告：「這劇說到底是你小說改的，你要是不肯幫忙，將來在圈子里的名聲臭了，可別怪我不給你留面！」
我半笑不笑，有點怕怕地看著他：「王總監這是在威脅我？」
他又換上一副好臉，循循善：「這次你幫忙把力喬夢瑩的聲明發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后我們還有合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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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半晌，開口問：「你的意思是，以后還能拿兩千萬買下我下個作品的版權？」
他得意地點頭：「也不是不可能。」
「那行。」我嗖地一下把旁邊的筆記本電腦挪了過來，只用了三分鐘就起草了一份意向合同，五分鐘后打印出來，擺到了王總的面前：
「既然王總您這麼篤定，那就麻煩您把這份合同簽了吧，畢竟幫喬夢瑩站台這事我有風險，搞不好是要沾一屎的，萬一我翻車了，以后版權賣不出去了可怎麼辦？」
「……」
赤橙黃綠青藍紫，王總的臉上又開始跑馬燈。
「姚薇，你可真行，咱們走著瞧。」臨走前他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會議室的門甩得震天響。
導演在旁邊擔憂地看我半晌，然后跟我說：
「王總在業也是有他的人脈的，而且他最早就是干營銷出，娛樂圈里的那些手段你懂的，他背靠資本，而你只是一個寫小說的，我覺得你不應該這樣跟他對著干。」
我點點頭讓他別擔心。
笑話，我一個校園霸凌的害者，我還怕他？
14.
當天晚上，我接到了班長的電話。
他在那頭生氣地質問我，說既然我有那個能力，為什麼就不愿意幫喬夢瑩一把。
聽他關切的語氣，我直覺他和喬夢瑩有曖昧。
就是不知道他清不清楚喬夢瑩和王總的關系。
聽他譴責了我半天，我個空問他：「你知道大草原上有什麼嗎？」
他愣了一下：「有什麼？」
「姚薇，我現在是在跟你說正事！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我無奈地嘆口氣。
對不起了大兄弟，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其余的你自己悟吧。
掛斷電話，號碼拉黑，我的生活重新歸于平靜。
但網上的風波卻沒有那麼容易平息，匯星影視的劇宣，第一次以全是負面評價收場。
我直覺事沒這麼簡單就結束。
后面片場拍戲的時候，喬夢瑩看到我的目都是恨恨的。
劇拍到五分之一時，劇組剪了個片花出來準備做前期預熱。
放出來后網上的評價還是不太好，不停地有人提起喬夢瑩霸凌的事。
沒過兩天劇組的負責人又找到我們，說我們編劇小組的水平達不到劇組的拍攝要求，要求中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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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
我和主編各領了一筆價格不菲的解約補償金，興高采烈地收拾東西回家了。
坐在悉的編輯部辦公室里，窗明幾凈。
主編陳姐靠在椅子上悶一口香茶，罵了句：
「媽的簡直一幫神經病，早就不想伺候他們了……」
15.
周末，我正跟朋友逛街呢，主編打來電話，語氣很著急：「姚薇，你看一眼熱搜，快！」
我打開手機一看，嚯，我正掛在文娛榜第一。
里面的容，是匯星影視劇組發出的一份聲明，說我在該劇組任職編劇期間，因為私人恩怨對飾演第二主的演員喬夢瑩進行霸凌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