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卻輕輕地著我,仿佛在告訴我,此生擁有我的,它很滿足。
到了寵醫院,可樂已經徹底沒了靜。
醫生檢查之后,搖了搖頭。
我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可樂是我和陸宣剛認識的時候一起撿的流浪狗。
當時我正和陸宣談,一只臟兮兮的流浪狗我放在地上的可樂,等我發現時已經了一半了。
我在附近了幾天認領啟事,但卻毫無回應。
看著這個可的小生命,我實在不忍心再讓它流浪,終于一咬牙,把它留在了家里。
我和陸宣在一起八年,可樂陪了我八年。
每次陸宣在外面應酬的時候,是可樂陪伴我度過孤獨寂寞的時。
可如今卻……
我哭到反胃,吐了幾次之后,只剩下了干嘔。
眼淚流盡,一濃濃的恨意涌上心頭。
我毫不猶豫,打電話報了警。
3
到了警察局,謝雯一臉無所謂地看著我。
「不就是一條狗,你至于嗎?搞得興師眾的。」
謝雯似笑非笑地說。
我強烈制住心的憤怒,轉頭對警察說:「警察同志,監控拍得很清楚了,這個人突然開車沖過來,死了我的狗,我要告。」
警察看完監控對謝雯說:「同志,你認可監控視頻的容嗎?」
謝雯輕松的說:「我認。」
警察點點頭,剛準備開口,沒想到謝雯搶先說:「不過我已經賠償過了。」
警察有些詫異,轉頭對我說:「賠償了嗎?」
我還沒答話,陸宣的聲音響起:「是的,已經賠償了。」
我面無表地看了陸宣一眼,對警察說:「我不接賠償。」
謝雯忽然噗嗤一笑:「不接又怎麼樣呢?你那就是一只流浪狗,我賠了你一千塊,只多不。怎麼,你還想讓我坐牢不?」
我被徹底激怒了:「可樂陪了我八年,早就是我的家人了,別說一千塊,就是一萬、十萬、一百萬我也不接!」
警察見狀連忙把我攔住,安了我半天,最后說:「據法律規定,損失財在五千元以上的,才能追究刑事責任。你這條狗是流浪狗,價值確實不算高,我們也只能協調賠償。」
我此時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確實,警察說得沒錯,雖然在上可樂早已是我的家人,但是在法律上,它只能算作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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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眶含淚:「還有別的辦法嗎?難道故意撞死我的狗就不需要到懲罰嗎?」
「十分理解您的心,我們可以在賠償方面再幫您協調。」警察緩緩說。
我咬著牙,艱難地點了點頭。
從警察局出來,謝雯挑釁地看著我:「折騰這麼一圈,不還是接賠償嗎?浪費時間。」
我沒有說話,陸宣卻開口:「今天還去領證嗎?要不……」
「要不什麼?」我譏笑地看著他。
他猶豫了下,說:「要不改天吧?」
我簡直氣笑了:「改你媽,滾!」
陸宣本想上前攔住我,但看了一眼謝雯,手上的作又停了下來。
「小詩,先回家,我給你好好解釋。」
「解釋你個頭,這些年算我瞎了眼,趕滾,看見你就惡心。」
說完我轉離開。
陸宣卻在后拉住我:「小詩,別這樣,你知道的,之前是我對不起雯雯,我……」
我一把把他甩開,冷冷地看著他:「你和的事,與我無關。」
「不是,你聽我給你解釋。」
「哦對了。」我突然停下腳步,「正辰集團的合同是我談下來的,這個賬,我們要好好算一下吧?」
「你在公司有份嗎?」
謝雯突然。
我狠狠瞪了一眼:
「這件事和你沒關系,閉上你的臭。」
轉而盯著陸宣的眼睛:「陸宣,你說,這個賬該怎麼算?」
陸宣垂下眼睛,不敢直視我的目。
「呃,公司,確實沒有你的份,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你也沒有和我們公司簽訂合同,不屬于公司的員工。」
我被陸宣的話徹底震驚了。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惡心這個樣子。
當初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窮二白,我家人不但沒有看不起他,反而想盡辦法支持他。
公司的貸款是我幫忙跑的,第一個客戶是我媽用所有的關系幫他拉到的。
而從那以后,是我沒日沒夜地幫他談合同、拉客戶、寫策劃,這才度過了最難熬的時期。
前段時間和正辰集團的合同遲遲無法敲定,早已離開公司的我厚著臉皮托了朋友的關系,把正辰集團的人約了出來。
那天我剛來大姨媽,但為了合同的事,忍著劇痛前去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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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辰集團的王總在桌子上擺了一圈酒杯,要看看我們的誠意。
陸宣被嚇到了,遲遲沒有作。
我最后一咬牙,推開陸宣,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直到朋友看不下去上前把我拉住。
我們終于拿下了正辰集團的合同。
我還記得,當時我在衛生間里吐得昏天黑地,暈過去的最后一句是:
「宣哥,我終于可以和你結婚了。」
說實話,八年,陸宣除了工作比較忙,沒太多時間陪伴我以外,其他方面都做得很好。
每個重要的節日都能收到驚喜,每次應酬再晚他也一定回家。
就連手機也可以隨便翻看,從來沒有和其他人有任何工作之外的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