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程立馬換了副面孔,咧得上天:「這就是小譚吧,你看看,這小伙俊的,不過你這頭發……」
我趕解釋:「爸,你知道譚朝嗎,那個歷史上鼎鼎大名的丞相譚朝。」
老程一愣:「知道啊,怎麼了?」
「就是他。」我指了指譚朝。
老程嘿嘿一笑,下一秒一掌拍在我后腦勺上,譚朝站在我旁邊想攔都沒攔住。
「兩年不見還學會跟你爸我開玩笑啦,真的是。」
「所以小譚是做什麼工作的呀?」
我癟:「他真的就是那個歷史書上的譚朝。」
又一掌,「你再說!」
「我真的沒……」
「嗯?」老程手又舉起來。
「我……」
我跟老程對視著僵持了一會兒,我認命地低下頭。
「十八線古裝劇演員,剛從劇組下班,頭套還沒來得及摘。」
「這還差不多,」老程滿意地收手,又沖譚朝笑道,「小譚嚇著了吧,我家這丫頭平常就是皮得要死,麻煩你多照顧了。」
「站半天了,快進來暖和暖和,你阿姨下去買菜了,馬上回來。」
剛換完鞋坐下,我媽蔣士就提著大包小包開門進來。
我開心地湊上去:「媽,我回來了!」
蔣士一頓,睨了我一眼:「喲,閨還認得出媽,沒忘了?」
得,又一個人。
老程在廚房喊:「小譚來了,快招待一下。」
蔣士瞬間笑容滿面,看著譚朝的眼神都在發亮。
「小譚!哎呦,真是一表人才,來一趟辛苦了。小譚在哪兒上班啊?」
我正要開口,老程從門里側出個頭,「聽矜玉說是個演員呢。」
「演員呀,怪不得這麼俊。」
我:……行吧。
年夜飯吃飽喝足之后,全家一起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譚朝之前被我帶回來旅游了幾趟,很多高科技產品他在酒店都用過,因此并不陌生。
譚朝還送了老程一套文房四寶,給蔣士買了個玉鐲,倆人現在看他比看我這個親閨還親。
為了不輸給他,我在蔣士包里放了張銀行卡,里面是我這兩年賺的全部工資,反正我在那邊也用不了。
半夜我和譚朝躺在我的臥室里,久久睡不著覺。
我竟然帶著我曾經考試會考到的歷史名人見了家長,這經歷真的太神奇了。
Advertisement
我說:「當初你說我的夢想亦可是你的夢想,我一愿父母康健,二愿錢多到可以自由去到想去的地方,三愿得一心上人。」
我手抱住他,「我的愿全都實現了,謝謝你,相公。」
譚朝和地著我的臉,「為何是謝我呢,我反而要多謝娘子不達了自己的心愿,還助我實現了多年以來的志愿。」
「我曾以為探人之所未探、覽人之所未覽只是虛妄,卻沒想到能有一日千百年后目睹這些前所未有的景。」
「謝謝娘子。」
在窗外煙花燦爛繁盛的歡騰聲中,我們相擁而眠。
作者:與詩兜圈
(全文完)
 
我是吳國艷名遠揚的公主,在前往征服齊國太子的路上覺醒了——原來我是炮灰配。
為了小命著想,我只能把目標改為書中主——扮男裝的趙國「太子」。
沒想到,我功了。
1.
我正坐在馬車上,奔赴齊國,預備嫁給齊國太子做太子妃,未來當齊國的皇后。
這是我的目標,也是我從小被灌輸的思想。
我,吳雍,就是最牛批的公主,我要當最尊貴的人。
當今天下分為四國,齊,韓,趙,吳,齊國是最強的,吳國最弱。
為避免國家危難,我肩負著勾搭齊國太子齊昭的使命。
同我一起坐在馬車上的,是我吳國第一男子,柳懷嬰,他面如瑩玉,溫潤秀澤,一舉一都賞心悅目至極。
我說:「柳郎,聽說齊昭不近,要是我不行,就得你上了。」
柳懷嬰疑地看我:「你近日很奇怪,從前不是信誓旦旦要做齊國王后嗎?」
我訕笑,還王后,你做王后都比我希大。
畢竟比咖位,你是男二,我只是一個惡毒炮灰反派。
在離開吳國的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就被塞了一本故事大綱,這個世界是圍繞著齊國太子齊昭和扮男裝的趙國太子之間的歡喜,我作為前期炮灰配,當然是他們路上的攪屎、踏腳石,用完就扔,一次的那種。
我得在自己的戲份走完之前,找到一條能保住自己小命的路。
2.
馬車駛齊國都城,城繁華熱鬧,道路寬敞平坦,我在窗口思索著跳車的可能。
Advertisement
柳懷嬰咳了一聲,道:「馬上要進王城,公主還是注意為好。」
看來跳車逃命是不行了,我焦慮極了:「咱們是一個國家的,進了齊國,一定得相互照應啊。」
柳懷嬰堅定道:「那是自然,臣所來自是為促兩國之好。」
我嘆了口氣,記著你說的話,別到時候被主迷得暈頭轉向,砍我一刀啊。
我所知的只是將來的走向,并沒有的節,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了齊國宮殿,太子齊昭來迎接我們,冷漠道:「吳國公主舟車勞頓,早些休息,今夜在玉華宮舉辦宴席接待公主。」
說完就走了,一點禮貌都沒有。
柳懷嬰臉有些不好,他瞥了我一點,小心道:「公主,趕路辛苦,讓侍為你梳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