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擔心我發脾氣,畢竟,按照以往我高低得鬧一場。
可是,我沒鬧,反而安安靜靜地坐著。
如果柳懷嬰再仔細點,就能看到我的星星眼以及雙頰的紅暈。
男主好帥,他好我耶。
不愧是我曾經肖想的男人。
我本以為一路上看慣了柳懷嬰,眼已被拉高,沒想一眼見到齊昭就淪陷了。
難道,這就是我作為配的宿命?
那我努努力,抱住他的大,能否改變自己命運?
齊國國君后宮一堆人,可膝下僅有一兒一,還是老年得的子,齊昭從小就倍尊榮,出生就是太子,國君之位待他而留。
齊國公主更是貴,聽說珍寶華服無數,從來不穿戴重復的服飾品,出生以來,鞋底從未踩過灰塵。
不像我這個公主,從小被培養,只為勾搭男人。
夜間,玉華宮張燈結彩,巨大的宮殿里是來回穿梭的宮人,提著燈籠一隊隊端上酒佳肴。
我落座時,齊王的后宮到的差不多,方才坐好,齊王攜著王后登場。
齊王老且,攬著一個絕人緩緩走來,不像夫妻,倒像是父。
齊后容艷麗,糜麗非常,實在難以看出已生育一雙兒。
齊昭坐在邊,單看眼睛,兩人確實十分相像。
「你就是我未來嫂嫂?」
忽然邊傳來一聲,我吃驚扭頭,見到一個可的孩正好奇看我。
「云裳公主。」我連忙問候,「不敢擔公主這聲嫂嫂。」
齊云裳打量我:「你模樣確實好看,配得上我王兄。」
說完就蹦蹦跳跳地走了,然后稔地趴在齊后的膝上撒著,不顧滿場賓客。我看齊國眾人,仿佛已經十分習慣這類景。
宴席開始,使臣同齊王相談甚歡,我則與柳懷嬰杯飲酒。
「公主,你尚有節目,還請飲些。」
柳懷嬰拿過酒壺,制止我倒酒的作,我氣鼓鼓地看了他一眼,遂不再理他。
「吳國公主,果真是絕傾城啊。」
終于,齊王的話題落到我上。
我蓮步輕移,在殿跪謝君王,順勢提出一舞助興。
我是國之公主,可學的不是謀略政治,反而是樂曲歌舞,可見生來就是被培養為工的。
從前我極其厭惡在人前舞蹈,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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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見過我跳舞,這次提議在齊國國宴上獻舞也是一步險棋,目的便是要在主面前大放異彩,留下個極重的印象。
若這步棋未發揮作用,我可就沒有什麼底牌了。
我跳的是我最得意,也是最難的舞,是我自己編的舞,極其考驗韌,盡顯子姿。
一曲舞畢,竹之聲暫停,在我踮著腳尖緩緩站定時,全場一片寂靜。
我揮了揮袖子,朝著高台盈盈一笑,便回來座位。
全場頓時一片喝彩,我瞥見起頭的是個侍衛,面若好,著紅窄袖,腰極細,佩戴一柄刀。
齊昭看了他一眼,那個侍衛便了鼻子,停止鼓掌。
我知道了,這就是主!
原劇是主趙思銘意外救了男主齊昭,就被收到齊昭邊做護衛,兩個人在日常相中,產生了火花,齊昭以為自己上了男子,一直忸怩不愿承認,直到發現趙思銘是子,兩人很快就確定了關系。
然后就是兩國合并,雙王共治,開創盛世!
3.
回到座位后,柳懷嬰遮著半張臉道:「公主真是深藏不。」
我得意道:「本公主可不止有張好看的臉。」
柳懷嬰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發出來與人設極為不符的豬笑聲。
齊王對我的舞蹈大加贊嘆,夸贊至極,毫不掩飾他的欣賞,還賞了我一枚玉如意。
我傾謝恩。
回到行宮時,柳懷嬰對我說:「以后小心齊王,不要再當眾跳今天的舞。」
見我茫然,他只是笑了笑。
我的任務是勾搭上齊昭,而柳懷嬰除了幫助我,他還有調查齊國王族的任務,這就意味著我們需要常進宮與目標人接。
好在,齊王的妃子第二日就邀請了我。
接下來的第三日、第四日……一直到第十五日,每日都有不同的人請教我教舞,起初我也跳上一跳,可次數多了,我便疲了,不愿再跳。只是敷衍的指正,還是齊后請了我,才將我離苦海。
「雍公主的舞姿絕,令人見之難忘。」齊后捂著笑道,「我已訓斥眾妃,不得隨意擾你。」
我謝過齊后,然后按照的意思,跳了一支新舞,這是我才做好的舞,舞姿輕盈,猶如高飛燕鳥,我取名為梁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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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后很喜歡,賞賜我許多珍寶,還為我做了套舞,襟綴有明珠百顆,子是珍貴的藍煙紗,我在吳國時也才見過一匹。
回到行宮后,我欣喜的試,服且輕盈,若不是有明珠點綴,仿佛上毫無重量,人行走時飄飄若仙。
柳懷嬰突然敲門進來,他見我模樣先是一愣,有些不自然:「你怎如此打扮?」
我快樂地轉了個圈:「齊后送給我的,從上到下,從頭至尾都是寶貝,好看嗎?」
他咳了一聲,挪過頭應了聲。
他是來問我與齊昭的進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