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已經知道我扮男裝了吧?」
主真是敏銳!
我心虛地點頭。
「你是怎麼發現的?」趙思銘前進一步,氣場人。
我連忙解釋:「是直覺,之前只是懷疑,方才聽了你的話才知道我的猜測是真的。」
主這麼快在我面前掉了馬,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對男主宣誓主權了?
那我……是不是該退場了?
我打量著趙思銘,又覺得不對勁,故事走向好像跟書里不太一樣啊。
又恢復了笑瞇瞇的模樣:「你也不喜歡齊昭那個木頭吧?」
我連忙假笑道:「我思慕太子殿下之心,舉國皆知,趙大人怎會質疑。」
「太子殿下,哼。」趙思銘從鼻子里發出不屑的氣音,「你既然太子,那還不如我呢。」
我后退一步,驚訝地看著,主是什麼大膽言論?
「趙大人可真是會開玩笑。」
你可是個的。
趙思銘誤會了我的意思,只道:「孤乃趙國太子趙思銘,趙四不過是我在齊國的化名。」
我瞳孔地震,主又自了另一個馬甲?
「吳國的雍公主,孤可配得上?」
趙思銘亮出自證份的令牌,我瞪大眼睛,搞不清到底想做什麼。
我裝出一副震驚的表,問道:「趙國的太子殿下,是子?」
趙思銘大方承認:「孤從小扮男裝。」
不同于齊昭是齊王的獨苗,趙思銘可是有一眾兄弟的,的子份若是被泄,可是命攸關的大事。
「可殿下為何將此等大事告訴我?」我繼續問道。
「方才孤已說過,孤相中你了,要娶你當太子妃,你可答應?」趙思銘出奇的強,的角含笑,似乎對我的猶豫不解。
這槽點太多,我不知從何吐起。
我干笑:「為何選我,而且我倆都是子,怎能在一起?」
趙思銘短促地笑了聲,道:「選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孤喜歡好看的人。你想要嫁的是太子,孤正是太子,我們絕配,為何不能在一起?」
我艱難道:「你喜歡子?」
趙思銘出手指搖了搖:「我喜的是男是不重要,可趙國的太子必須是喜歡子的。」
原來如此,我背負著兩國聯姻的使命,趙思銘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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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需一個份貴重的妻子,能幫保守的。
面對兄弟們的覬覦,必須要迎娶鄰國公主來穩固太子之位。
趙思銘繼續道:「我本看中了云裳公主,特意化名趙四來齊國見,只可惜長的不如你。」
話里的意思是除了臉,我沒有一能比上齊國公主?
我磨了磨牙:「可我齊昭,并不您呀。」
趙思銘看我的目中帶著寬容,耐心解答:「可經過我觀察,比起他人,你更自己。」
自己的人,才會事事都考慮利益最大化。
我沉默了,對于齊昭的難追我有些心灰意冷,在腦中的那個故事里,從前的我用盡手段也沒有功,還弄得國破家亡。
現在我換了攻略方式,也未見得齊昭有幾分松,我又怎能灰溜溜地回到故國呢。
我是吳國公主,是為聯姻而生,這是我作為公主的使命。
我想通這層,便點了點頭。
6.
趙思銘笑瞇瞇地看著我,將一枚白玉佩遞給了我:「這是趙國太子的信,要好好保存,這是我倆之間的小。」
我不知道還想要做什麼,點了點頭:「殿下放心,我必定會為您保,待您迎娶我的那一天。」
「放心,那天會很快到來。」趙思銘容貌雖是中上,可周氣度矜貴,見之不俗。
我與趙思銘游完了整個太子府的花園,齊昭才姍姍來遲。
我同他行了禮,他只是點了點頭,就看向趙思銘。
「辛苦了。」齊昭對道。
我恍然大悟。
我骨的表達好讓齊昭很困擾,礙于我是鄰國公主,不好直接拒絕。他才約我來太子府,讓趙思銘出面解決,這樣既保全了兩國的面,又不讓自己被挑出差錯。
所以,他才對主說辛苦。
想必主也是為了男主,才想到這個主意。
一來可以趕走我這個敵,二來給自己找個擋箭牌穩固地位,簡直一石二鳥,真不愧是主。
我跟在他倆后,越想越氣,一時沒注意他們在前面停住,結果因為收不住子,一頭撞在了齊昭背上。
齊昭扶著我的子,我一抬頭就撞進他黑沉沉的眸子里,他面無表地說:「額頭紅了。」
趙思銘靠了過來,自然地把我從齊昭懷里扶出來,笑道:「雍公主應當是累了,前面的涼亭歇息片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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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的目從趙思銘扶著我的手上過,點了點頭,就先走了。
涼亭并不遠,可趙思銘一定要扶著我過去,在齊昭黑沉沉的目下,我到十分不舒服,別扭地走亭中坐下。
齊昭坐在我對面,中間坐著趙思銘,一點也沒有侍從的樣子,與齊昭說話時十分隨意,與其說是主仆,兩人更像是朋友。
他們倆說著近來優秀的大家文章,談論民生百姓,都是我不懂的事。
我生來只為風花雪月,背過些許詞牌,畫的是花與蝶,讀的是宮規戒訓,肚子里沒有半分文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