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一眼:「我何其榮幸,能讓趙國太子孤犯險。」
「好吧,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的兄弟們在路上布了殺招,現在齊國王宮才是最安全的。」
「……」
趙思銘了我侍,齊昭卻很久都不來了。
每日齊昭都派人送藥過來,盯著我喝完,我喝久了也習慣了。
趙思銘有天好奇嘗了一口,臉一陣青白,后來又指著我笑。
我問笑什麼。
臉扭曲變換,最后哭笑不得:「我在笑一個烏大王八!」
我一臉疑的看著。
「你喝的是避子藥。」
「胡說什麼,我可是黃花大閨!」我立刻反駁。
我看著,福至心靈。
不會是那樣吧……
趙思銘點頭,說就是我想的那樣。
齊昭早就發現趙思銘是趙國太子了,他出于某些原因,不愿意指出趙思銘的份,便假裝不知,容忍他的存在。
可我曾是趙國太子求娶的太子妃,趙思銘還為我解過春藥。我們天天在一,難免不會發生什麼。
齊昭不我,還定期派太醫給我診脈,是擔憂我腹中有子,他怕子嗣混淆。
所以,他日日送給我避子藥。
我:「……」
10.
這廂趙思銘已經氣得沖了出去,我跟著跑到了齊昭的書房。
齊昭正在改奏折,見我們兩個一起進來,他面沉如水,已有發怒前兆。
「齊昭,你這個有眼無珠的木頭。」趙思銘恨恨道。
齊昭盯著趙思銘,像是守護領地的雄獅,冷冷道:「我珍惜你我之間的,沒有治你后宮之罪,你反倒是猖狂到我面前了。」
「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老子是的!」趙思銘抓狂,「為什麼啊,我明明穿了這麼多天的裝,你就是認不出來?」
齊昭面青白了一瞬:「你是人?」
趙思銘看了我一眼,喪著臉:「我之前暗示得那麼明顯,現在又穿裝,齊昭還是認不出來,我們真的差了很多嗎?」
我搖頭,安道:「你只是王霸之氣太重了。」
我很早就看出來趙思銘中意齊昭,可沒想到齊昭一直把當做兄弟,沒有產生一男之。
趙思銘也是灑,并不強求,道:「可我還得借一用。」
當時我并沒有理解,趙思銘要借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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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突然回國登基為王。
沒過多久就有傳聞,齊趙兩國國君爭奪吳國的雍公主,兩人還是太子時就都要娶,直到齊王奪得人歸。
可趙王癡不改,為懸空后位,更是不近。
11.
誤會解除后,齊昭很不自然的道歉,我給了他一個台階下,我們就如同正常的夫妻開始相。
我們的才于升溫階段時,趙思銘又過來做客了。
對齊昭說:「我懷孕了。」
齊昭急著對我解釋,與他無關。
趙思銘對我說:「要借你一用。」
于是,我跟去了趙國。
我看著趙思銘一后宮的男子,咽了咽口水。
弱弱問道:「誰的?」
趙思銘聳了聳肩,表示不知。
我對豎起大拇指。
說:「生出來就是你的了。」
于是,我開始假裝懷孕。
齊昭與趙思銘有同樣的治國理念,他們想要聯盟也想要國家和平,便以我為借口,明面上是搶我,實際上兩人暗自來往。
六個月后,趙思銘的孩子出生了。
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沒過多久,我又被齊國「搶」回去。
這次我是真的懷孕了,生下我與齊昭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名義上的第二子。
兩國一后,實屬罕見,有人說我是絕世人,有人說我狐妖轉世。
總之罵名多過贊譽。
柳懷嬰曾來看我,他問我,值得嗎?
我笑,簡直是值得不能再值了。
外界贊譽與我無關,我畢生所求皆已達到,我當上了齊、趙兩國王后,沒有哪個人能有我尊貴。吳國因我到兩國扶持,國力繁盛,民眾富足。
我的丈夫是帝王,我他和他的地位。
就算名聲不佳,又當如何,人不能什麼都想要。
柳懷嬰道:「一切如公主所愿。」
齊昭一心為國,并不熱衷,我與他育有兩子,而趙思銘卻生了四個孩子。
我病重時,孩子們番來我殿中侍奉。
他們被教導得很好,繼承了齊王與趙王的治國理念,我似乎能看到齊、趙兩國開創的繁榮盛世。
那是個炎熱的午后,我派人喊來齊昭,他朝我走來時,我又想起初見,他向我的目,是那樣的黑沉。
那時我不明白,后來才知道其中蘊含的是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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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我理想中的夫君應是一位溫和有禮、才華出眾的俊兒郎。
可怎麼也想不到,我居然和我最瞧不上的人了親。他簡直是我理想夫君的完全相反。
他是不要臉的流氓紈绔!
1
在我看來,嚴世安屬實是一把好牌打了個稀爛的典范。
父親是鎮國將軍,母親是當朝圣上的妹。在全京城,可以說是最無人敢惹的二代。
素日不是帶著府里下人捉打狗,便是和狐朋狗友飲酒作樂。每日除了尋歡作樂,還是尋歡作樂。
是京城里有名的混世祖,街霸遇上他也得退讓三分。
聽聞嚴將軍練武的子都打得折了三,可依舊拿這個獨生子沒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