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一月后,我帶著孩子回了柳府。
在嚴府待著,我心里愈發不忿,還開始怨起嚴世安。
婆婆諒解我,準備大包小包的東西送我回了娘家。
回了娘家后,云碧看我也越來越頻繁。最喜歡逗小問書。
我還是落不下我喜歡的文人懷,給兒子起了這個小名。
大名等嚴世安回來再想。
小問書格外笑,也不怕生,見到誰都一副樂呵呵的樣。
母親說,都說兒肖母,小問書卻更像父親。
我小時候安靜地不像話,也不常對人笑,可沒小問書這麼招人喜歡。
轉眼又到了春天,繁花錦簇的季節,我等著春曉收拾東西,打算帶小問書去郊外玩。
剛走到門口準備上馬車,就見到一個胡子拉碴的糙黑男人走過來。
看著那張悉又有點陌生的臉,我想哭出來。
嚴世安回來了。
嚴世安卻不和我一樣激,反而沉著一張臉看著我,還有我懷里的小問書。
「我走了一年你就不要我了?!」
這話說得我一懵,我抱著小問書向他走近,讓他看小問書。
「你說什麼胡話,來看看孩子。」
誰料嚴世安不進反退,臉更加沉,「這是誰的孩子?」
之前的滿腹委屈涌上來,我也來了氣,「反正不是你的!」
嚴世安一把握住我的手腕,強拉著我走到一邊。
我懷里還抱著孩子,生怕把孩子摔了,喊著嚴世安要做什麼。
「趁我不在你自己就合離了?沒我的允許你怎麼敢?」
我愈發頭懵,「誰合離了?」
嚴世安還想說話,卻被后追過來的嚴家人打斷了。
「公子誤會了,夫人只是回娘家小住,沒說要合離。」
「那我路上怎麼聽人說柳家小姐合離回家了?」
著急忙慌趕來的婆婆打著嚴世安的手,「你就聽我說了一句就跑來了,怎麼不聽我把后半句說完。」
聽到這我算是明白了,嚴世安這廝又沖行事。
把孩子遞給婆婆,我拿起春曉上的包袱往嚴世安上打。
害一人獨守空房、還要忍思念之苦,回來了第一件事竟是不分青紅皂白污蔑。
打著打著,我便窩在嚴世安懷里泣,一回來就讓生氣,還不如不回來。
嚴世安也反應過來了,不斷跟我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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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嚴世安看著小團張得無下手,生怕自己手糙疼了小問書。
「他、他有名字了嗎?」
「問書。」
「也好,隨你娘的心意做個文人!」
13
終究還是失了,我看著才五歲就上樹下河頑劣不堪的問書,徹底歇了心思。
那日花燈會我便該知道,我和溫文爾雅的文人書生無緣。
嚴世安卻很開心,還主帶著上跳下竄的問書去軍營練兵法。
看著父子二人大小如出一轍的頑劣樣,我著額角,算了,就這樣吧。
14
婚多年后,嚴世安告訴我。
其實第一次見我他就起了歹心。
平日最不去的酸言語文人聚會,他去了;
安排人守在柳府門口,見我去哪他也跟著去;
就連五公主壽宴上的同衫,也是見我穿了他急忙換的;
我無言以對。
「這幅心思用在謀個前程上不好嗎!」
「可我,更想謀妻。」
作者:知下
 
我穿進自己寫的小說里,還是個快病死的路人甲???
還沒想到怎麼保命,就發現我寫的男主他居然不行??
納尼??這不是頻嗎?
劇如此魔幻,沒有掛,我怎麼活下去??
1
那日,我的夫君帶回一位姑娘。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躺著床上,四周古古香,周邊本就不是我所悉的地方。
我正在愣神的時候,邊的一個小姑娘哭啼啼地說,「王妃,您不好,千萬別氣,王爺不會像你想的那樣。」
我想坐起來,卻口疼得厲害,我這是穿越了?
「王妃,老將軍跟大爺也一定能從邊境回來的,奴婢去打聽一下王爺有沒有打聽到有老將軍的消息。」
我想問一下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怎料到一口噴了出來。
這個咋回事,難道我過來就要一下臨死的趕腳?
眼前突然一黑,只聽到那個小孩喊著,「小姐,你怎麼了,別嚇木子啊,小姐,您別丟下木子一個人在這里啊。」
再睜眼的時候,還是那個古香古的房頂。
我終于想起來了,這似乎是我曾經沒寫完的一本小說。
只是快寫到結局的時候,我棄坑了。
我的夫君是本部小說的男主角,而主角不是我,是我夫君帶回來的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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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那惡毒配,是個有名字的路人甲而已。
從小弱,但是娘家強盛,軍功顯赫,甚至有點功高蓋主,被皇上所不容。
我現在原的這姑娘,之所以嫁給瑞王,也是因為瑞王為保下將軍府與皇帝相制衡。
我還有個英俊瀟灑的大哥,是書中的男二,主的護花使者、萬年備胎。
瑞王妃,在小說中就像工人一般,雖然心單純,無過多描寫。
存在就是襯托男主的多麼的真摯,主是多麼的白蓮花。
一邊給瑞王妃治病,一邊跟瑞王說不忍傷害這個病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