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我跟無塵找完吃的,回的時候,看到顧思楊牽著馬,站在山口。
「柳兒,你果然跟圣僧在這里。」顧思楊跑過來,仔細地看著我。「你沒事,就好,就好。」
「哥哥,你怎麼找到這里的?」我看著顧思楊。
「我曾在這里養傷,那日與你們分別時,跟圣僧說過這個地方。這幾日,我想著你們可能會來這里,便來這里尋你們。」顧思楊笑得出了一口大白牙「多謝圣僧,多次搭救小妹。」
「無妨。」無塵又變回了那個冰塊臉。
因為無塵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就隨顧思楊回鎮上。
一路上得知,顧家是被皇帝忌憚,在這次打了勝仗,回城路上被埋伏,幸得南行之暗中搭救,顧老將軍因傷勢較嚴重,還在一個村子里安置養傷,顧思楊與南行之約定好,以后會在江南相見,沒想到錯差的又救下了跌落山下的南行之跟陸離。
總之,無巧不書。這就是這書里!這就是男主的運勢,誰都擋不住!
這次被安楚樓追殺與皇宮也不了干系。
在鎮上的客棧里,我換了干凈,陸離給我送來湯藥,提醒我喝掉。
南行之見我平安歸來,給無塵行了一個大禮。
「原本只想求圣僧為我發妻治病,卻讓大師卷進這塵世麻煩中。行之,無以為報。」
無塵一副無妨,都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的樣子。
12
不知道我這是又錯過了怎樣的劇,南行之、陸離、顧思楊三個人又經歷了什麼,總之,他們三個人在一個屋子里,我總覺得怪怪的,隨機組合都能出 cp 的,這多復雜。
陸離來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我跟你很嗎?自從知道你是主,我有多遠,離你多遠的。
「小妹,如果以后我能再復將軍府昔日輝,陸離就是你嫂子了。」顧思楊明如夏日暖。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再看南行之,南行之竟然毫無波瀾。主被男二搶了啊!
還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我的大腦轉不過來啊!怎麼說顧思楊也是我哥,我不能眼睜睜看他炮灰啊!還有,當時他跟男主啥關系來著,不是已經祝福男主了,咋現在又來橫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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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我把南行之到小花園。
「王爺,我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是,陸姑娘不是您心尖上的人嗎?怎麼又要嫁給顧思楊。」我小心翼翼地問。
「這也是離兒自己的決定,離兒是個識大,總為他人著想。離兒,想借太后的勢扶顧家再起,最起碼在朝中不會被打了。」南行之沉思著,看不懂思緒波瀾。
「你,你能放下陸離?你們之間應該有著深厚的。」我擔心顧思楊以后會不會悲劇。
「我一向尊重陸離的選擇,況且,我們都欠顧思楊。」南行之低頭。
我突然想到了曾經目睹的南行之在顧思楊下。
「那個,那個,你跟顧思楊,是不是,有點愫?」我不知如何開口。
「什麼愫?我們自一起長大如同手足。」南行之很是疑問。
「那夜,我看到你們在
屋子里,你在下面。」我答答地說道,雖然我腐,但還是不好意思啊!
「嗯,那夜外面是你?」南行之豁然開朗「柳兒,你想什麼呢?你我也是自長大,又結為發妻,你懷疑我跟你哥哥有斷袖之癖?」南行之一臉嫌棄。
「那個,你們的姿勢,話語……」
「你哥給你夫君的后腰上藥!」南行之氣笑了,用手指輕輕了我的頭。
「起風了,你子不好,回屋了。」南行之用臂彎將我輕摟,我們一起走向房。
我覺一直有目注視著我,回頭時,與在房頂的無塵四目相對。無塵眼中無任何。
然后,南行之隨我到了客棧房間里,不走了,甚至有種要寬睡覺的趨勢。
我打來了這里,我還沒有跟南行之一起過過夜,我一時間尷尬不已,要轟他走嗎?咋轟?怎麼說我也是他發妻,怎麼說比較合適?在線等,急的。
南行之洗了把臉,就躺下了。
我在窗前,著角。
「柳兒,可還有事?」南行之看著我,「明日我們還要啟程,快來睡吧。」
「那個,王爺啊,我習慣自己睡。」我只能這麼說。
「嗯,是我以前怠慢你了。」南行之思考了一下,覺得我可能是在抱怨他很久沒陪過我。
「算了,睡覺。」我想讓他去找陸離增進,又想到目前男主的關系,算了,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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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吹滅了燈,躺在了南行之旁邊,反正南行之他不行,還能對我做點啥。
微涼的夜里,旁邊有個人還暖和,好久沒有睡床了,睡得很舒服。
后來我醒來的時候,看見南行之有的溫的臉。
「夫人醒了,我還不知道夫人睡姿如此不雅。」南行之角微笑。
我現在的姿勢是兩夾著南行之,上半又平躺,胳膊還開著。我趕將胳膊的收回。
「那個,王爺,不要笑話我。」我真的害了。
「今日,我們回江南的府上。」南行之說著穿好服。
「對了,王爺,木子還有其他的 NP……府中的丫頭、侍衛呢。」我差點說路人甲。
「那人,多虧了無塵大師,府中雜役傷亡不多,木子也一直在府中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