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猶豫,謝驍惱了,松開我的手,徑直往前走。
我連忙上去,撒耍賴,抱著他的腰不撒手。
他停下來,冷著臉:「松開。」
我搖頭,不松,傻子才松。
他不搭理我,拖著我往前走。
外面有蓬松的積雪,街上沒什麼人,我干脆下來,抱著他的。
沒留神到了什麼。
謝驍僵住了,咬牙:「你把手往下挪挪!」
我委屈地看他,憋啊憋,憋出一點點眼淚。
謝驍頓時小了聲音,反過來哄我:「明明跟別人約會的人是你吧?換是我,你不得把我皮都了?」
我想到高中時報有誤,別人告訴我謝驍在和喝茶。
我氣勢洶洶地就殺去了茶店,結果對面坐著他姑姑。
我當場表演川劇變臉,說:「謝驍,你怎麼理作業又沒!」
謝驍都快笑場,還是配合我說:「馬上寫。」
我就在他姑姑「多督促謝驍」的殷切囑咐中,含恨掉頭。
想起那件丟臉往事,眼淚頓時煙消云散。
謝驍把我拉起來,我覺得腳底有點兒涼。
再一看,雪滲進棉靴里了。
一整個哭無淚了。
謝驍似笑非笑:「喊一聲謝驍哥哥,我就背你。」
我才不屈服呢,踩著滲著雪水的靴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
他「嘿」一聲,不由分說地把我背了起來,嘀咕:「許莞爾,你就知道拿你自己來氣我是不是?」
7我找了個千瘡百孔的理由哄好了謝驍。
從他的表來看,他肯定是不信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也不追問。
唉,我實在是沒辦法。
我們家屬于十八歲以前管得很嚴格的那種,如果讓我媽知道了我和謝驍高中就早了,我真怕把我掃地出門。
名分沒法給,我就換花樣地補償謝驍。
這天我給謝驍打電話,本意是問他生日怎麼過。
電話卻是被一個孩子接起來的。
說:「謝驍睡著啦,你不要打過來了。」
那聲音有點兒沙啞變調,但是聽上去有些悉。
我還沒琢磨出是誰,對方很快地掛斷,我再打過去,手機關機了。
靠!
我氣得要死,在臥室走了好幾個來回,才勉強地止住怒火。
然后我打給了謝詩意。
謝詩意賦閑在家,很高興地表示要陪我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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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指導下,我回憶起了謝驍的蘋果 ID 和碼,功地定位到了他的手機。
站在酒店樓下的時候,謝詩意還在嘆:「現代科技可真是捉的一大利啊,是不是?」
我笑也笑不出來,滿腦子都是謝驍在里面會做什麼。
謝詩意好像跟這家酒店有什麼淵源,輕松地拿到了房號,興高采烈地帶著我敲門。
「酒店深夜送福利啦,想要的道我們都有!」
門被打開了一條小,孩子警惕地說:「都有什麼道?」
我愣住了,竟然是我高中后桌,陳思維。
竟然只穿了三點式的豹紋。
那邊,謝詩意一腳踹開了門,陳思維躲閃不及,摔在了地毯上。
謝詩意眉開眼笑地提溜起陳思維,嘖嘖驚嘆:「大冬天的,你穿,小年輕就是不怕冷哈?」
個子高挑,又常年練搏擊,拎陳思維跟拎小似的。
陳思維漲紅了臉:「你們怎麼能闖房間?!」
我懶得理會,徑直走進去找謝驍。
卻見他深陷在的大床里,沒蓋被子,只用浴巾隨便一遮。
我開燈,看見他臉頰有不自然的紅,額頭上都是汗,蹙著眉,不太舒服的樣子。
我覺渾的涌到了腦子里,拿著枕頭砸陳思維:「你對他做了什麼?!」
陳思維冷冷地看我:「以你的名義約他出來,順便給他下了點兒藥而已。你裝什麼癡啊?你跟他分手的這段時間,他難到整個人都消瘦了,你卻跟別的男人在咖啡廳約會,你有沒有心肝?」
我震驚得無以復加:「當初明明是你兩頭騙,騙我說他肯定出軌了,騙他說我喜歡上了學長。你怎麼有臉說這種話?」
陳思維冷笑:「如果你們真得得那麼深,又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我挑撥?」
謝詩意一把掐住了的臉,驚奇道:「怎麼會有你這種雙標的孩子啊?來來來,姐姐跟你去談談心。」
拖著陳思維就出去了,順便帶上了門。
我慌忙去試探謝驍的溫。
下了藥,下了藥……
該死的,謝驍渾燙得要命,周都是薄汗。
我沒有照顧病人的經驗,第一反應是拿出手機打 120,誰知謝詩意跟開了天眼似的,給我發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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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來了,下的是催藥,讓他冷靜一會兒就好了。可不許往醫院送啊,我們家長輩都是大醫生,你一送,謝驍就完犢子了。」
「不過有一點倒是沒說錯,謝驍跟你分手那陣子,是頹廢的,不然我現在也不能對你那麼好。」
我還沒反應過來,新的消息又進來了。
「你同學我帶走教育了,今天就麻煩你留下照顧謝驍咯。我看準備了多玩的,你們慢慢地探索啊:)」
姐姐你可真是……為老不尊啊。
8話雖如此,我的目仍然不自覺地飄到了浴巾上。
剛才著急沒發現,現在一看,臉頓時就紅了。
謝驍大概很熱,翻了個,浴巾「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