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雖然祁風眠后來自殺了,可他死前卻是站立于頂端的異能者之一。他和死在末世最初的云星完全是兩個極端。
但這不能怪云星太垃圾。
云星很小的時候就被送進神病院,直到和祁風眠結婚,對方獲得了的監護權可以接出院。
在這之間的十幾年,云星一直住在與世隔絕的封閉型醫院中,沒有和外界接。正因為這樣,末世后云星為最早死掉的一一批人。
重來一次,云星決定找學神祁風眠補一補課,打探一點大佬的生存訣竅,提前惡補末世求生的相關知識。
畢竟世界末日后,部分人類會覺醒異能,還有一部分被基因淘汰的人什麼都沒有。云星死的很早,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覺醒異能。所以提前為末世做準備就顯得非常必要了。
心里打著小算盤,再次詢問說:“我們現在該干嘛啊?”
云星想要從源頭上杜絕世界末日,可那場病變太過突兀,直到末世一年后都沒人研究出來結果,云星自然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消滅這場災難的源頭。
云星分析了一大通,最終也沒有想出個好辦法。于是和世界上所有準備抄學霸作業的學渣一樣,豎起耳朵,準備認真傾聽祁風眠的答案。
就在這時,聽見后的祁風眠慢悠悠地說:“等待。”
云星覺得這答案不太對,決定問清楚一點:“可是我們等待的時候該做些什麼呢?”
不遠的祁風眠靠在墻壁上,懶洋洋地說:“殉怎麼樣?”
云星一邊爬天臺,一邊還要分心去聽祁風眠的話,連自己腳踩空了都不知道。
從祁風眠的角度去,只能看見瘦弱的軀正一點點下墜,擺隨著晚風搖曳,好似下一秒會被風吹落。
祁風眠看著這一幕,眼前卻驀地浮現出前世云星死時的場景,兩相織,他的眼眸暗了暗,眉宇微蹙,霎時改變了想法,上前一步想要攬過,主接下來。
盡管云星在最初已經放下了一半的心,但此時聽到對方的話,爬天臺的腳下懸空,心中的不安占據上風,聽上去莫名生出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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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突然回頭,看到離自己又近了一步的祁風眠,兩只眼睜得大大的。
不安地眨了眨眼,面懷疑地看了眼祁風眠的手,猶豫了一下指向祁風眠在兜里的那只手,小聲要求說:“你這只手離我遠一點哦。”
說完這句話后似乎安心了一些,片刻后又轉過,目警惕地看著祁風眠懷中的郁金香,特意強調說:“這一只手也是哦。”
祁風眠:……
祁風眠氣笑了。
他嗤了一聲,聲音很輕,云星聽著卻覺得對方是在嘲諷自己。
下一秒就知道自己想對了。
祁風眠瞧出來了的害怕,微微揚眉,故意承諾說:“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一定跟你一起死。”
說這句話時他的眼眸上挑,懶洋洋地注視著一聲不吭的孩,問:“你覺得怎麼樣?”語氣幾分調笑,上挑的眼尾惡劣又勾人。
祁風眠平時總是戴著一副溫謙和的面,在人前裝模作樣。他只有在和云星獨時,才偶爾會泄幾分真。
云星更喜歡現在的祁風眠。
此刻的祁風眠很漂亮,他眉眼肆意,眼睫輕輕的弧度都帶著說不出的風,漫不經心的作都好看得。
云星慢吞吞地說:“萬一呢。”
“不信啊?”祁風眠湊近,笑容惡劣地說:“試一試咯?”他語氣玩笑,可眼底卻沒有一笑,認真的迷人。
他喚:“嗯?小珠。”
云星才不想試。
很有骨氣的慫了,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地說:“風好大呀,我要回去吃飯了。”找了個惡劣的借口后,就推開祁風眠獨自跑開了。
祁風眠雙手兜好整以暇看著的背影,勾了勾,沒有追。
就在云星即將離開天臺時,聽見祁風眠的心聲。
——[如果剛剛失足摔死了,我會怎麼樣呢……會像上次一樣,瘋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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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不應該是那樣的。]
云星放慢了離開的腳步,正大明地聽著祁風眠心中的聲音,一邊暗自吐槽:那應該是什麼樣的?
——[的生命應該由我終結。]
——[這樣才是完的殉。]
——[什麼樣的死法才能配得上我的小星星呢……]
云星一邊聽著祁風眠心底那些針對自己的犯罪方案,不自覺柳眉上挑:……hello???
您這不是殉,是謀🔪吧???
表迷,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好端端站在天臺的祁風眠,很想問一句是自己跟不上節奏了嗎?
到底誰擁有反社會人格,誰才是真正的神經病啊?
云星開始默默反思自己,跟祁風眠相比,頂多只能算條咸魚。祁風眠才應該是那個活躍在第一犯罪現場的反社會人格變態。
不配。
所以剛剛慫的沒有錯,非常識時務!
生死關頭,云星甚至還分神給自己剛才的舉措找了個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