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和小星星。祁風眠總是這樣。或愉悅的時候,他會啞著嗓音一遍遍描繪的眉眼,喚“我的小星星”。
單薄的前綴,兩個漢字,濃郁強烈的占有躍然而出。
但比起名字的含義,云星卻覺得那滴珠更像是眼淚。
云星始終認為,珠是星星的眼淚。
所以,很喜歡那枚戒指。前世會選擇答應祁風眠的求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枚婚戒。
可惜一周后世界末日,弄丟了它。
之后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奇異的夢境,充斥著許多破碎的畫面。
一眨眼,一切又重來了。但是卻沒有拿回自己心的事。
云星有些失落。
想,也許這輩子祁風眠不會跟求婚了。當時應該問一問祁風眠能不能把戒指賣給自己。
雖然沒錢買,可是也不要臉呀。
可以先欠著,欠著欠著,不就世界末日了嗎,就可以不用還錢了呀。
云星惆悵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錯過了好大一筆財富。
心復雜的云星正在為自己忘記騙錢的事而悲傷,的病友們卻覺得是因為祁風眠而難過。
因為忘記騙祁風眠的錢而難過=因為祁風眠而難過
好像兩者也沒有太大差別?
大家開始紛紛安難過的云星。
住在云星斜對門的老吳說:“小珠不要急,祁醫生肯定會跟你求婚的。我們今天都看見他的戒指了。”熱心的病友對視一眼,立刻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
云星是神病院里最獨特的存在,大家既羨慕又同。
這個小姑娘據說家里很有錢,但父母都不怎麼喜歡,在還沒年的時候就把丟進了神病院,此后都沒來看過。
但在神病院里,這樣的案例實在是太多了。兒子把沒錢的爸媽送進來,妻子被出軌的丈夫送進來。
然后,無論他們能不能好起來,總之,都出不去了。
沒人來接,神病人是沒辦法自己離開醫院的。
但云星又比別人幸運。有一個非常的男朋友,祁風眠。
據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云星被父母強制送進醫院后,祁風眠跳級參加高考,就在大家都以為他會報考金融學專業為將來繼承家業而準備時,他一意孤行的報考了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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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年,祁風眠獲得了心理學博士學位,在國外知名刊上發表數篇論文,為心理學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然后在大家以為他會進科研所專心學時,他買下了這家醫院,為云星的主治醫生。
年外加不離不棄的陪伴照顧,祁風眠很快和云星確定了關系。
他們為中云醫院中人人稱羨的最佳。
當事人主角云星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訴那些“和祁風眠之間的人故事”,表復雜。
面前的牛煎餃忽然不香了。
飽了。
云星默默地放下筷子,雙目無神地看著不遠吊燈,想:果然這就是書上說的報應嗎?
這是剛剛想騙錢的現世報嗎?
可是也就只是想一想,都還沒手啊。
沒必要吧???
第5章
云星雙手托腮兩眼放空,開始發呆。主角始終不發表意見,喋喋不休的聲音終于安靜了下來,
大家開始轉移話題。
“小珠,你看到我的頭了嗎?”這是抱著皮球到找頭的小孫。
云星聞言掀起眼皮掃了眼他,指了指他的腦袋,說:“你脖子和你手上都有呢,你說的是哪一個?”
小孫了自己的頭,大驚失:“我居然有兩個頭?!”
小孫崩潰之余,一個年輕男人沖進了用餐區跑到云星面前,遲到的他滿頭大汗,熱地說:“小珠,聽說你要自殺?”
云星一不地繼續發呆。
年輕男人語氣激,自言自語道:”我給你畫了一張像,你看你喜不喜歡!“
他圍在云星邊碎碎叨叨,手中拿著一幅畫,跳上餐桌蹲在云星面前,一只手用稽的姿態高舉著畫,另一只手則忙不迭地講解,整個人忙的不行。
他指著一,說:“你看這里,是你摔碎了的狀態哦。”
那盞吊燈被他擋住了。
云星無神的雙眼慢慢聚焦,向面前這個興異常的病友,目緩緩落到對方手中的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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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畫紙被極端的分了兩個世界。畫面正中央是孩的頭顱,頭顱的面部已經腐爛了大半,出里的,發黯淡枯燥。
孩的一只眼球是睜開的,另一只則蜿蜒生長著數長長的藤蔓。和滿死氣的孩不同,綠的藤蔓暗沉,卻充斥著強烈的生機,像是一條蛇纏繞住孩大半張臉。
孩的長發凌的披散在肩,發黯淡枯燥,發尾卻變了一扭中的綠藤蔓。畫的下半部分則是一大片濃郁鮮艷的紅以及腐爛的蛆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