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地抱著自己的酸,像一只進食中的小倉鼠。因為吃的太開心,甚至把祁風眠都給忘了,對方在邊說了些什麼,都敷衍著沒有記住。
喝完酸后,云星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終于想起大半夜幸幸苦苦給自己弄零食的飼養員了。瞥了眼祁風眠,對方正背對著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云星拉了拉祁風眠的袖子,小聲問道:“祁風眠,你吃了嗎?”
祁風眠專注于手中作,并沒有回頭,只是簡單地回復了一句怎麼了。他的聲音淡淡的,似乎在生氣。
云星也不惱,地說:“酸是草莓味的。”
眼睛彎了彎,“很甜呢。”語氣真誠,嗓音清澈,仿佛真的只是隨口嘆一般。祁風眠握筆的手停了一瞬。
云星在沙發上挪啊挪,離祁風眠近了一點,邀請說:“你不想嘗一嘗嗎?”
祁風眠忽地按住了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的云星,深邃的眼眸對上對方亮晶晶的眼。他出手,指尖在云星的瓣和角輕輕過,然后含自己口中。
半響,祁風眠勾了勾,嗓音低醇:“嗯。”確實很甜。
云星眨了眨眼,說:“真的嗎?”試探著出的舌尖,在自己周圍了。
瘋狂暗示說,“如果每天都有草莓味的酸,我就可以一直這樣甜下去哦。”
祁風眠卻想起剛剛自己被云星忽視的徹底的場面,笑了。他了的臉,眼眸含笑,說:“不需要。”
撒小能手.云星:……???
祁風眠這時才將自己剛才寫的那張紙拿了過來,溫地對云星說:“要選一選嗎?”
他笑容干凈,云星還沒有明白自己輸在了哪里。表茫然地湊過去,看向那張寫滿了悉字的紙。一邊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一邊在心底回想為什麼祁風眠會拒絕自己。
Advertisement
只需要一瓶草莓味的酸就可以得到一個甜甜的吻……難道是自己不甜了嗎?
云星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但當懵懵懂懂的云星看見紙上那醒目的黑字時,一切謎題都有了答案。只見紙頁上,一行大字醒目的立在最上方——《論殉的一百種死法》
云星慢慢地側臉,用一種茫然又不解還有一點挫敗的的眼神看著祁風眠,無語凝噎。
幽幽地說:“為什麼寫這種東西啊?我已經重生了哦。”昨天明明已經很認真地安祁風眠了,結果沒想到對方還是沒有放下殉這種奇怪的念頭。
大家手牽手在廢土世界中活下去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悲觀消極到一起去死啊。
云星小聲強調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呀?”所以總想著帶我去死,還舍不得酸。
……云星莫名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真相。酸一定也是這個理由吧。
祁風眠著云星,他的眼睛深又寵溺,半響之后輕輕勾,無奈地笑了。但他始終沒有承認喜歡,也沒有說殉的理由。
但云星卻聽到他在心中淺淺地嘆氣,用一種很溫的嗓音說:
——[正是因為太喜歡了啊。]
——[所以才會害怕再次失去啊。]
不是每一次死亡都能得到重生,再次相遇。所以不如這一次一起死掉,從源頭上避免再次失去。
聽到祁風眠的心聲后,云星心的第一反應是,祁風眠的病真的越來越嚴重了。可想著想著,卻忽然詭異的覺得,祁風眠的想法好像有一點道理呢。
就在云星思考人生哲學的時候,祁風眠已經拉著繼續看著紙張上面的字了。他問道:“你喜歡哪一種?”
云星還真的很認真地看了一遍,隨后指著第一項,說:“✂️腕很疼吧。”
祁風眠皺了皺眉,他對上輩子云星的死記憶猶新,也不愿意對方這麼難,于是很自然地說:“好吧,那不要這一項。”
Advertisement
云星指著第二項,發出疑問:“家里有安眠藥嗎?”
祁風眠說:“還剩半瓶。”祁風眠有段時間焦慮非常嚴重,失眠嚴重,因為他在醫院工作,很輕易就能接到這種方藥。
但關鍵在于,云星說:“夠我們兩個人一起死嗎?”原則上來說應該是夠的,畢竟末世后又沒有好心人來救他們去洗胃,所以就算量不致死,但一直不搶救肯定也得GG。
云星語氣天真地訴說著恐怖故事:“會不會分量不夠,然后一個人死掉,另一個人沒有死掉呀。”
祁風眠完全不能接云星描繪的場景,還沒等對方說完,他便打斷道:“下一項。”
云星趴在他懷里,又往下看了一圈。
“溺死嗎?死后會很難看吧,據說尸💀會腫一個球,我不要這樣子。”
“上吊的話也很難看吧,舌頭會掉出來,聽說還會大小便失……如果是跳🏢,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們家樓不是很高呢,萬一摔下去變了殘疾,沒有死怎麼辦呢。”
祁風眠表有些沉,皺了皺眉。顯然他沒想到這一點。
云星非常認真的挑病,說:“而且這些死法都好疼呀,殉應該是一件快樂的事,怎麼能這麼痛苦呢?所以你還是再認真思考思考有沒有什麼不痛的殉方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