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纖纖見狀,眼睛一轉,猛地吸一口氣,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扶住邊的丫鬟,痛苦地道:“二爺,我肚子疼……”
魏昳手一頓,扭頭去看紀纖纖,正好捕捉到紀纖纖心虛躲閃的眼神。
可就算肚子疼是假裝的,終究懷著孩子,都七個月了,萬一真出個好歹,后悔的還是他。
怒火翻滾,魏昳最后拍了二郎一下,丟開二郎,他指著紀纖纖罵道:“你就裝吧,你就繼續慣著他,看看人家大郎,再看看你慣出來的好兒子!”
紀纖纖低著頭,楚楚可憐地看眼丈夫,小聲替兒子說話道:“大郎都六歲了,咱們二郎還小,再說了,還不是三郎在那邊挑唆,如果不是三郎,二郎也不會鬧。”
魏昳的吐沫星子馬上噴了過來:“二郎小你也小嗎?若不是你在三弟妹面前炫耀你那點見識,二郎會鬧著要去京城?”
紀纖纖被他噴得脖子一,然而任驕傲慣了的人,怎會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仍是狡辯道:“我怎麼炫耀了,我只是惋惜不能跟著三爺一塊兒去,是想知道京城的繁華,我才給介紹的。”
頂多就是說得太多了,弄饞了兒子,才惹出后面的事來。
紀纖纖委委屈屈地看著魏昳。
魏昳一點都不覺得委屈,今日夫妻倆所的懲罰,錯都在紀纖纖,第一不該拿話奚落妯娌,第二不該溺二郎養得他撒謊!
見紀纖纖還不肯認錯,他說一句能頂回五句來,魏昳也是不想說了,瞪著二郎道:“行,你們母子倆都沒錯,我錯了行了吧!我這就思過去,你們娘倆誰也不用改,反正中秋前你們都能出去了,就算再犯錯,大不了繼續足,反正你們平時也沒事干,只會耽誤我的差事!”
說完,魏昳鐵青著臉大步離開。
紀纖纖眼瞅著丈夫往柳姨娘的院子去了!
被魏昳痛罵都沒怎麼生氣,一想到接下來足期間丈夫可能都會與柳姨娘母子倆混在一起,紀纖纖好像真的有點肚子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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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別急,您子要,何況二爺只是在氣頭上,過兩日您教爺認錯,再去二爺面前賠個不是,二爺肯定就回來了。”
丫鬟們趕勸說紀纖纖道。
紀纖纖扶著肚子,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對,孩子要,再堅持倆仨月就生了,不能有閃失。
這筆賬可以先記下來,等的足解了,再去跟殷蕙算賬。
那邊柳姨娘正在照拂生病的四郎,四郎剛剛兩歲,前兩日染了風寒,一直在咳嗽,小小的娃吃不好飯夜里也睡不踏實,都瘦了一圈了。
前院的吵鬧聲約約傳過來,柳姨娘也沒有在意,直到二爺魏昳氣勢洶洶地沖進來,嚇了一跳。
柳姨娘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見二爺只是坐在床邊,眉頭鎖地看著才睡下不久的兒子,倒好像是在外面了氣,柳姨娘才張地問:“二爺,出了何事?”
魏昳抬頭,看向柳姨娘。
柳姨娘原本只是王府里伺候花草的一個小丫鬟,論貌,柳姨娘遠遠不如紀纖纖,只是聲音溫似水,一開口就他舒服得頭皮發麻,魏昳便收了做通房,生子后又抬了姨娘。
柳姨娘溫本分,從不與紀纖纖爭搶,此刻神憔悴,可以想象這兩日照顧四郎有多盡心。
在溫的人面前,魏昳神緩和下來,叮囑柳姨娘道:“二郎在父王面前撒謊,害得咱們一家都被足,二郎那邊夫人會教他改正,四郎還要靠你多費心,務必教導他事理。”
足?
二爺都當差了,竟然還了如此嚴懲,足見燕王有多生氣,柳姨娘心中亦敬畏起來,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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暢遠堂外,魏昳的胞妹魏杉焦急地走到門前,丫鬟去拍門,想問問兄嫂究竟發生了何事。
燕王兒子兒媳足,門房不敢開門,過門見是魏杉主仆,門房才多解釋了足一事,至于二爺為何被足,他就不清楚了。
聽說兄嫂被足了,魏杉下意識地想去西六所找的母親李側妃,只是走了幾步,魏杉心中一,帶著丫鬟去了澄心堂。
側殿里發生的事,他們幾個后去的都不知道,知的,大房與三哥出發去京城了,只能去找三嫂殷蕙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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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蕙正盤算著要哪日回娘家,魏曕才走,今明兩天都不合適,十四、十五王府里也要準備中元節,七月十三剛剛好。
“夫人,杉姑娘來了。”銀盞進來稟報道。
魏杉嗎?
殷蕙臉微沉。
魏曕的舅舅早年喪妻沒有再娶,因為還要讀書考取功名,便把唯一的兒溫如月寄托到了溫夫人邊,所以,溫如月是在燕王府長大的,吃穿供應都不輸家小姐。又因溫如月與魏杉同歲,兩個姑娘經常玩在一起,二人究竟如何殷蕙無從知曉,但自從嫁過來,魏杉沒在面前提及魏曕與溫如月的青梅竹馬之。
可以說,魏杉與紀纖纖一樣令厭惡。
只是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