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殷蕙并不認為自己搶了殷蓉什麼,燕王要結親的時候并沒有指定非要娶殷家大小姐做兒媳,所以與堂姐的機會是均等的,再說了,殷蓉與同歲,只是生辰大了幾個月,姐妹倆誰先親都沒關系。
殷蓉要怪,就怪自己不夠穩重吧,正式定親之前祖父跟說過心里話,說殷蓉的脾氣嫁進王府肯定會闖禍,祖父不放心,所以才定了。
姐妹倆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趙氏話道:“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要不阿蕙你幫你姐姐牽牽線?”
殷蕙轉向趙氏:“我如何牽線?”
趙氏充滿希地道:“燕王手下那麼多員,里面或許有年輕有為的,若是你姐姐能嫁過去做夫人,以后也能幫襯你與三爺嘛。”
殷蕙上輩子沒機會回娘家,也就沒機會聽趙氏說這些,如今才知道趙氏打了什麼好算盤。
再次看向殷蓉。
上輩子,殷蓉一直拖延到十八歲才出嫁,難道就是在等幫忙牽線?因為一直不回門,趙氏不等了,最后將殷蓉嫁給了一個舉人為妻,那舉人卻不,考了兩次春闈都沒考上,最后居然找上魏曕,希魏曕幫忙舉薦,讓他做個替補知縣。
還是魏曕跟提起,殷蕙才知道家里的堂姐堂姐夫讓與祖父丟了多大的人。
當時坐在魏曕對面,愧地無地自容,先表示自己不知,再勸魏曕不用費心去理會。
后來魏曕就沒有再提此事了,過了半年左右,魏曕才告訴,他給那位姐夫找了個偏遠地方知縣的替補,如果姐夫有才華,自能憑借政績一步步升上去,否則這輩子做到底也就是個知縣了。
殷蕙與殷蓉從小不和,殷蓉總是喜歡跟搶東西,明明祖父送了們一樣的首飾,殷蓉總懷疑的更好一點。
雖然沒什麼姐妹,殷蕙卻從未盼著殷蓉發生什麼不好,但殷蓉害在魏曕面前失了面,殷蕙很不高興。
“我平時都在后宅,如何結識那些員?”殷蕙邦邦地道,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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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有求于人,繼續堆笑:“你不認得,三爺認得啊,別的不說,燕王邊三個護衛軍,每個護衛軍里面都有統領千戶百戶等員,總能挑到一兩個條件合適的。”
殷蕙想了想,道:“好,等三爺從京城回來,我會同他說說。”
趙氏驚訝道:“三爺去了京城?為何而去?”
尋常人家,怎會一直留意燕王府眾人的向,所以趙氏并不知道魏曕等人進京去給建隆帝祝壽的事。
殷蕙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殷蓉總算找到機會,怪氣地道:“三爺怎麼沒帶你去?兩個多月呢,你就不怕三爺收通房?”
魏曕來殷家迎親那日,殷蓉見過他一面,那般俊無雙又份尊貴的男人,哪怕給他做妾殷蓉都愿意的,更何況做魏曕的妻子。平時沒有機會也不會妄想,可曾經距離那個機會只有一步之遙,最后卻被殷蕙搶走,殷蓉如何甘心?
殷蕙不想理,看向金盞。
金盞便笑著回殷蓉道:“瞧大小姐這話問的,咱們五爺還小,夫人哪里丟的下手。”
提到衡哥兒,趙氏、殷蓉母的嫉妒之就更明顯了。
商戶份低又如何,殷蕙是魏曕明正娶的妻子,又有了兒子傍,這一世的榮華富貴就穩了。
而這樣的尊榮,差一點就是們的!
“老爺回來了,老爺回來了!”
下人的聲音傳進來,殷蕙頓時忘了趙氏、殷蓉,也忘了什麼燕王府兒媳該有的禮儀舉止,腦海中只剩慈的祖父,上輩子連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的祖父!
視線變得模糊,不管不顧,一路從廳堂朝外跑去。
殷墉騎馬回來的,風塵仆仆,才繞過影壁,就見久別的小孫一手提著擺,一手抹著眼睛,朝他奔來。
千言萬語都堵在了頭,殷墉唯一能做的,就是站穩形,張開雙臂,將不知為何哭淚人的小孫抱懷中。
“祖父!”
“哎哎,祖父在呢,阿蕙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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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三爺對你如何
殷墉的襟都被殷蕙哭了。
德叔將無關的下人都打發走了,殷墉也用眼神示意愣在旁邊的趙氏娘仨先退下。
趙氏不敢違背公爹的意思,揣著一肚子疑,帶著殷蓉、殷閬先行告退。
殷墉這才看向金盞:“你們在府里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金盞也沒想到主子會哭得這麼傷心,絞盡腦回憶一番,茫然地搖搖頭:“沒有啊,府里一切都好,早上夫人出發時還高高興興地打扮呢。”
雖然燕王府里沒有殷家自在,但也不至于害夫人哭這樣吧?肯定是有別的什麼理由。
“祖父,我沒事,就是太久沒見您了,想的慌。”
終于將積在心底多年的委屈與想念都哭出來了,殷蕙拿出帕子眼睛,一邊一邊從祖父懷里退了出來。
殷墉總算能夠細細端詳自己的小孫了,就見除了鼻尖哭得通紅,人也比出嫁的時候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