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道士嗎，為什麼要幫一個鬼魂，你到底是何居心！」
「不是你死的？我是何居心？那我就讓你看看，是不是你死的！」
隨后我就掐了一個訣，屏幕上就出現了孩死后的樣子。
直播間觀眾是在手機上看到的，而戰則是親眼看到孩那麼浮現出來。
孩的鬼樣，著實是有些猙獰，原本烏黑秀麗的頭發被剃得禿得一塊一塊的，沒有被剃掉的地方則是都粘著各種不明。
孩的臉高高腫起，原本大大的眼睛，卻變得猩紅異常。
戰看到浮現出來的孩，繃的那弦也終于斷了。
「啊，鬼啊你別過來，我求求你，把弄走好不好。」
「這副樣子你不應該很悉嗎，這不就是你最后一次霸凌后的樣子嗎？怎麼，害怕了？」
「大師，我求求你，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把帶走，我還不想死啊大師，我真的沒想到會自殺啊。」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管的。」
「人死后，鬼魂會變最痛苦時的樣子，大多數鬼死后會變死前最后一刻的樣子，因為那是最痛苦的。」
「而變現在這副樣子，只是因為，就算死都比不上被你們霸凌的痛苦。」
「你就好好吧。」
說完就掛斷了連線。
14.
「主播這就不管了？這不管是對人還是對鬼都有點不負責了吧。」
「對啊，這也太吊人胃口了，后面怎麼樣了，鬼最后怎麼辦了？」
「們為什麼會霸凌那個孩，該不會是那個孩自己做錯了吧。」
……
看著彈幕一直跳不過這個話題，我也只好開口解釋一下：
「孩是因為被人霸凌時拍的視頻，被放到學校的校園網了，而原視頻并沒有被打馬賽克，自那以后孩走在校園里都會被指指點點。」
「后來又被戰一幫人威脅不許出現在學校才自殺的。」
「至于們霸凌孩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們是貴族學院，而孩是靠績考進去的。」
「們覺得孩拉低了學校檔次，就對孩開始了半年多的霸凌，直到孩自殺死亡。」
「至于后續嘛，我剛剛已經報警了，他們都是年人了，霸凌別人，和把霸凌別人的視頻流出去，都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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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一段時間，估計這些人都要被人承包一日三餐了。」
「至于孩，經過剛剛的事，怨氣已經消了大半，上的怨氣完全消散以后就會自己去投胎了。」
「而這輩子過的苦，下輩子都會變兩倍的甜償還給。」
15.
「好了，大家整理一下心，咱們下一個了。」
「想要連麥的大家扣老沈暴富啊。」
看著彈幕開始井然有序地刷起了老沈暴富啊，我也就閉眼隨便了一個。
「恭喜【唱盡悲歡】中獎，我現在把直播連線發給你，注意查收。」
「經過前面的兩個，我怎麼覺得這次中的又不是個好人。」
「哈哈哈，樓上不說我還不覺得，這一說我也有點懷疑了。」
「剛剛幾個打臉的還不夠教訓嗎，還那麼早下定論，不怕又被打臉嗎？」
……
連線被接通后，對面響起了一道男聲：
「主播你好，我林聲，是一名戲曲演員。」
「你好，有什麼需求嗎？」
「是這樣的，我倒是沒遇到什麼事，就是我師父，最近有些不對勁。」
「我所在的戲班子位于一座偏遠山村，教我唱戲的我師父，今年已經 80 歲了，卻還是堅持每日起來吊嗓子，練功。」
「但是前些日子，我出去參加了一場線下的戲曲好者的流會，回來后就發現我師父有些不對勁。」
「不再每天早起吊嗓子了，整個人就往那里一坐，好像沒了氣神似的。」
聽到這里，彈幕也有些疑。
「按理說你師父堅持了一輩子，應該不會突然放棄，是不是不舒服，你要不帶檢查一下。」
「對，我也同意樓上的意見，萬一是你師父不舒服了吶，畢竟都已經 80 歲了，這方面難免會有些力不從心。」
16.
看了彈幕的話，林聲也開口解釋道：
「我師父因為一直都有鍛煉的習慣，素質一直很好，察覺到不對勁以后，我也立刻帶看了醫生，但檢查結果沒有任何異常。」
「而我問我師父，也什麼都不說，就整日往那里一坐，一坐就是一整天。」
掐指一算，事的經過我也是了解了個大概，就是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如此之愚笨。
「你師父是不是每月都會在村里開場，唱上兩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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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師父確實每月初一和十五都會在村里唱個兩場，但是這和我師父突然變這樣有什麼關系嗎？」
我聽著對面男生問話的聲音里，都帶著清澈的愚蠢，又夾雜著幾分真摯，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賣關子了。
「你出去參加流會的時候，正好是月底，你本想趕著初一之前回來，卻沒想到訂的機票因為天氣原因航班取消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你回來的時候已經初二了，剛好錯過了你師父開臺唱戲。」
「你也說了，你們位于偏遠山村，村子里道路不好走，又基本都是些老人，平時你師父開臺唱戲，你都是挨家挨戶去問有沒有人聽，又把人接送到戲臺，因此倒也有些年紀大的老人愿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