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老的徒弟,但眾仙從不敢向我求姻緣。
因為我牽的不是紅線,是孽緣。
渣男配渣,鎖死的那種。
1
我梔瀾,是月老的關門弟子。
一個月前,月老因為紅線業務繁忙,在仙界發出收徒帖。
許多小仙子慕名而來,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遴選之日,月老以「你我無緣」的理由刷掉了一批仙子,只剩下連我在的五名小仙子。
好任的理由。
我暗暗慨時,月老一揮袖,五捆纏麻花的紅線落到了我們面前。
「你們都知道,月老就是以牽紅線為己任,但人世間復雜,有些紅線就纏麻花了,所以理紅線是我要考驗你們的第一件事。」
我看著眼前的紅線,差點兒連頭都找不到。
有那麼一刻,我懷疑月老是在減輕自己的工作量。
紅線纏,但我理得異常順利。
不過,我看著分明的紅線,「這里,為什麼有一暗紅的線?」
紅線,也會有之分嗎?
月老一聽激了,拿住那紅線問我:「如果是你,你會把這紅線牽在誰上?」
隨著他話音落下,我眼前出現了十男十的信息。
憑著覺,我指了指其中的一對:「他們,鎖死!」
月老激了,像是撿到寶一樣:「我看你骨骼驚奇,眼毒辣,就你了!」
就這樣,我了月老的弟子,甚至其他小仙子連紅線都沒解開。
2
跟在師父邊的一個月,我理紅線的業務更加練了。
而師父每次牽紅線難以下手時,他總會問問我的意見。
嗐,這多不好意思。
經過我深思慮,我指著姻緣樹上的兩個人:「他們,合適。一個喜歡養魚,一個喜歡海里浪,絕配!」
于是,師父立馬放下手里的紅線,給了我一暗紅的線。
「好徒弟,去給他們牽上。」
我一臉茫然:「師父,為什麼是暗紅的?」
小老頭兒了肚子,故作神:「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沒多問,乖乖把紅線牽上。
在這之后,我每天除了理紅線外,還會幫師父一起牽紅線。
不過,我的線是暗紅的。
隨著我牽的紅線越來越多,我發現,我手里的紅線越來越暗,趨近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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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了,拿著變的紅線地跑到師父面前,抱著他的大哭了一把。
「師父,嗚嗚,徒兒的手有毒,紅線都變了!」
師父把我撈了起來,正要跟我解釋的時候,一位上仙沖了進來。
「月老,求求你給我和云容仙姬牽紅線吧!」
像是早就知曉我師父會說拒絕的話,那位上仙一哭二鬧三上吊轉移我們的注意力以后,他仙力一甩,把我手里的紅線搶了過去……
還不忘說一句:「嚯,怎麼這麼黑?」
但想著這是月老殿,我是月老弟子,就算紅線變了,那起碼也是紅線啊!
他迅速把紅線的一端連上自己的姻緣樹,又想去綁定自己的云容仙姬。
這時候,我師父發話了:
「梔瀾,這線你去牽吧。」
隨后,師父又對上仙說道:「你就算搶了紅線也只能牽自己這一端,要想牽,還得我們來。」
上仙一想,很有道理,便恭恭敬敬地把紅線另一端給了我。
我在兩人的目中,來到了姻緣樹邊。
我仙力一,姻緣樹上的信息迅速翻起,這時一位仙的信息跳了出來,我眼瞧著合適,立即將紅線牽上,牢牢鎖死。
「仙君,紅線已牽,您靜候佳緣便是。」
上仙以為我牽的是仙姬,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目送他離去,卻是心沉重,可憐地看著師父:「師父,有什麼避難的好地方嗎?我可能會死。」
師父眉梢一挑,心中了然我做了什麼好事:「你給他牽了誰?」
「東海的夜叉……」
3
小老頭神微微一變,接著甚是敬佩地拍了拍我的肩頭:「好徒兒,你膽子真的很大啊!」
可不咋滴!
「但是膽大之中又流出一慫氣。」師父毫不留地揶揄我。
我更慫了,連忙晃著師傅的胳膊:「覃巡上仙那可是上仙里最渣的,渣男里武力值最高的,我可不得慫著點!」
師父自己的胡子:「但據你的作來看,你是一點兒沒給自己留退路啊。」
「吃這行飯,哪還有退路啊!」
我牽的那些渣男渣,可以從南天門排到東海了!
「覃巡上仙容貌出挑,仙力高強,有渣男的資本。加以他滿花言巧語,被他騙心騙真的仙子不在數!可憐了那些被騙的仙子被甩了還傻乎乎地覺得是自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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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典型的「我把你的腦子洗沒了」!
師父點頭,他也聽過覃巡上仙的諸多事跡。
見一個一個的上仙,以前騙騙小仙子倒還算順利,這回偏是上了仙界的冷面人。
求而不得,就打起了我們這邊的算盤。
我說著,拳掌:「東海夜叉仙為人兇悍異常,且馴夫有方,我看這段姻緣絕配,頂配,天仙配!」
師父一聽我這話,神有些難言,他一臉便地問我:「好徒兒,接連打死了七位夫婿,你……管這馴夫有方?!」
4
我重重點頭,甚是認真地解釋:「夜叉仙是我挑來選去,最合適的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