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來上廁所,稀里糊涂進了隔壁竹馬的房間。
迷糊中,我翻了個,想要扯棉被,卻扯到了一個乎乎的東西。
耳邊響起氣聲。
我瞬間驚醒了,發現前躺著段瑾彥。
我嚇得尖,他卻及時捂住了我的,嗓音嘶啞,像是在說夢話:
「笨蛋,索將錯就錯吧……」
1
大學國慶放假。
爸媽拋下我去過二人世界了,留下我一人孤苦伶仃守在家里。
我膽子很小,特別顧忌一個人睡覺。
現在是半夜十二點半。
我睡不著,瞪著眼睛看天花板。
白天為什麼要和段瑾彥看《死寂》啊?!
當我正在思考歐的 ghost 會不會像日本鬼一樣鉆被窩時,一陣鈴聲從枕頭邊傳來。
跟催命一樣。
我攥著手機往被窩里拖,一看是段瑾彥來電話了。
「喂,哥……」
我哭無淚,只能委屈地向他抱怨,開門見山。
「《死寂》好恐怖,我現在完全睡不著……」
對面沉默了一陣,接著,是一道低啞有顆粒的男嗓。
能夠安我傷的小心靈:「哦,那要不要來我家睡?」
「好——」
小心思被段瑾彥識破,我也不裝了,里念叨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抱起被子和枕頭。
關了門,迅速沖向樓下的 1506 房間!
幾乎是同時,門開了。
段瑾彥雙手抱,站在門口,臉上掛著無奈的笑。他的黑絨睡染著暖燈,尤其地,以及人。
他似乎是專門候在門口,一聽我的腳步聲,就立馬開了鎖。
我是個慣犯了。
「嘿嘿,瑾彥哥哥……」
我像條魚似的,從他胳肢窩下鉆了過去。
段瑾彥雙手兜,一邊趕鴨子似的轟我進屋,一邊吐槽:「又菜又玩,說的不就是你嗎?」
我輕車路地走進他家的空臥室,懷里的被子枕頭往床上一扔,開始鋪床。
段瑾彥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我。
我一抬頭,跟他對視。
「待會兒有什麼事,喊我就行。」
對上我的視線后,他板微微一怔,隨即恢復正常,轉回自己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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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半夜。
我再次被尿給憋醒了。
這個糾纏我兩年的壞病,讓本就膽小的我痛不生。
沒辦法,總不能尿在床上吧。
我睡眼惺忪地起來,睡都懶得穿了,著脖子,打著手電去了趟廁所。
回來的時候,我習慣往左側房間繞了過去。
我忘記了,自己現在在段瑾彥家里。
一躺到床上,一淡淡的青薄荷香縈繞鼻間,但我困得睜不開眼,也沒管太多。
子涼颼颼的,我翻了個,就要扯被子,結果扯到了一個乎乎的東西。
耳邊傳來低低的氣聲,滿含忍的憤懣。
我嚇了一跳,瞬間驚醒。
窗外有稀淡月灑進來,我看清了邊側躺著一個男人,他是段瑾彥。
「啊……唔!」
涌到嚨的尖被他及時制止。
段瑾彥捂住我的,嚴厲呵斥:「別,爸媽在睡覺呢。」
「哥,不好意思啊,我……我走錯房間了,我這就滾回去!」
「算了。」
段瑾彥忽地拉住了我的手,力度一,把我往他懷里扯。
「靠近點,別摔下床了……」
炙熱的薄近了我的耳垂,我老臉一紅。
他低聲哄:「跑來跑去的容易冒,索將錯就錯吧……」
「哦,那你離我遠點,男授不親。」
我紅著臉嗔斥,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后背傳來一聲輕笑,段瑾彥翻了個,遠離了我,語氣漫不經心。
「就你這材,誰要你。」
3
作為青梅竹馬,段瑾彥被我害得實慘。
他妥妥一 186 校園男神,要績有績,要值有值,卻折在了我手里。
因為我,溫念,摧毀了他所有的桃花。
「哥,這個不行!太渣了!都談了四個了!」
「退退退,一看就是來釣魚的!」
收到的書太多,由我親自為他鑒定好壞。
最后,段瑾彥索在大學論壇發帖,對外宣明:「本人已有朋友,勿擾。」
我調侃他:「誰啊?」
段瑾彥睨我一眼:「裝的,不想被擾,懂嗎?」
「你這是無中生『友』啊。」我放肆調侃。
他撇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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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眼前如建模般的面容,陷沉思。
段瑾彥是絕大多數生的男神,同時也是我心中的男神……經。
對沒錯,他就是個男神經。
我有點記仇,對小時候他欺負我的每一件事都耿耿于懷,導致我跟他了現在的兄弟關系。
今年,我剛上大一,而段瑾彥已經大四了,即將畢業。
他到現在都不打算找朋友!
我起初不屑,現在開始慌了。
「哥,我之前逗你的,你老大不小了,二四,快二六,滿二八,都快奔三十了!」
坐在對面吃飯的男人一噎,差點噴飯。
段瑾彥瞪了我一眼:「照你這麼算下去,你哥我就是快要土的人了!」
我連忙阻止:「這話可不興說啊,我只是提醒你,該找個朋友了。」
「不找。」他淡定地喝水。
「為什麼?」
「你太傻了,一看就很好騙。」
我反問:「所以跟你有什麼關系?」
「假裝你的男朋友,給其他男人起到震懾作用。」
4
下一秒,我直接噴飯,雪白的米粒噴了他一臉。
如此壯觀的景象,周圍的同學紛紛看熱鬧,一臉吃瓜樣。
見到是大四中文系的系草段瑾彥,眾人更興了。
我慌忙起,抖著手給他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