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蔣逢森的手:「危險的事,總要有人做的,我不做你也會做,別想拿這個理由勸退我。」
洪的信息回得很快。
——明天不行哦,明天小爺有飯局。你要是想見我,可以約后天。
——如果你很迫不及待,明晚來君晟酒店找我也行。
我甚至能想象到洪發消息時猥瑣的神態。
抖掉了一皮疙瘩,我敷衍地回了一句——你先忙,不著急。
便開始跟蔣逢森一起分析這兩條短信。
排在洪人生第一順位的,自然就是他的父親。
洪興才有重要的場合一般都會帶著洪。
這說明明天洪興才要帶著他參加一場很重要的飯局,而且這個消息瞞得很深,先前一點風聲都沒有走。
君晟酒店在城東,離這里很遠。
看來明天我和蔣逢森要去一趟君晟酒店了。
16
我們早早地到了君晟酒店,才發現整個中餐廳都被包場,止其他顧客進了。
我們倆躲在雜間,商量下一步對策。
是扮服務員混進去,還是買通服務員聽。
哪個都覺不太可能啊!
雜間堆著幾件有些舊的工作服,我倆趕套上,看起來還算不突兀。
我抬起肩膀,腋下的位置早就被扯破了。
「你說這個小姐姐是穿著工作服打籃球了嗎?」
蔣逢森也配合著我并不好笑的笑話笑了幾聲。
窗外的最后一抹斜落下山的時候,洪興才一行人才來到了君晟酒店。
我把頭發挽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的發髻,開始往后廚溜。
我的高丟在人群中還算正常,若是蔣逢森也出來,就太扎眼了。
服務員們端著各菜品從后廚魚貫而出,我與們肩而過時,眼疾手快地在一個大盤子底部上了一片竊聽。
「哎喲,走路穩點兒。」我說著,還幫扶了扶盤子。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服務員還以為真的是自己走路不穩險些摔了客人的飯菜。
朝我道謝后,匆匆地跟上了隊伍。
回到雜間,蔣逢森皺著眉頭。
「包間里有屏蔽,連接不上網絡,只能聽到雜音。」
「我回來的時候觀察了地形,包間后有員工專用廁所。雖然不能把竊聽到的容傳回警局,我們可以去廁所戴耳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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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雜間,我們就不再躡手躡腳,盡量自然地低著頭前進。
繞了好大一圈,才進了員工廁所。
選了最里面的隔間鉆了進去,蓋上馬桶蓋,我們背對背而坐。
戴上耳機,雜音比在雜間的時候小了很多,逐漸地開始能聽清楚人聲。
只不過竊聽在盤子底下,人聲也像被面團裹住,聽得有些朦朧。
「我最近新得了一瓶酒,洪,去給你崔叔叔拿上來嘗一嘗。」
這句話后,便是椅子被拖的聲音。
等到關門聲響起時,他們才再次談起來。
「總不能永遠制于人,我們還是要有自己的武的。」
「我近期從中東那邊拿了不好東西,洪總要是需要的話。」
洪興才竟然在買軍火。
我正在記錄他們的對話,忽然聽到廁所大門被撞開的聲音。
腳步聲很急,但是沒有接著往里走,只是停在了最靠近門口的隔間。
害怕會被發現,我和蔣逢森同時抬起了腳。
「那群老東西,一說重要的事就給我支出來,不想我聽還帶我來干什麼?」
居然是洪。
回應他的是滴滴的聲:「小洪總,別不開心了,莉莉想看你笑著的樣子。」
洪發出了愉悅的笑聲,急不可耐地撕扯莉莉的服。
可惡啊,本來我聽得就不清楚,現在又半路殺出個洪在我耳邊直播廢料。
好在洪是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繳械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我也從耳機里的只言片語地拼湊出了完整的報。
城郊有一爛尾樓,重華莊園,就是他們存放軍火的地方。
這一批軍火是從國外走私來的,要價 200 億,洪興才很痛快地答應了。
洪拽著莉莉離開廁所,高跟鞋和皮鞋的腳步聲疊。
等到腳步聲徹底地消失時,我們才放下已經快要筋的。
我一邊著自己的小,一邊沖蔣逢森開心道:「把這個報一上報,我們是不是就能下車了?」
蔣逢森眉宇間也是罕見的輕松。
「當然。」
來不及慶祝,我們就投了收尾工作。
先是等洪興才父子離開后,混進包間里將竊聽回收,再回到雜間換回自己的服。
期間我還收到洪曖昧的信息,問我今晚來不來,還發送了君晟酒店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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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冷笑,一個莉莉還不夠嗎?就他那點兒耐力。
17
這條報傳回上級后,我們便開始等待召回的消息。
突然消失怕是會引起懷疑,我們還是每天都出現在海天一。
我仍是幫龍哥做賬,蔣逢森有時會在舞池里做酒托。
變故發生在一周后,我和蔣逢森去給洪興才送文件時,他正在打電話。
我將文件放在他辦公桌上后,他示意我留在辦公室。
蔣逢森的手機振了一聲,屏幕亮起,顯示收到了一條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