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 3 歲的男友穿一萬多的球鞋，騙我說他家很窮。
我信了，拼命賺錢養他。
卻在兼職的地方見了一名牌的他。
他說，跟我在一起只是「與民同樂」。
我將攢錢買的二手手機遞給他，「楚星，你之前說你手機壞了，我買都買了，你不想用就扔了。」
我搬了家，從楚星的生活中徹底消失。
他再次找到我，跪著求我別丟下他。
我卻覺得可笑。
因為小丑，也只想給喜歡自己的人表演啊。
1
楚星剛跑完錦標賽，破了記錄。
我找到他的時候，好多人在搶著和他合照。
楚星長得太過出挑。
以至于，他剛斬獲的獎杯都無人問津。
我站在人群外，不出去。
他手里捧著觀眾們送的花，還有兩瓶水。
之前楚星跑完比賽，總會第一時間找我。
撒讓我夸他，然后一臉幸福地喝我給他準備好的水。
而今，半個小時了，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在一旁等候的我。
回家的路上，我有些失落地問：
「楚星，剛剛比完賽，你怎麼沒有來找我拿水呢？」
我總覺得，自己看到了楚星眼中的一不耐。
「……太累了嘛。」
他撓了撓頭，眼神回避。
「那也不行。」我揮了揮拳頭，「楚星，警告你，我可是你的私人教練！」
「又沒簽合同……」楚星渾不在意，淡淡說。
我忽然愣住了。
合同？
可私人教練這件事，本不就是，我們開玩笑的約定嗎？
我一直以為，我們對男朋友的關系都心照不宣。
可是回想起來，楚星好像確實從來沒有表白過。
2
我有些泄氣，跟在楚星后。
他步子又大又快，頻頻停下，最后無奈地牽起我的手。
「私人教練的合同，怎麼擬啊……」
我弱弱地問，無意義地掰起手指。
「你現在也算明星選手了，一定有專業的人來找你工作吧？」
「那得付他們多錢啊？」
「一個月……五千？」
「誒？」
楚星忽然停下。
他捧住我的臉，胡了。
我難得又看到他眼里的溫。
「你別想這些啦。」他笑著說，「我會自己搞定，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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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教練的事嗎？」我問。
「恩……」
「那我算什麼啊？」
我終于沒忍住，把方才的小緒說了出來。
楚星竟沉默了，沉默好多秒。
為了打破尷尬，我墊腳在他的額頭敲了敲，
「公來了，快上車！」
3
公車上，楚星問我，「時雨，我的那雙棕跑鞋呢？」
我說：「我幫你刷了，在家里晾著。」
楚星比賽忙，有時候我會去他的出租屋，幫他打理家務。
「哦，那雙鞋，不能刷啊……」他長長的低嘆。
「放心吧。」我說，「其實假鞋更瓷實，刷刷沒事的。」
要說我和楚星認識，還多虧了這雙鞋。
我不小心踩到了，他皺著眉頭好像要吃人。
可是看到我張的表，楚星又魔一樣端出笑臉。
「沒關系的！我這鞋假的。」楚星主解釋。
我頭一次見這麼坦率的大男孩，也笑了。
因為我從小家庭條件也不好，對這個小我三歲的男生也很心疼。
想起來，他這雙假鞋也穿了兩年了。
我打算，送他一雙新的……
楚星最近話很，行駛的公車上，他一直眉頭微皺著車窗外。
我實在忍不住，掐了他腰間的。
「剛奪冠不慶祝一下就算了，干嘛在我面前這麼喪啊。」
我說：「不就是一雙鞋嗎？」
楚星吃痛，將我的手攥得的，放進他運服的兜里。
「我錯了。」他總算出一點笑容。
4
我去了家附近的市場。
那兒有家店的老板，專門批發莆田鞋。
我指名道姓，要楚星的那款跑鞋。
老板翻了很久，終于找到合適楚星的碼數。
「500。」他說。
「這麼貴啊。」我不可置信。
老板雙手一攤，「沒辦法，這鞋正版的要一萬多呢。」
我不死心。
足足殺了半個小時的價，才以 440 的價格買下。
其實還是疼。
我才職場，錢都是一點點攢出來的。
跟同事一起點茶，都舍不得。
花在楚星上，卻開心。
他比我小嘛。
而且，跑步是他熱的夢想。
我現在支持他一點，他就越往前進一點。
一段，讓兩個人都越變越好，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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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楚星最近看起來真的很喪。
我希他開心。
5
我帶著新鞋去了楚星的屋子，他不在。
我特意將臺的球鞋拿了出來。
可兩雙一對比，我臉都黑了。
雖然，舊的鞋被刷過了。
但不論布料還是做工，都遠遠好過我新買的鞋！
「怎麼連假鞋也有好壞之分啊。」
我疼地向楚星抱怨，還發了兩雙鞋的對比。
「你這雙在哪買的？也花了五百嗎？」我問。
很久，楚星才回復我：「報告，我這雙六百買的。」
我這才出一欣的笑容。
飛快回復：「我就說嘛，姐姐買東西怎麼會吃虧！」
楚星沉默了。
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說：「不喜歡嗎？是不是對跑步有影響？」
不好發力？損傷膝蓋？還是腳踝？
「喜歡。」
我擔心了很久，楚星終于回復我。
「但以后別買啦。」
「為什麼？」我問。
「給自己省點錢嘛。」他說。
我愣了愣。
6
回憶起來，省錢，是我們的影。
我本就摳摳的，沒什麼追求，更從沒什麼宏圖大志。
于是，楚星為全國冠軍，也為了我的目標。
我陪楚星一起研究最劃算的健計劃。